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攥住她头发的手,直起腰,把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抽离的时候她阴道口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像是拔开酒瓶塞子。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桌面上淌了一小摊黏稠的液体,混合着酒气和女人下体特有的腥甜味。
我拿过桌上的抹布擦了擦自己,把裤子拉链拉好。婶婶还趴在桌面上,左腿的黑色丝袜挂在脚踝上半褪不褪,塑身衣的下摆卷到腰眼以上,臀部暴露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臀缝里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还张开着,没有完全闭合,露出里面一小截暗红色的嫩肉。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一阵,然后开始收拾碗筷。把酒瓶盖上盖子放到墙角,碟子摞成一摞,筷子拢成一把。抹布蘸水拧干,先擦干净桌面,再蹲下去擦地上那几滴落在水泥地上的液体。她的小腿肚就在我脸旁边晃,袜子的脚尖部分拖在地上。
我站起来,把抹布丢进水槽。先抱她。
一只手抄到她膝弯下面,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把她从桌面上捞起来。她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脑袋往后仰,碎花睡衣的领口敞开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脯上被塑身衣勒出的红痕。她的嘴唇还湿着,口水干了之后在嘴角留下一道浅白色的印子。眼睛闭着,睫毛上那点眼屎还在。
我抱着她走过客厅,肩膀撞开卧室门。叔叔刘长福侧躺在床上,呼噜声响得像拉风箱,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脚趾头露在日光灯底下,袜子只脱了一只。我把他往里面推了一把,腾出位置,将婶婶平放在他旁边。她的头歪在枕头上,手臂自然地摆到身体两侧,塑身衣还卷在腰上,下半身光着,两腿微微张开,那条丝袜还挂在左脚踝上。
我刚把她的腿合拢,她的右手就自己动了。
不是清醒,纯粹是身体在酒精里泡久了的本能。她的手指摸索到自己肚子上,沿着塑身衣卷起的边缘往下探,中指和无名指滑过小腹那层软肉,摸到耻骨上那片光溜溜的皮肉——她是白虎,那里没有一根毛,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自己那两片还在微微张开的阴唇。
她开始抠。
不是那种温柔的自慰,是醉透了之后那种粗糙的、无意识的抓挠。中指按在阴蒂上面,用力压下去再松开,食指和无名指掰开阴唇,往里面捅了半截指节,再抽出来,指腹上沾着黏稠的分泌物,在灯光下面闪着水光。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嘴巴张开,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道干涸的口水印子。
她翻了个身。
不是醒,只是在睡梦里换姿势。她从仰躺翻成趴,身子横过床垫,脑袋滑到叔叔的腰部,脸颊正好贴在他的大腿根上。叔叔的短裤松紧带被撑松了,裤腰往下滑,露出小腹下面一丛黑毛。婶婶的脸在她自己无意识的挪动中蹭到了那丛毛,她的鼻尖顶在叔叔的胯下,嘴唇压在短裤前裆的开口处。
她含住了他。
动作一点迟疑都没有,像是身体记住了某种肌肉记忆,不需要经过大脑。她的嘴唇掀开叔叔短裤的裆口,把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含进嘴里。腮帮子凹进去一下,又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叔叔在睡梦里腿蹬了一下,呼噜声断了一拍,然后又续上。他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变硬,从半软状态撑开血管,龟头胀起来顶到她的上颚。
她开始套弄。头往前推,把那根东西含到根部,嘴唇碰到叔叔阴毛丛生的皮肤,再往后收,腮帮子瘪下去,舌头裹着阴茎从根部舔到龟头。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叔叔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一片。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始终闭着,眉毛微微皱起,像是做梦,又像是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消化体内残留的酒精。
我就站在床边,离她不到一步远。
裤裆又硬了。
我解开裤子拉链,把阴茎掏出来。它已经胀得发紫,龟头上还沾着刚才婶婶阴道的分泌物,半干的黏液凝在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边缘上。我握住自己,开始撸动。
手掌套在阴茎上,从龟头撸到根部,再退回来。虎口撞在龟头下面那一圈敏感带上,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像触电一样的麻,从胯下窜到腰背,再从脊椎往上顶到后脑勺。我看着她跪趴在床上的背影,看着她的臀部在塑身衣下摆卷起之后露出的那一截腰窝,看着她两瓣屁股之间的缝隙里还往外渗着我刚才射进去又没擦干净的液体,看着她脑袋在叔叔裆下一前一后地动。
她的嘴还在含他,她的手指还在抠自己。
阴户在她自己手指的抠弄下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中指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黏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阴唇充血之后变得肿胀,从深褐色变成暗红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小截,被她用拇指揉得越来越硬。
我握住自己套弄,节奏和她含叔叔的频率差不多。快射的时候我往前迈了一步,把阴茎凑到她嘴边。
龟头碰到她嘴角的时候她还含着叔叔,腮帮子鼓着,口水从嘴唇缝隙里往外溢。我用手背碰了碰她的下巴,不重,只是示意。她在醉梦里迷迷糊糊地松开叔叔的阴茎,嘴巴空出来了,嘴唇上沾着叔叔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和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形成一条透明的细丝,从嘴角连到叔叔阴毛上。
我的龟头顶进她嘴里。
她含住了它,嘴唇裹紧,舌头条件反射地垫在龟头下面。我用力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滑过她的舌面,顶到喉咙口。她喉头收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但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咬下去,只是喉咙的肌肉一缩一缩地箍在龟头前端。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食道里,她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第二股射在她舌面上,液体浓稠,落在舌苔上散成一片乳白色的液膜。第三股冲在她上颚上,从牙床边缘溢出来,混着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我顶着她的上颚又狠狠撸了两下,最后一股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只是一阵干巴巴的抽搐。
我把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含的状态,嘴巴没有合上,舌头上有我射进去的东西,白花花的一片铺在粉红色的舌面上。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把嘴里大部分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嘴唇慢慢合拢,脑袋重新埋回叔叔大腿根旁边,鼻子顶着叔叔的短裤布料,呼吸变成均匀的呼噜声。
我退后半步,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弯腰捡起她左脚踝上挂着的那条丝袜,小心地从她脚上褪下来,捋平上面的褶皱,对折两次,放进她枕头底下。然后把她腿上卷起来的塑身衣下摆拉下来,盖住她裸露的臀部。塑身衣的边沿勒在她臀部下面那圈皮肤上,勒出一道勒痕,但至少遮住了。
我关上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缝投进来的一条惨白的光带,正好落在她搭在被子外面那条裸露的左腿上。
我走出卧室,带上门。客厅的日光灯还亮着,桌面上擦过的水渍没干透。我检查了一遍屋子里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把那串钥匙——婶婶家那扇防盗门的钥匙——从餐桌边捡起来,揣进口袋,拧开大门,出去,反锁。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我下楼,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一阶一阶地响。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没开灯。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把天花板切成两半,一半黑一半灰。裤裆还是胀的,阴茎在裤子里面顶着拉链,但我没再碰它。
脑子里转的是刚才的画面:她趴在桌上脊椎骨往上拱的那一下,她阴道绞在我阴茎上那股劲儿,她翻过身含住叔叔时不假思索的本能,她舌头上那摊白花花的精液。翻来覆去,每一个画面都在脑子里重新放一遍。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
——
早晨是被拍门声吵醒的。
我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踢掉缠在脚踝上的被子,走过去拉开门。
婶婶站在门外。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套头毛衣,下面是条深蓝色的塑身裤,脚上还是白袜子配布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洗过,眼睛干净,嘴唇干净,下巴上没有干涸的口水印。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精神头挺好,只是眼角还有一点昨晚喝酒留下的红血丝。
她手里拎着我那串钥匙,铁环在她食指上晃荡。
“昨晚喝多了,辛苦你了。”她把钥匙递过来,语气平缓,嘴角带着一点惯常的、有点骄横的笑,“你叔打呼噜吵到你了吧?”
我接过钥匙,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凉的。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停了一秒。那一下很快,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那一秒里她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瞳孔稍微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确认。
“没事,婶。”我把钥匙揣进口袋,“我也喝了不少。”
“行。”她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塑身裤紧裹着她的屁股和大腿,步子迈得不快不慢,布鞋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事暂时翻篇了。但我心里知道——往后再见面时,我们中间多了一层东西,说不上是什么,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在两个人之间。它不紧,不显眼,但你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能感到它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