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没有应声。
他按住她左臀瓣往外掰开,龟头抵在肛门口,没等她那句“轻点”的回音落下去,便又往里送了小半寸。姨姨攥着枕头角的指节又白了一层,闷哼声从棉布里漏出来,像 the 猫叫,短促又哑。
“听见没有?”她侧过脸,颧骨压在枕头面上,那半边脸的轮廓被月光照得惨白。碎花睡衣袖子滑到了肘弯上头,露出来一截小臂,细得能看见腕骨的形状。“上次——你弄疼我了,裂了两天。”
姨夫还是没应。他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的地方,肛门口那圈皮肤还紧箍在他阴茎上,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发白的肉色。他往后撤了半寸,又往里推,这一下推到刚才那个深度。
“嘶——”姨姨倒抽一口气,脚趾在坡跟凉鞋里蜷起来,鞋跟磕在床沿上,哒哒两声。她松了枕头角,反手去推他的胯骨,手指头戳在他腹股沟上,没什么力气。
“别推。”姨夫说。这是他从进屋到现在说的第二句话。
“那你轻点。”她把手缩回去,重新攥住枕头,指甲在棉布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儿子下月回来——你听见没?”
“嗯。”
“你别光嗯。”她说话的时候肛门口又缩了一下,姨夫感觉到那圈肌肉箍紧又松开,顺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收一放。他把她的右臀瓣也掰开,两根拇指卡在臀缝两侧,把自己往里又压了一点。这一下没推进去,停在原位,他感觉到里面的阻力比刚才大了。
姨姨的呼吸声粗起来。她从枕头里抬起脸,下巴搁在枕面上,嘴张着换气。月光照在她嘴角,能看见嘴唇上咬出来的牙印子,深深浅浅的一排。
“柜子里那盒套子——”她喘了一声,“记得换新的。”
姨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阴茎根部。避孕套的胶圈还在原位上,润滑油混着她肛门口泌出来的那点体液,沿着会阴往丝袜裆部淌。墨绿丝袜裆部卡在她大腿根的位置上,面料被油浸透之后贴在皮肤上头,颜色深得像块湿墨。
他开始动。先是小幅度地前后摇胯,阴茎在她肛门口里头一进一出,每次只退出来不到一寸,再慢慢送回去。节奏不快,但稳,每一|每一下都推到同一个深度。姨姨的臀部被他的胯骨顶着往前耸,床板跟着吱嘎吱嘎响,坡跟凉鞋的鞋跟一下一下磕在床沿上,磕得不规律。
“儿子回来——你跟他——嗯——别提我腰疼的事。”姨姨的声音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断断续续,一句话拆成了好几截。她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正好往里顶,那个“事”字被顶成了一个上扬的尾音,拐了个弯。
姨夫没接话。他的呼吸声也重了,汗水从鬓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她腰窝上头。他换了个角度,把她的胯骨往下压了压,让她屁股撅得更高一点,然后接着往里送。这回推进去得比刚才多了一点,龟头触到一处比外面更紧的阻力。
姨姨突然仰起头。她的脊背弓起来,脊柱一节一节凸在睡衣底下,整个上半身从床面上抬起来——但不是反抗,是痉挛。她的嘴张着,没出声,眼睛瞪得很圆,盯着床头板上的木纹,像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隔了片刻那口气才呼出来,带着一声压得极低的、哑到不成调的叫。
“老、老不正经——”
她骂了这句。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哑又抖,骂完就瘫下去了。脸埋进枕头里,肩胛骨在碎花睡衣底下凸起两个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丝袜裆部还卡在她大腿根上,肛门口箍着他的那圈皮肤从发白慢慢变回浅粉。
姨夫没停。他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臀肉上,节奏越来越快,床板的吱嘎声连成了一片。汗珠子从他下巴尖上往下滴,滴在她腰窝里,积了一小洼。他低头看她的后脑勺——烫卷的短发毛茸茸地堆在枕头上,发根湿了半截,贴在头皮上。
“够、够了——”姨姨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倒是——倒是快点——”
他没听。他的节奏反而慢了|慢了|下来,从急促的顶撞变成又深又慢的推入,每一回退出来的时候都退到肛门口,再整个推进去。姨姨的脚趾在凉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鞋帮子上的白皮被蹭掉了一块漆油。
最后那几下他推得最深。姨姨的脊背又弓起来一次,这回没抬头,只是肩胛骨在睡衣底下使劲往里夹,浑身僵了片刻才松开。他也在那几下之后停了。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他的阴茎还停在她肛门口里头,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在慢慢松弛下来,从痉挛式的收缩变成懒洋洋的、一下一下的微弱跳动。
房间里忽然很安静。月光往西移了半寸,照在床沿那双坡跟凉鞋上——一只还挂在脚尖,一只歪在了床腿边上。墨绿丝袜的线头从裆部脱了一根,在月光底下反着一点亮。
姨夫先动了。他把自己退出来,退出肛门口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被湿液吸附的响。避孕套的胶圈还箍在阴茎根部,整根阴茎上糊满了润滑油和她肛门内泌出的黏液。他翻身仰躺在她旁边,床垫跟着弹了一下。
姨姨还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声一下一下的,慢慢匀下来。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她才撑起上半身,先是胳膊肘支在床面上,然后手掌撑起来。碎花睡衣从腰眼上滑下去,盖住了臀部和丝袜裆部。她没拉整齐,衣摆堆在尾椎骨上头,歪歪斜斜的。
“每次都这样。”她说,嗓子还有点哑。
她撑着腰坐直,脚伸进歪在地上的那只凉鞋里,脚尖勾住鞋帮子把鞋拖过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一只手撑住床沿稳了稳,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把丝袜裆部拉回原位。墨绿丝袜裆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油液干了大半,在她|在她|大腿根上留下几道白色的渍痕,丝袜面料被扯松了,裆部的缝线脱了好几根。
姨夫躺在床上没动。他仰面看着天花板,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摸到烟盒和火机。火机啪嗒响了一声,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头闪了一下又灭了,烟头点燃,红点明灭。
“套子。”姨姨站在床沿,低头看他。她一只手撑着腰,碎花睡衣的纽扣从下往上系了两颗,还剩两颗没系,领口敞着,锁骨窝里能看见一|能看见一|点汗迹。“柜子里那盒——你明天换新的。”
“嗯。”姨夫叼着烟,应了这一声。
姨姨看了他片刻,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没开口。她转身走向房门,坡跟凉鞋的鞋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一步一步,走得慢,膝盖还带着点发软的颤。她走进洗手间,门没关严,缝里漏出来一线白光,然后是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哗哗地响了好一阵。
客厅里的针孔摄像头还开着。画面里只剩下姨夫一个人躺在床沿上,赤裸的上半身被月光照得有些发青。他抽完那根烟,烟屁股摁在床头柜上一只铁皮烟灰缸里,然后撑起来坐了片刻,才开始褪袜子和裤子。
我关掉监控画面的时候裤裆胀得发疼。
洗手间里的水龙头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