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声从门锁孔里传进来的时候,屏幕上方的数字刚好跳到十一点四十七分。
姨姨一下子站起来,坡跟凉鞋在砖地上磕出一声脆响。她站得太急,膝盖磕在茶几角上,闷闷的一声,她没顾上揉,三步两步走到门边。大红花上衣的下摆在转身时掀起来一瞬,墨绿丝袜裹着的屁股在暗光里闪过一弯弧线,又落回衣摆底下。她站定在门内侧,双手攥在身前,指节绞着大红花布,嘴唇抿紧了又松开,口红蹭了一点在下唇边上。门锁又响了两声,钥匙转了一圈半,铁皮门被从外头推开。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姨姨的声音从监控喇叭里传出来,带着点刚咽下去的颤。她不等门完全打开就迎上去,两只手从门缝里伸出去,抓住姨夫棉袄的前襟把他拉进来。姨夫一脚踩进门里,另一只脚还没站稳,后背撞在门框上,手里拎着的黑提包晃了一下。
“路上耽误了,班车晚点一个钟头。”姨夫低头看她,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往下扫了一遍,“你今晚怎么穿这么好看。”
姨夫的声音从喇叭里传过来,比姨姨的低半截,带着点沙哑。他把黑提包搁在地上,手空出来,按在姨姨的腰侧。大拇指正好卡在大红花上衣收腰的那条线上,按下去的时候布料往下陷,露出一截墨绿丝袜的腰口。姨姨踮起脚尖,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口红印在姨夫嘴角边,蹭出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等你好久了。”她贴着他的嘴说,声音含含糊糊的,舌头尖探出来舔他下唇上的干皮。
姨夫后脚跟一勾,把门推上。铁皮门合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弹了一下,门后头的月历牌晃了两晃。他两只手滑下去,托住姨姨的屁股——大红花上衣被捋到腰上,墨绿丝袜的屁股从衣摆下头露出来,裆部的深色加固层在路灯的微光里显出一块暗沉沉的长方形。姨夫的手掌包住她两边屁股蛋,手指陷进丝袜面料里,虎口卡在屁股和大腿接壤的那条弧线上,使了力气往里捏。
“穿成这样坐在客厅,”他的嘴离开她的嘴唇,往下滑到她下巴尖上,胡茬刮过她皮肤,“等我呐?”
姨姨没应声,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她两手从姨夫脖子上收回来,伸到自己腰间,把大红花上衣的下摆往上又拽了拽,直接拽到胸脯底下。那两片胸脯从衣摆下露出来,瘦得肋骨一根一根的,奶子几乎看不见,只有两颗奶头翘在冷空气里,硬成一小粒。她拉过姨夫的手,按在自己奶头上。
姨夫的呼吸从喇叭里传过来,噗噗的喷气声,像牛喷鼻。他用手掌揉了揉那两片贫瘠的胸脯,接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奶头,捻了两下,又往下扯了半寸。姨姨吸了一口气,腰往前挺了挺,后背贴在墙上的日历牌上,纸页哗哗响了两声。姨夫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到大腿前头,手指顺着丝袜裆部的缝线往上摸,先摸到棉质内裤的边,又摸到内裤底下一片热烘烘的湿气。丝袜的裆部加固层阻隔着,他的指尖在那里按了按,丝袜面料陷下去一个小窝。
“坐到沙发上去。”姨夫把手从她腿间抽回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丝袜面料被拍出一声闷响。
姨姨拉着他往沙发走,坡跟凉鞋在地上一磕一磕的。她坐下的时候不是像刚才那样只坐三寸深——她整个人靠进沙发里,大腿张开了一点。墨绿色的大腿内侧在路灯下反着油润润的光,丝袜裆部正对着姨夫的方向。姨夫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手伸到裤腰上。姨姨两只手接过来,解开他裤腰带,铜扣弹开,拉链拉下去的声音像撕一张硬纸。她隔着棉毛裤摸到里头硬着的东西,手掌握住,从棉毛裤前开口里掏出来——鸡巴硬得挺在空气里,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水。
姨姨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握着茎根,另一只手撑着沙发垫子,张嘴含住龟头。她的嘴唇包住那圈冠状沟,舌头尖从底下舔上来,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口红蹭在肉柱上,暗红色的一圈。她含着龟头往里又吞了半寸,腮帮子吸进去,舌头在嘴里搅动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流下去,流过她握在根部的手指缝,滴在姨夫的裤子前开口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姨夫说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从沙哑变得更低,像嗓子眼被什么堵住了。他的手按在姨姨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烫卷的短发里,没往下按,只是扶着。
姨姨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连着龟头和马眼。她抬起头看他,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侧,眼睛亮晶晶的,眼圈有点红,像刚才流过泪,又像没流完。
“想你啊,不行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个笑没进到眼睛里。接着她又低下头去,伸出舌头从茎根舔到龟头,再舔回来,口水把整根鸡巴涂得亮晶晶的。她一只手松开茎根,伸到姨夫裤子后口袋上,把他往下拉。姨夫顺势跪在沙发边上,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丝袜裆部,丝袜面料在膝盖的压力下撑得发亮。
姨姨往后靠在沙发扶手上,自己伸手到胯下,拇指勾住墨绿丝袜裆部的边缘,把加固层往下扒。丝袜弹性大,她扒了两下才扒开一条缝,露出里头棉质内裤,棉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布料颜色深了一个度。她把内裤边也扒开,阴毛从小腹下头露出来,灯光下头是黑乎乎的一小撮。再往下扒,露出阴唇——两片肉夹在一起,缝里湿得发光,丝袜裆部扒开的边缘正好卡在阴唇两边。
姨夫握住鸡巴根,龟头顶上那条湿缝。他没往里插,就在缝上来回蹭了两下,龟头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姨姨吸了一口气,自己扶着他的龟头,对准阴道口,慢慢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撑开阴唇,墨绿丝袜裆部扒开的边缘跟着陷进去一点,丝袜布料夹在阴唇和肉柱之间。她再往下坐,龟头滑进去,茎身跟着往里送,整根没入,阴唇夹着丝袜布边紧贴在鸡巴根上。
“嗯——”
她仰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大红花上衣从胸脯上滑下来,盖住两人接壤的地方。姨夫两只手抓住她胯骨,指节隔着丝袜陷进肉里,胯往上用力一顶。姨姨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一寸,坡跟凉鞋的鞋底离了地,又落回来,鞋跟在沙发沿上磕了一下。姨夫接着顶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大腿撞在她屁股底下,沙发弹簧在两人身子下头嘎吱嘎吱响。
姨姨的手从他后脑勺上滑到他后背上,攥住他棉袄的后领,指节发白。她的嘴张着,嘴唇上口红全花了,嘴角边蹭着一片暗红。奶子在衣摆下头随着顶动前后晃,奶头蹭在姨夫棉袄前襟的粗布面上。姨夫把头埋下去,隔着衣服含住一颗奶头,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喇叭里传过来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沙发弹簧的嘎吱声越来越密,最后连成一片。姨姨忽然整个人僵住了,两腿夹紧姨夫的腰,阴道痉挛一样往里缩,鸡巴被绞得一跳一跳的。透明液体从丝袜裆部扒开的缝里浸出来,顺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墨绿丝袜面料上画出一条湿亮的线。她瘫在姨夫肩膀上,脸埋进他脖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棉袄领子上。
姨夫没停。他把她从身上拉起来,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水,滴在沙发垫子上。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在沙发扶手上——大红花上衣全堆在肩胛骨上头,露出整个脊背,脊柱沟深深的一条,肋骨从皮下显出来。墨绿丝袜裹着的屁股撅在沙发扶手外头,裆部扒开的缝在两腿之间敞着,阴唇红肿肿地翻出来,阴道口还在一缩一缩的。姨夫从后头握住鸡巴,对准那道缝插进去,这次一下插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蛋上,啪的一声闷响。
他一只手从后头伸到她前头,手指摸到阴蒂,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小肉珠,来回搓。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捏住她贫瘠的奶子——整只奶子还没他巴掌大,奶头卡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之间,他使了点力捏了捏。姨姨的呻吟从闷着变成放开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头发散了一肩。
“别停——再、再——”
声音被顶得一截一截的。姨夫抓着她胯骨,啪啪地抽插,每一下都把她的屁股撞得往前窜,又弹回来。沙发扶手被她的体重压得瘪下去一块,沙发巾皱成一团,被她抓在手里拧成了绳子。她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绷成一张弓,阴道里又一阵痉挛,水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墨绿丝袜裆部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湿痕在暗光里显得颜色更深。
姨夫从后头又插了十几下,突然拔出来,一只手套弄着鸡巴,把龟头顶在她大腿内侧。精液射出来——第一股射在丝袜上,白浊浊地挂在墨绿色上头,接着两股射在大腿根和屁股蛋接壤的地方。精液顺着丝袜面料往下淌,混着之前流的透明液体,在暗光里亮晶晶的一片。
客厅里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姨夫靠进沙发里,棉袄前襟敞着,裤子还解着,软下去的鸡巴搭在裤口外边。他伸手从茶几上摸到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的一声,火光照亮他半张脸,又暗下去。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在暗光里散成灰白色的一团。
姨姨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子,手扶着腰,站了一会儿。墨绿丝袜裆部还敞着,阴唇慢慢缩回去,阴道口合上,腿内侧的湿痕从裆部一直流到膝盖窝。她把大红花上衣从肩胛骨上扯下来,下摆拉到大腿根,盖住那些湿痕。坡跟凉鞋在砖地上磕着响,她走进洗手间,门掩上了。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又停了。过了两分钟她出来,已经换上了那套碎花睡衣,脸上的妆洗掉了,眼圈是真的有点红。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姨夫还坐在沙发上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亮了一个橘红色的点。姨夫从烟雾后头看她,手在烟灰缸边沿上弹了弹烟灰。
“还睡?”姨姨站在卧房门口,手搭在门框上,碎花睡衣的袖子落到肘弯上,露出一截手腕。她的声音平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姨夫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裤子前开口还没系上,他一边走一边拉裤链。他跟在她后头进了卧房,门在两人身后头关上了——关得很轻,合页只轻轻咔了一声。
客厅恢复安静。沙发巾还皱在扶手上头,垫子上湿了一小片。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飘起最后一丝青烟。路灯的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沙发垫子那摊湿痕上,照在地上一小片踩开的鞋印子上,照在正对沙发的那个针孔摄像头上。画面静悄悄的,右下角的油菜花田被风吹得晃了晃,田埂上那条狗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