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没急着往里捅,指腹在肛门口那圈皱褶上来回磨了几下,等润滑油把皮肤彻底浸软了,才开始慢慢施力。指腹抵着穴口正中央,力道一寸一寸地往下沉。肛门口的括约肌先是绷紧了一瞬,随即被油液裹着滑开一道小口,指尖陷了进去。
姨姨闷哼了一声。她整个身子僵了一瞬,脊背上的肌肉绷成一条硬线,碎花睡衣的领口都跟着往上抽了半寸。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了枕头边缘的棉布,咬得很死,棉布上很快洇出一小块湿痕。
姨夫停住了。食指只插入到第一指节,指腹被她的体温裹着,那股紧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他没动,拇指按在她左臀瓣外侧,掌根贴着她的屁股肉。
“受得了吗。”他问。
“你慢点就行。”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从枕头缝里挤出来。话音落了她才松开枕头边缘的棉布,深吸了一口气,脊背上那条硬线慢慢松开一点。
姨夫把食指又往里送了半个指节。指腹贴着肠壁往里滑,润滑油被体温焐热之后更滑了,推进来的时候没有一开始那么涩,但那股紧致感还是死死箍着他的手指。肛门口的皱褶被撑开,从一圈紧实的肌肉变成箍在食指周围的一个椭圆口子,湿透的皮肤泛着油润的光。
姨姨没有再叫。她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换成间隔很长的深呼吸,每吸一口,脊背就跟着拱起一点;每呼一口,趴在被褥上的身子就往下陷一沉。她脚上那双白袜还叠着脚踝交叉搁在腿后,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白袜的袜尖在月光里动了两下。
姨夫把食指齐根插进去之后没有再动。他搁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他往外拔,拔到只留指尖在里头,又往里推回去。推拔的幅度很小,力道也很小,像是在探她里头会不会自己松开。推了三四下之后,肛门口的皱褶渐渐没那么紧了,箍在食指周围的那圈肌肉开始跟着他动作的节奏一松一紧。
他拔出食指。肛门口没有合拢,留在那圈肌肉上的油液顺着皱褶的纹路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在被褥上。他把右手中指压上去,拇指同时掰开她左臀瓣。臀肉往两边分开之后,肛门口整个敞在他的手底下,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
中指比食指粗。他推进去的时候姨姨又咬住了枕头边缘,这回咬得比刚才更用力,枕头套上被她咬出来的湿痕又扩了一圈。她的后颈窝里沁出一层薄汗,碎发贴在颈皮上,月光一照,汗珠子闪着细碎的光。眼镜腿被压在枕头上面,镜框歪到了左眼上方,镜片反着窗外的白光,看不清她的表情。
“要不要歇一下。”姨夫说。
姨姨没抬头。她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歪掉的眼镜镜片后面露出半只眼睛。眼睛红了,眼白上的血丝被泪光蒙着,但眼眶里没有泪往下掉。她摇了摇头。
“都到这了。”她说。声音哑了,嗓子眼里像是含着沙子,但语气很平,没有哭腔也没有委屈。
姨夫收回手。他把搁在床头的避孕套拿过来,撕开包装。胶圈套上龟头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眼姨姨的姿势——她趴在被褥上,碎花睡衣还堆在腰眼上头,墨绿丝袜裆部卡在大腿根,内裤裆部被拨到一边,肛门口敞在月光底下。他没有再抹润滑油到避孕套上,而是直接往她肛门口又挤了一坨。
油液挤上去的时候凉丝丝的,姨姨的肛口皱褶又收缩了一下,随即被他指腹揉开。这回他揉得很快,不等她反应就抽回了手。他跪在她腿间,左手按住她的左臀瓣往外掰,右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了肛门口正中间。
贴上去的一瞬间,姨姨身子又僵了。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往里夹,膝盖往胸口缩了半寸,但很快又被他胯骨顶着分了开来。墨绿丝袜裆部还卡在她大腿根的位置,丝袜面料被油液浸透了之后贴在皮肤上头,颜色暗得像墨块。
姨夫开始往里顶。龟头比手指粗得多,肛门口的皮肤被撑到极限,从原来翕动的那个小口变成紧紧箍在龟头周围的一圈浅粉色的环。姨姨双手攥住枕头两角,攥得指甲发白,指关节一根一根凸起来。她的牙齿又咬进了枕头棉布里,这回咬得深,牙印子都烙在上头了。
“嗯——”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闷音,没有叫,也没有喊停。
他往里推进的速度很慢。龟头整个没进去之后他停了一下,让她喘口气。隔了片刻又往里送小半截,送一点,退一点,再送一点。肛门口的括约肌每收缩一次,他就停住,等她松开再接着往里推。
推到一半的时候姨姨终于出声了。她喘着气,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你……别全进去。”
“嗯。”姨夫应了一声。他没有再往里推。他的胯骨抵在她的臀瓣上,腹部贴着她大腿后侧,两个人都不动了。她的呼吸声很粗很重,从枕头里传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头格外清楚。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腰窝到臀缝那一段曲线上。汗珠子顺着她的尾椎骨往下淌,淌过肛门边缘被撑开的那圈皮肤,混进润滑油里。那圈皮肤紧紧箍在他阴茎下半截上,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节奏从急促慢慢变成缓慢的、不规律的间歇性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