我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婶婶的身体没动。
她那两道深褐色的阴唇合在一起，被我嘴唇的温度一碰，像是被烫了一下，微微松开一条缝。我用舌尖沿着大阴唇外侧的轮廓慢慢地舔了一圈，从阴阜顶端开始，顺着左边滑下去，滑到会阴那一道浅浅的皱褶，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打了个转，再从右边舔回来，回到顶端。
她的皮肤上有盐的味道，细细的，像是夏天汗干了以后留在皮肤上的那一层薄薄的咸。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照得她的臀部白得晃眼，枣红色塑身衣的腰口勒出来的那道红印子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我用手掰开她的臀肉，拇指按住大阴唇两侧往外一分。深褐色的阴唇被扯开了，里面是更深的肉红色，像熟透了的李子皮，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张开，只是一条窄窄的缝，周围的黏膜皱褶挤在一起。
我把舌尖抵上去，从会阴处往上舔，舌尖顺着那条缝的走向慢慢滑过去。到了阴道口，舌尖用了点力，往里一顶。缝开了。
温热的，软得像没有煮透的蛋白，把我舌尖包裹住了。一股咸味混着淡淡的酸，还有酒从毛孔里蒸出来的那种甜馊气，搅在一起灌进我鼻腔里。我转动舌尖，沿着阴道口内侧来回扫，先往左，再往右，舌尖贴着那层柔软的黏膜，感觉上面有一道一道细细的褶，像砂纸最细的那一面。
婶婶的腿动了一下。不是抽，只是膝盖往外歪了歪，高跟拖鞋从脚后跟上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的，像“走”又像“不”，很快又没声了。她脸上的妆花了，下眼睑黑成一片，嘴角的口水淌到桌面上，浸湿了桌布的一小块，那团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开。
我把舌头往更深处探进去。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口腔高，舌头伸进去的时候感觉像是插进了一管温水中。肌肉在我舌头上收缩，一紧一松，像在吸我。我用舌尖往内壁上扫，来回顶，顶了三四下，一股清水一样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沿着我舌根往下滴。
我收回舌头，嘴唇含住她整个外阴，像是含住一颗水蜜桃，用力一吸。那口液体的味道淡多了，只有一点点的咸。
婶婶的肚子抽了一下。不是醒，是生理性的，她腰部的赘肉也跟着颤了颤，塑身衣的松紧带又往上卷了一点，露出更多发红的腰肉。
我站起来。
我抓住她的胯骨，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一些。她趴在桌上，上半身贴着桌面，两条胳膊弯着搭在桌沿上，手指垂下来，指甲盖涂着的红色指甲油在日光灯下暗沉沉的。她的臀部在我腰际的位置，白得像案板上的一块猪油。
我解开裤带。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婶婶的眉毛皱了皱，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舒服的声音。她的眼睛没睁开，但嘴唇动了动，舌尖缩回去，又伸出来舔了舔下唇。
我扶住她胯骨，把她屁股往自己这边拽了一点。她的膝盖磕在桌腿上，闷闷的一声，但她没动，连眉头都没皱。
我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周围都湿了，我的唾沫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把阴道口周围的那一圈黏膜涂得亮晶晶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阴道口先是往里面凹了一下，然后被撑开了，撑成一个圆圆的小口，箍在我龟头上。
我猛地往里一顶。
整根进去。
婶婶的身体从腰往上绷成一条直线，脊椎骨一节一节拱起来，脖子往后仰，嘴巴张开了，从喉咙深处溢出长长的一声“嗯——”，声音低低的，像牛叫，声音还没落下去，身体就软了，重新塌回桌面上，脸颊贴着桌面，嘴还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我停了两秒。
她里面紧，特别紧，比所有那些偷窥的夜晚里看到的所有女人都要紧。阴道内壁绞在我阴茎上，像是一个热乎乎的手掌从四面八方握住我，里面还在分泌黏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阵温热的液体。
我开始抽送。先是慢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推进去，骨盆撞在她臀部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臀肉在我撞击下抖动，塑身衣下面那圈发红的皮肤被撞得越来越红。她的上半身随着我的节奏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往前蹭，额头快碰到桌子对面的酒瓶了。
我加快速度。
扶着她的胯骨，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赘肉里，皮肤和塑身衣的布料混在一起被掐紧了。每一次进去的时候，身体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像床板震在墙上的声音，但比那更闷。客厅里没有别的声音了，叔叔的呼噜声停了一阵，只剩下肉撞肉和我的喘息。
婶婶的嘴里溢出含糊的呻吟，不是完整的话，只是一些音节，嗯，唔，啊，一个一个碎在桌面上。她没醒，但身体在回应我。阴道的肌肉裹得越来越紧，抽出来的时候像是被一只湿淋淋的手拽住不放，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往里吸。
我俯下身，抓住她头发。不是扯，只是攥住，把她脑袋固定在桌面上。她的脸歪在桌面上，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变了形，嘴唇歪向一边，口水从嘴角连成线淌到桌布上。她的眼睛闭着，眼睫毛上沾着眼屎，黑色的碎屑黏在眼角。
我加快抽送，不再有固定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插进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的地方。她里面越来越湿，阴道分泌的液体裹在我阴茎上，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到桌沿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她的小腿肚从桌腿边垂下来，左脚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没完全褪下来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脚尖部分空荡荡地晃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