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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 誤藥之夜

我站在折叠桌边上,裤裆胀得发疼。里屋爸的鼾声一浪接一浪,闷雷似的从门板后面滚出来。我伸手按了按裤链底下硬挺的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摁下去,龟头弹回来顶得更紧。明天是星期一。我深吸一口气,把桌上喝剩的半杯凉白开灌进嘴里,水流顺着喉结往下滚,烫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光着脚走到窗边上,把窗帘撩开一条缝。外头天已经黑了,筒子楼前头的土路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黄地照着垃圾桶边上的几只野猫。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把阴茎往上拨了拨,让它贴着肚皮,裤链勒得没刚才那么紧了。然后我往折叠床上一倒,弹簧咯吱咯吱响了十几下才安静。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印子看,脑子里全是下午姨姨在洗手间门口拽姨夫袖子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是因为听见里屋有动静——妈的拖鞋在地板革上蹭过去,然后是倒水的声音。我侧过身,把胳膊肘撑在床垫上看了眼表:九点四十。从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把她的人影拉得晃晃悠悠的,她端着搪瓷缸子又走回去了,,接着是爸含含糊糊的问了一声“几点了””,妈说“快十点”。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床头柜抽屉拉开的声音。

我听见药瓶盖子拧开的声音——那种塑料瓶盖咔咔咔的响法。爸说:“给我一粒。”妈说:“已经给你拿出来了。”然后又是倒水声,爸喝水吞咽的咕噜声,妈自己也拧开另一个药瓶。我听见胶囊在瓶子里晃荡的细碎声响,然后是她倒水的声音。搪瓷缸子碰在桌沿上叮了一声,妈“哎呦”了一下,然后是水洒在桌面上的声音。

“洒了?”爸的声音,困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妈说,“剩半杯够了”。她又倒了一次水,这次我听见两粒东西掉进搪瓷缸子里的声音——一粒很脆,一粒沉沉的闷闷的。她大概没注意,咕噜咕噜把水和药全吞下去了。

我在心里记了一笔:妈多吞了一粒。

爸关了床头灯。黑暗又重新压下来,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灰杠。我躺着没动,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分钟。爸的鼾声先起来了,一下接一下,闷雷似的从隔间滚过来。然后我爬起来,轻手轻脚推开里屋门。

门缝开了一寸。妈躺在床外侧,爸在里侧贴着墙。妈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有干掉的口水印,下巴歪在枕头边沿上,,头发乱蓬蓬地堆在额头前头。她的呼吸深得不像平时——平时她睡觉轻,鼻息细得像猫崽儿,今天晚上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拽上来的,粗粗的,,钝钝的,,一进一出拉得又长又沉。我推门推到可以侧身挤进去的宽度,,门轴咯吱响了一下——她没反应。连眼皮都没颤。

我走到床边。妈穿着那件浅粉吊带睡裙,领口的窄蕾丝被# 第 45 章

星期一晚上,爸和妈九点多就躺下了。

白天在姨姨家喝了太多便宜白酒,爸回来的时候自行车龙头都扶不稳,妈的脸颊一直到傍晚还泛着两坨酡红。晚饭妈没做,只把中午剩下的菜热了热,爸吃了两口就说头疼,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安眠药瓶子,倒了一粒吞下去。妈收拾完碗筷也喊头疼,自己去倒水吃药。

我睡在折叠床上,听见里屋窸窣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先是爸的鼾声——闷雷似的,一浪一浪隔着门板往出滚。妈的呼吸本来听不见,但今晚格外粗重,像拉风箱,呼——呼——每一下都拖得又长又沉。

我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过一刻。折叠床的弹簧硌着后背,我翻了个身,弹簧咯吱响,里屋没人应。

我起身走到里屋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两指宽的缝。路灯的光从窗户透进来,灰蒙蒙地铺在床上。

爸面朝墙侧躺着,薄被蹬到腰以下。妈仰躺在他旁边,一只胳膊搭在肚子上面,嘴微微张着,嘴角有一条干涸的口水印。她穿着那件浅粉吊带睡裙,领口的窄蕾丝边儿翘起来一角。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上面,两条腿叉开了一条不小的缝,腿间阴影黑乎乎地看不清。

我站了一会儿,妈的呼吸始终没变——粗重、均匀,像死猪一样沉。我把门推开半扇,门轴没响。我光脚踏进里屋,地板革凉丝丝的从脚底往上窜。

我绕到妈那一侧。床头柜上搁着两只搪瓷缸子,爸的那只空了,妈的还剩小半杯水,杯底沉着没化完的白粉末渣子。药瓶子还搁在边上——爸的那瓶盖子拧歪了,妈的这瓶盖子没盖,瓶子口敞着。我拿起来看,确实少了两粒的量。

我把瓶子搁回去,转身看着妈。她的睡裙因为翻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的窄蕾丝翻起来一角,锁骨窝的阴影随着呼吸一深一浅。我伸手把她裙摆往上撩,料子蹭过她肚皮时她没反应;我一直撩到腰上头,露出她肉色的棉内裤。

裤裆里硬得快要把裤链撑开。

我蹲下去,把妈的脚从薄被底下挪出来。她没醒。我把她两条腿稍微推开一些,手摸到她内裤裤腰,捏住松紧带,慢慢往下褪。内裤滑过大腿时布料与她皮肤蹭出细微的沙沙声,褪到膝弯时,她的小腿抽了一下——不重,像被蚊子叮了那种轻微的反应。我停了几秒,她的呼吸没变。

我把内裤褪到她脚踝,没全脱,就那么挂在一边脚脖子上。然后我站起来,拉开自己裤链,阴茎弹出来打在肚皮上,龟头已经湿了,在路灯灰光底下亮晶晶的。

我侧身爬上床。床垫弹簧因我加重而沉下去一块,妈的身体跟着微微歪了歪,嘴缝里挤出一声含浑的喉音。她没醒。我贴着她身体躺下,把她的腰稍微翻向自己,从侧面把一条腿卡进她腿间,龟头顶在她阴户上。她那里是干的——但我不需要湿。我扶住阴茎,,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那肉肉的干涩涩的触感从龟头传到小腹,又烫又紧。我慢慢挺腰,龟头进去了小半截。

她喉咙底发出一声咕噜声,含糊不清。

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进顶。她阴道里干,插起来涩涩的有点滞,但越往里越软,热烫烫地裹住我。我把脸贴在她肩头背,闻到她脖子上胰子的味道,还有白天喝白酒后残在皮肤上的酒气,酸酸甜甜的。我全部插进去了。

她没醒。

我开始缓慢抽插,没有床垫弹簧跟着响的那种猛劲——幅度很小,龟头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拔都带出一点点黏起来的液,是她的身体慢慢开始泌出来的。她的呼吸还是粗重均匀,嘴半张,喉咙里随着我的顶撞偶尔挤出含浑的喔喔声,像鸽子在笼里咕咕叫。

我抽插了约五分钟,小腹开始发紧。我把脸埋在她后颈上,嘴唇压着她的发梢,精液从龟头冲出来,射在她阴道深处。我插到最深停了几秒,龟头还在她一抽一抽地往外挤,然后慢慢拔出来。阴茎退出时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沿着她阴唇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正要翻身下床,妈的身体忽然轻轻扭了一下。

她的腰往我这边拱了拱,屁股翘起来一点,嘴里发出一声含浑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喉咙底的咕噜声,是从嗓子眼里软绵绵拖出来的嗯——那种声音。她还没醒,但那声呻吟骚得像我以前半夜偷听到的那些声音。她的小腿蹬了一下,挂在脚踝上的内裤被蹬掉了。

我的阴茎软了,瞬间。

我以为她要醒过来,血一下冲到脑门上,耳膜砰砰跳。我翻身从床上滑下来,膝盖碰在地板革上磕出一声闷响,光着脚几步蹿到衣柜跟前,拉开柜门钻进去,把门虚掩上,只留一条缝。

柜子里黑乎乎全是樟脑丸的味。妈的衣裳挂在衣架上,裙摆扫在我脸上。我蹲在黑暗里,从柜门缝往外看,胸口撞得像擂鼓。

妈没真醒。她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翻成趴着,然后背朝爸侧过去。她的内裤从她脚脖子上滑下来,皱成一团落在床单边上。她的睡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翻到腰上,光着的屁股在灰光底下一晃一晃。她嘴里嘟哝着含浑的话——听不清词,就听见爸——爸——这个音从她嘴唇缝里漏出来。她的手向身后摸索,拽住了爸的胳膊肘,拽了几下。

爸的鼾声断了。他被拽得翻过身来,鼻子里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眼睛没全睁开。

妈又拽了拽他的胳膊,嘴里嘟囔:“……来……”

爸在半睡半醒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压到她背上。他的手摸摸索索拽下自己的大裤衩,阴茎半硬不硬地顶着妈的屁股。他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听不清——然后挺了几下,插进去了。

妈喔了一声。那声音不比刚才大,软绵绵地从喉咙底浮上来。爸开始动,动作没平时利索,困得半死,床垫弹簧咯吱咯吱响了没几下。他的呼吸更粗了,压在妈的背上,两个人像两袋米摞在一起。妈的腿叉开了一些,脚趾勾住爸的小腿。爸插了大概十几下就射了——精液滴在她的腿间,和我的混在一起。他从她背上翻下去,鼾声几乎立刻就回来了。

妈安静下来。她的呼吸从粗重慢慢转成均匀,又沉下去了。两个人并排躺着,薄被全蹬到床尾去了,妈的下身裸着,暗乎乎一片阴影。

我蹲在柜子里,裤裆胀得发疼,阴茎又硬起来了。柜子里的樟脑丸味呛进鼻子里,还有妈的衣裳味——胰子味、汗水味、柜子里积年的旧木头味。我伸出右手在黑暗里摸索,手指碰到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头。是妈的内裤。

我抓起最上面那条,料子洗得泛黄,旧棉布的,裆部捏在手里有硬荐茬的触感——是干涸的白渍。我把内裤举到鼻尖,深吸一口气。旧棉布的味道很淡,只有胰子和布料本身的味,但那股感觉让我阴茎跳了好几下。

我把内裤套在龟头上,手指圈住阴茎,开始自慰。动作很快,不像平时那样慢条斯理——蹲在黑暗里,耳边是爸妈错落的呼吸声,手底下的料子是妈贴身穿过的棉内裤,我的龟头擦过裆部那片干涸的白渍,脑子里一片白。精液冲出来射在棉布料上,把旧白渍盖住了。

我在黑暗里蹲着没动,阴茎慢慢软下来,手里还攥着那条湿乎乎的内裤。柜门缝外的里屋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爸的鼾声和妈现在已经没那么粗重的呼吸。然后我悄悄推开柜门,光脚踩回地板上,膝盖刚才磕的那块现在还疼。

我把内裤叠好,放回衣柜那一摞上头。然后我绕回床边。

妈仰躺着,嘴还是张着,嘴角的口水干成一条白印。她的腿仍叉着,阴户亮粘粘的,白浊的液汁沿着阴唇边往下淌。我伸手按住她下巴,轻轻把她的嘴掰开一些。

我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她嘴唇间,龟头抵在她舌面上。她嘴里温热湿滑,舌头没有动。残余的一点精液射在她舌面上,量不多,只两下抽搐就没了。她含含糊糊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一滚,好像喝了口水似的。她的嘴唇轻轻翕动,又不动了。

我把阴茎抽出来,用她的裙摆擦了擦她嘴角。然后我去拿了搪瓷缸子里剩的那小半杯水,泼了几滴在她唇角,把干涸的印迹化开,再用被角轻轻蹭干净。

我回到外屋,躺在折叠床上,弹簧咯吱叫了两声。里屋没动静。

窗外天已经变成深灰,快要亮了。路灯灭了,筒子楼走廊尽头有一盏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我侧过身,对着墙壁闭眼。折叠床垫子薄得硌人,但我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