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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 牆上那幅畫的祕密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的时候,我还没完全醒透,脑子里残留着昨晚监控画面里姑姑那双白袜的影像。屏幕亮起来,姨姨两个字跳得急促。我接起来,她那把略带尖细的嗓门从听筒里挤出来,说她家客厅墙上那幅风景画的画框松了,昨晚上差点掉下来砸到沙发,让我中午过去帮忙钉牢。我应了声好,挂了电话坐在折叠床边上,手心有点潮。

那幅画正对着沙发。我装的摄像头就在画框背后的墙缝里,镜头穿过画布背面薄薄的那层衬布,把客厅里发生过的事拍得一清二楚。姨夫把姨姨按在沙发上那次,她那条灰色瑜伽裤裤裆的湿痕,我在手机屏幕上放大看过三遍。现在她说画框松了。

我穿上外套出门,没直接去姨姨家。先绕到筒子楼一层姑姑那边敲门,姑父开的门,还是那件白背心和大裤衩,问我干啥。我说过来借本书,姑姑从厨房探头说奕奕你进来自己找。我趁姑姑转身切菜的工夫,拉开电视柜下面那个抽屉,从一摞旧磁带盒后面摸出上回多备的两节摄像头电池,塞进裤兜,拿了本书就走了。姑姑在厨房里喊怎么不多坐会儿,我说中午有事,脚步已经下了楼梯。

到姨姨家的时候快十一点。她来开门,还是那套碎花睡衣,米白色底子上印着暗红的小碎花,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两粒扣子,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有点刺眼。下身是条深灰色瑜伽裤,裹着她那双瘦长的腿,脚上蹬着白袜,踩在门口那双凉拖上。她头发新烫过,小卷堆在后脑勺上,配上那张尖下巴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缝,说你可算来了,我自己弄了半天够不着。

我跟着她进客厅。那幅画是那种县城百货商店里几十块钱买的印刷风景画,远处有雪山,近处是片油菜花田,画框是那种压木粉的,右角已经翘起来,整幅画歪在墙上,露出一截铁钉头。旁边摆着一张木头餐椅,椅面上有她的脚印——她刚才踩上去试过。

她说我去拿锤子和钉子,转身进了厨房。我把椅子挪正,踩上去试了试高度,刚好能够到画框。姨姨拿着工具回来,递给我一把木柄锤子和两根钉子,说当心别砸到手。她站在椅子旁边仰头看我,碎花睡衣的领口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垂,里面没有内衣,那片贫瘠的胸口一览无余,两颗棕色的小乳头贴在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皮肤上,像碎花布上不小心沾的两粒泥点子。

我扭过头,把画框扶正,钉子对准原来的孔眼,用力砸了几下。钉子没进去多少就歪了,我骂了句这破墙,她说你下来我上去试试。我从椅子上跳下来,她踩上去,踮起脚尖去够画框上沿。碎花睡衣的下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卷起来,露出一截腰侧皮肤,窄窄的,肋骨隐约可见,皮肤下面几乎没有脂肪,肌肉线条却很明显——她常年锻炼,腰上的肉紧实得像绷了层布。

她站在椅子上够不着,往左挪了半步。椅子晃了一下,她在上面打了个趔趄,瑜伽裤裹着的屁股正对着我的脸。那条裤子的面料被扯得发亮,缝线沿着臀缝凹进去一道深沟,左边屁股蛋上有一小块颜色稍浅的印记,大概是洗太多次磨掉的色。她的臀部骨架不小,但上面没挂几两肉,两条腿在瑜伽裤里显得又长又直,白袜裹着脚踝,脚后跟踩在椅子边缘,露着两截干瘦的跟腱。

她往左又够了一次,腰扭过去的时候肋骨全显出来,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我的视线从她腰侧那截皮肤滑到她屁股上,裤裆里已经胀得发疼,牛仔裤的拉链隔着内裤勒着龟头,像根铁丝箍在那儿。她问你能不能帮我扶着画框,我说好,往前跨了一步,腿几乎贴上她的腰。

我伸手去替她扶住画框,指背从她腰侧刮过去。她皮肤温热,有一层细微的汗,指尖碰到她肋骨下沿的时候,她整个人顿了一下。我没缩手,指腹贴在她后腰凹处,那个弧度刚好贴合我的手掌。她没说话,继续扶正画框,锤子敲了两下,钉子进去了。她说了句这下行了,从椅子上跳下来,转过来对着我笑。

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站在她身后太近了,她跳下来的动作让她的胸口差点撞到我胳膊,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腿磕在茶几角上。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伸手拉住她手臂。手臂上的布料薄薄一层碎花布,手指按下去能摸到骨头。她稳住自己,仰头看我,说没站稳。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有一点薄汗,鼻尖底下泛着油光。她笑的时候嘴角纹路很深,法令纹从鼻翼拉到嘴角,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几岁,但眼睛亮得很。

我松了手,说太热了,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上,顺势坐下来,把大腿岔开一点,让裤裆的帐篷没那么明显。她看了看我,转身去把画框摆正,拿抹布擦掉上面的浮灰,弯腰的时候瑜伽裤又绷紧了,臀部在裤子里撑出一个扁平的蝴蝶形状。她擦完把抹布扔茶几上,说你可别走,我做了红烧肉,你在这吃。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往厨房走了。碎花睡衣的下摆在她走动的风里轻轻飘起来,后腰那块布下又露出一截皮肤。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那幅画——油菜花田正对着沙发,角度不偏不倚。画框现在钉牢了,墙缝里的摄像头应该没被碰到,镜头对着客厅中央,画面里我的头顶和姨姨后腰那一截皮肤都应该拍进去了。裤裆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

她端菜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厨房的围裙套在碎花睡衣外面,端着一碗红烧肉一碟蒜蓉生菜,说没啥好东西,凑合吃。我夹了一筷子肉,肥的部分有点糊,她说你自己盛饭,电饭锅在厨房灶台上。我起身去盛饭,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围裙的系带松了,垂在她屁股两侧。

我盛了两碗饭回来,她坐在我对面,筷子夹了块肉放嘴里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说最近店里生意不好,老街那边又开了一家瑜伽馆,跟她抢客。我说你去看看人家怎么教的不就完了,她说我去看过了,那女的还没我教得好,就是年轻些。我说那你也年轻,她笑两声,夹菜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说你不是说妈最近身体不好,好点没。

我说妈好多了。她点点头,又夹了块肉,嘴里嚼着,忽然问最近有没有交女朋友。

我低头扒饭,米粒嚼碎了咽下去才说没有。她把筷子咬在门牙间,嘴唇微微分开,笑了。那笑声不响,但很脆,像她平时在店里跟客人聊天时那种吐字方式,说你年轻人别老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目光落在桌上那碟蒜蓉生菜上,筷子扒拉了两下蒜末。

我抬头看她。她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了,嘴巴闭着嚼菜叶,嘴角有一点红绕肉的酱汁印子。脸上的笑已经退掉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平静。她夹菜的动作慢下来,手指在筷子尾端转了半圈,没再说第二句。

我吃完饭把碗端进厨房,她在背后说放着就行回头我洗。我出来穿外套,她解了围裙搁椅背上,跟着我到门口。我跨出门槛的时候回头看她一眼,她倚在门框上,碎花睡衣贴在肩头,锁骨窝里有一小块浅褐色的斑,像小时候摔跤留的疤。她说了句路上慢点。我下了楼梯,走到二楼拐角,蹲下来系鞋带,耳朵里还能听见她关门的声音。

回到筒子楼,关门反锁,背靠在门板上,裤裆硬得发烫。我解开裤链,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上洇着一小点透明的黏液。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姨姨腰侧那截皮肤——白而薄,肋骨撑起皮肤的纹路清晰得像捏在手里的纸,还有那句年轻人别老憋着,尾音上扬的时候她嘴唇是怎么分开的,那点酱汁印子是怎么粘在她嘴角的。我套弄了几下就射了,全喷在纸巾上,腥味在房间里散开。我没出声,把纸团丢进垃圾桶,皮带扣碰在桌腿上叮当一声响。

晚上洗完澡,我躺在折叠床上,把监控APP打开,切到客厅画框那个画面。画面有点泛黄,是画布衬布过滤了颜色的缘故。姨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灯没开,外面路灯的光透过窗户射进来,照在她侧脸上。她没换衣服,还是那身碎花睡衣,瑜伽裤已经脱了,光着两条腿,白袜还穿着。她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垂在大腿内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睡裤边上的缝线,整个人一动不动,像在发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她一下都没动过。画面右下角的那片油菜花田被路灯照得昏黄,田野里的那抹黄和客厅里的寂静叠在一起,看起来有点假,像画里画外的世界都停住了。

我关掉手机,侧身躺下。折叠床的弹簧硌着肋骨,窗外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响了一声就远了。我翻过身,闭上眼,没有再伸手去碰床头柜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