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翻身的时候，床板咯吱响了一声。
他侧过身，手掌从被子底下摸过去，先碰到姨姨的腰，又往下摸到她大腿。姨姨的腿还裹着墨绿丝袜，尼龙料子在掌心底下滑溜溜的。他的手在她大腿根停住，指腹按进丝袜裆部那道敞开的缝里头，摸到一手的湿。她说“都几点了”。声音闷闷的，脸埋在枕头里，短发在后脑勺上蹭乱了。
他没回话。手指往里又探了一截，指节刮过阴唇边沿。姨姨身子绷了一下又松开，腿没合上。姨夫把手抽出来，掀开被子下了床。凉气灌进被窝里，她缩了缩肩膀。他绕到她那侧，弯腰把胳膊抄进她后腰和腿弯底下，一把就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姨姨身子轻，碎花睡衣的袖管往下滑，露出一整条胳膊。
“你发什么疯——”她小声骂了半句，手却搂住了他脖子。
姨夫光着脚走到客厅，把她放在餐桌边沿上。桌面板材凉凉的，透过碎花睡衣薄薄的布料贴在她屁股上。她手撑着桌面坐稳了，睡衣下摆堆在腰上，墨绿丝袜的裆部还豁着口，阴唇边上一圈红还没褪干净，缝里头亮晶晶的湿。路灯的光从窗户外头照进来，把她腿上的丝袜染成深一块浅一块的颜色。
姨夫站在她两腿中间，解开裤链。裤链拉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刺啦一声响。他握着鸡巴，龟头蹭着她阴唇边沿，从下往上慢慢磨，蹭到阴蒂的时候她腿根抽了一下。他说，“你里头还湿着。”他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拇指掰开阴唇，龟头抵在阴道口。
姨姨别过脸去。“你快点弄完。”
他顶进去。插得慢，龟头推开阴道里头的肉一层一层往里送，每送到一个深度就停半秒，再往里多送一截，一直顶到底，小腹贴上她的腿根。姨姨胸口的碎花睡衣敞开了三个扣，露出贫瘠的胸脯——肋骨一条一条的，奶子小得几乎只有乳晕和乳头贴在胸口上，乳头是深褐色的，硬硬地凸着。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长线，喉结那个位置微微动了动。短卷发贴在额角上，脸上潮红从颧骨漫到耳根，又从耳根往下烧到脖子。他的手握着她腰侧，隔着睡衣能摸到胯骨凸出来的棱。他挺腰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抽出来的动作也慢，龟头退到阴道口的时候停一下，再整根送进去。
插了十来下，他把她的腿架到肩上。墨绿丝袜的脚掌踩在他肩膀两侧，白色坡跟凉鞋还挂在脚趾头上晃荡，鞋跟磕在肩胛骨上轻轻的响。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了，姨姨手撑不住桌面，身子往后滑，脊背贴上餐桌面板，凉得她一激灵。碎花睡衣的前襟全敞开了，肋骨撑在皮肤底下一呼一吸地起伏。
他俯下身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牙尖轻轻地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扯。她吸了口气说，“你轻点。”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发抖。他的手握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往后滑，鸡巴还在里头一下一下地顶。龟头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粝的肉，每刮一下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桌沿，骨节都攥白了。
他松开乳头，直起身，握着她腰往里送，抽插的节奏快了，二十几下不间断。腿挂在他肩上，屁股半悬在桌沿外边，每一次顶进去都把她撞得往后颠，餐桌面板在她后背底下咯吱咯吱地响。她的嘴张着，没发出声来，呼吸全堵在嗓子眼里，脸上的潮红烧到了锁骨。
他喘着气说，“要射了。”
姨姨腿夹紧他后腰，墨绿丝袜裹着的小腿肚贴在他腰侧。“别弄里头。”她这句话说得快，嗓子哑的。
他拔出来，手掌套弄着鸡巴，龟头对着她裆部。精液射出来——先一股射在墨绿丝袜裆部敞着的阴唇上，白浊浊地糊在阴蒂上头，接着几股射在大腿根和丝袜面料接壤的地方，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桌面板上滴了几滴，混着之前插的时候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透明液体，在路灯暗光里反着亮，一小摊。
姨姨喘了一会儿，从桌上滑下来。脚踩到砖地的时候腿肚子一软，她扶住桌沿才站稳。碎花睡衣的下摆从腰上滑下来，盖住大腿根。她用手背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精液黏糊糊地粘在手背上，她在睡衣侧摆上蹭了蹭。
“你倒是舒服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别着脸看窗户那边，头发从发夹里掉出来几缕挂在耳朵前头。
姨夫没接话。他系上裤链，走到茶几边上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叼上。打火机啪的一声，火光照亮他半张脸，又暗下去。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暗光里散成灰白的一团。
姨姨走进洗手间。门半掩着，水龙头哗哗响了很久。她拧了块毛巾擦大腿，又拧开水冲了一遍，指腹搓着丝袜裆部那些精液和湿痕，尼龙料子在水底下变深了一个色号。水声停了，她从洗手间门后头的挂钩上扯下一条干净内裤，穿上之后再套上墨绿丝袜。碎花睡衣的扣子一粒一粒系好，领口整理平整，头发用发夹别到耳后。
她出来的时候经过了客厅。姨夫还坐在沙发上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亮着橘红色的点。她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她自己走进卧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床头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姨夫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两截烟头，挤在前半夜那截旁边。他走进卧房，门在身后头关上，合页轻轻咔了一声。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餐桌面板上那一小摊精液混着透明液体在路灯暗光里反着亮，沿着桌沿慢慢往下淌了一小截，停在半道上。沙发巾还皱在扶手上头，茶几上的烟灰缸冒起最后一缕青烟。针孔摄像头的画面里右下角的油菜花田被夜风吹得晃了晃，田埂上空荡荡的，月光照在庄稼地上泛着灰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