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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 醉夜錯認的⋯

天刚蒙蒙亮,透过客厅那扇灰扑扑的窗户,能看见外头天光还是灰蓝色的。走廊尽头的窗户还是暗的,筒子楼里连鸡叫都没开始。

我睁开眼的时候,沙发垫子已经被我压得塌下去一个坑。裤裆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胀得比昨晚轻了几分,但整根阴茎还半硬着卡在内裤边缘,翻身的时候布料刮过龟头,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把手伸进裤腰里拨了一下,阴茎弹正了位置,这才缓过劲儿来。

里屋传来床垫咯吱咯吱响了几声,然后是姨夫闷闷的咳嗽声。姨姨的拖鞋啪嗒啪嗒从里屋走到走廊,经过客厅口的时候我看她一眼——碎花睡裤,白袜踩在水泥地上,卷发蓬乱地支棱着,尖下巴上的皱纹在晨光里特别明显。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往洗手间里瞟了一眼。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日光灯没开,镜面灰蒙蒙的,只照出个模糊的轮廓。她抿了抿嘴角,推门进去,关门的动作很轻。

早饭是姨姨做的。稀饭配咸菜疙瘩,锅里的米没淘干净,有几粒砂子硌牙。姨夫埋头喝了两碗,放下筷子说一会儿骑自行车送我回县城。姨姨点点头,把碗叠在灶台上,进里屋换了件碎花短袖上衣。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沾着牙膏沫,拿手背蹭了一下,眼神飘飘忽忽地落不到人身上。

姨夫推出自行车,二八大杠,后座包了一层海绵垫,海绵上裂了道口子,露出里头黄色的海绵芯。姨姨跨上后座,侧着身子坐,一手拽着姨夫的衣角,一手拢着自己被风吹散的卷发。车拐出巷子上了土路,颠得她屁股在后座上一弹一弹,碎花睡裤在大腿根勒出几道褶子。她盯着姨夫的后脑勺,始终没说话。

十一点多到的筒子楼。自行车刚在楼道口停下,我就看见爸和妈从巷口拐出来,一人拎着两个塑料袋。妈看见姨姨,脸上绽开笑,几步迎上来:“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她穿那件碎花布衫,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姨姨从后座上跳下来,脚底的白袜踩了一脚灰。她拍拍衣摆:“奕奕昨晚上没睡好,早上正好他姨夫说要送,我就跟上来了。”妈拉着姨姨的手往楼门口拽,爸在后头跟姨夫点头,递了根烟过去。姨夫摆摆手,说戒了。爸没收回去,自己叼在嘴上,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嗒一下点着。

午饭在筒子楼二楼东头第三间,我家那张折叠桌打开,四角垫着报纸。厨房里妈切了盘猪头肉,炒了盘豆角丝,拍了碟黄瓜。爸从柜子里翻出半瓶散装白酒,透明的酒瓶上连商标都没有,倒进四只搪瓷缸子里,酒花在杯口聚了一排细密的泡泡。

姨姨端起搪瓷缸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她喝白酒从来不抿,跟喝白开水似的咕咚咕咚往下灌。第一杯下去,她的眼白开始泛红。第二杯的时候手指开始不利索,夹豆角丝的筷子抖得豆角往下掉。第三杯灌到一半,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酒液晃出来洒在桌上,顺着报纸的折缝淌到桌腿底下。她的脸从颧骨开始红,一直红到耳朵根,尖下巴上的皮肤泛着油光。眼睛半睁着,眼珠子在眼眶里缓慢转了一圈,最后定在桌角那盘没怎么动过的猪头肉上,但焦点已经散了。她侧过身子往沙发扶手上靠,靠上去的时候身子软得像被抽了骨头,碎花上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一截,露出腰间一小块干瘦的皮肤。

姨夫也喝了不少,脸涨成猪肝色,但还能自己站起来。爸扶着他进了里屋大床上,呼噜声没几分钟就隔着门板传出来。妈收拾碗筷时手也有点抖,把碟子码进厨房水槽后自己扶着墙进了卧室,关门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只剩我和姨姨。

她歪在沙发扶手上,头靠着一侧扶手,身子斜斜瘫在沙发垫上。一条腿搭在地上,另一条腿蜷起来搁沙发上,碎花睡裤的裤口卷到小腿肚,露出白袜包裹的脚踝。她的呼吸均匀而沉重,嘴里偶尔冒出含糊的嘟囔,嘴唇翕动两下又闭上。

我从凳子上站起来。凳子腿刮过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尖响,姨姨的眉毛皱了一下,但眼睛没睁开。我站着没动,数她的呼吸,数到第十下才确定她没醒。

走廊里没有任何声响。透过门板上方那扇小气窗,我看见外头日头正毒,筒子楼的楼道上没有一个人影。我把门闩轻轻推上,铁闩入槽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压在姨姨沉重的呼吸声底下,几乎听不见。

我蹲到她面前。她嘴里呼出的酒气热烘烘地扑在我脸上。我低声喊了一声”姨姨”,她喉咙里唔了一声,含糊得像含着一口水,头往沙发扶手那边歪了一下,没睁眼。我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把我的手拨开,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听不清的话,然后继续睡。

碎花睡裤的裤腰系着白色绳带,打成蝴蝶结,结打得松松垮垮的。我用手指捏住绳带一端往外扯,蝴蝶结滑开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轻得像扯断一根蛛网。裤腰松开了,露出里头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布料磨得起了一层毛球。

我把碎花睡裤往下褪。裤腰卡过她胯骨时她用腿蹬了一下,嘴里又嘟囔了一声,眼皮抖动了几下但没睁开。我停了大概五秒钟,等她呼吸重新均匀了才继续往下拉。裤管滑过大腿,露出一双干瘦的腿,膝盖骨凸出来,腿上没什么肉,皮肤松松垮垮地包裹着腿骨。裤子褪到膝弯时我没再往下拉,就让裤腿堆在她膝盖窝那里,勒出两圈褶皱。

她把腿动了动,姿势变成双腿微微叉开,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脚踝搁在沙发边沿,白袜底沾了水泥地上的灰。内裤的裤脚在她的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腿根的皮肤上隐约还能看见昨晚上没擦干净的、干涸的、淡白色的痕迹。我把她内裤往一侧拨开,阴毛刮过指背,短而硬。她的阴唇紧闭着,颜色发褐,微微凹陷,整个阴部显得干瘪。

我拉开自己的裤链。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边缘顶出来,颜色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我用手扶着阴茎,另一手按在她大腿内侧把她腿分开了些,龟头贴上她阴道口时触感是干涩的,几乎像是两层砂纸互相摩擦。我咬住下唇往里面顶,龟头挤开阴唇陷进去半截,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眉头皱了起来,腿无意识地往回收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动,腰一挺,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里面干得发涩,腔壁贴着茎身裹上来,但一点湿度都没有,每一下抽动都能感觉到那种干涩的摩擦从龟头一直麻到腰眼。我俯下身,把她两条腿推高,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胸前,睡裤堆在膝弯,随着我的动作一抖一抖。她打了酒嗝,热气喷在我额头上,酒味浓郁。

我动作很快,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喘息,耳边只有沙发垫子被压得咯吱响、自己裤裆布料蹭过她腿根的摩擦声、和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在她沉醉的呼吸里显得格外清晰。龟头撞到她体内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紧窒的触感从龟头传到耻骨。

我低喘了一声,龟头埋在她体内深处,精液一股股往里面灌,射了大概五六下才停。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浊,茎身还是半硬的。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从那张开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股缝淌到沙发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把她内裤拉回原位,碎花睡裤往上提,裤腰重新系好绳带,蝴蝶结打回原来的样子。绳带的结打得紧了些,但看起来和刚才没有太大分别。裤管皱巴巴地堆在小腿上,我把裤腿往下拉了拉,盖住白袜包住的脚踝。

我退回到凳子上坐下,背靠着墙,裤链拉好。沙发垫上精液的湿痕被她屁股压住,看不见了。

下午四点过,姨姨醒了。

她先是眼睛还没睁开就用手揉太阳穴,揉了好几下才撑开眼皮。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缓慢,碎花上衣在腰间堆出一大片褶子,头发蓬乱地支棱着,嘴角还有干掉的唾沫印子。她坐在沙发沿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眼神空落落地望着对面的墙壁,然后站起来,脚步踉跄地往洗手间走。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大概五分钟。出来的时候脸色微微泛红,手背蹭过额头,蹭下一层薄汗。她走到里屋门口,拽了拽姨夫的袖子。姨夫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眯缝着。

姨姨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姨夫的耳朵:“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弄了?”

姨夫一愣,转头看她:“什么?”

“你别装。”姨姨咬着下唇,脸别到一边去,手指攥着袖子攥得指尖发白,“我刚才上洗手间,觉得——”她话没说完,只是嘴唇动了几下,声音越来越小。

姨夫一脸茫然,挠了挠平头:“没有啊。我睡得死得很,起来撒了泡尿又回去睡了。”

姨姨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松开拽他袖子的手,别过脸去。她没再追问,只是咬着下唇,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她转身出里屋时脚步有些急,拖鞋在走廊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

傍晚五点,姨夫推出自行车。姨姨坐上车后座,一只手拽着姨夫的衣角,另一只手搁在自己腿根,手指收得很紧。她没回头。

我站在筒子楼二层走廊尽头,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自行车拐出巷口时车铃铛响了一声,车后座海绵垫上姨姨的身影被夕阳拉成一道瘦长的影子,拖在土路上一晃一晃,最后被拐角的灰墙挡住,看不见了。我把窗子关上,转身往屋里走。

裤裆又胀起来了。裤链压着硬挺的阴茎,每走一步布料的摩擦都从龟头窜到小腹。我站在折叠桌边上,听见里屋爸的鼾声隔着门板一浪一浪地传出来,沉得像闷雷。

明天又是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