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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 浴室裡的第二場

我躺在沙发上,裤裆还是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客厅那盏落地灯已经被姨夫关了,整间屋子黑黢黢的,只有厨房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照在水泥地上像泼了一摊冷水。我侧着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闭着眼想逼自己睡过去,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姨姨弓起腰背时那张紧绷的脸,和她事后拨弄阴唇的手指。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

里屋传来床垫弹簧咯吱一声响。然后是姨夫压低了嗓子的声音,含糊不清,像嘴里还含着半口痰:“去洗洗。”

姨姨嗯了一声,懒洋洋的,带着那种刚做完爱的倦意。床垫又咯吱了两下,拖鞋踩在地上的啪嗒声一前一后响起来,朝洗手间方向去了。

我睁开眼,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胸口,手心又开始冒汗。

客厅和洗手间之间就隔了一条窄走廊。洗手间的门框在走廊尽头,老旧木门上的白漆已经斑驳脱落,门轴锈了,从来关不严实。我听着他们的拖鞋声在洗手间门口停了停,然后门轴吱呀一声响,被推开又虚掩上。

我没动。默数了三秒。

然后我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垫着脚尖一步一步往走廊方向走。每踩一步小腿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膝盖微屈,生怕地板发出半点声响。走到走廊入口时我侧身贴住墙壁,墙面粗糙的灰浆硌着肩膀,呼吸压到最低。

洗手间里的灯亮了。惨白的日光灯管从门缝里劈出一道两指宽的光,斜斜打在对面墙上。我把身体往前探,右眼凑近门缝。

姨夫站在洗手台前面,背对着门。他已经把裤子脱到膝盖,露出精瘦的小腿和臀部,弯腰拧开水龙头,用手接了一捧水往自己下体上浇。水流声哗哗的,冲在他那根半软的阴茎上,水珠顺着茎身往下淌。他低低地喘了口气,又接了一捧水来回搓洗,动作糙得很,像在洗一块抹布。

姨姨靠在浴缸边缘上,面朝镜子。她那件碎花睡裙已经撩到胸口,下摆堆在锁骨下面,露出整片干瘦的腰腹。她的腰是真瘦,肋骨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两侧胯骨凸出来,像两截削尖的木桩。她把头往后仰了仰,卷过的短发贴在脸颊上,嘴里又发出了那种懒洋洋的哼声:“你快点洗。”

姨夫没应。他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手往姨姨方向伸过去。

姨姨会意,瘦长的手指握住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套弄起来,拇指压在龟头根部揉搓,其余四指裹住茎身上下撸动,动作熟练得很。阴茎在她手里没几下就硬了,笔直地翘起来,龟头从她虎口探出,在日光灯下泛着深红色。姨夫仰起脖子长出一口气,手按在姨姨肩膀上,把她往洗手台方向转过去。

“别磨蹭了。”姨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促的喘息。

他把她按在洗手台边沿。姨姨双手撑住白色瓷砖台面,瘦骨嶙峋的背弯成一张弓,屁股翘起来,两腿被姨夫的膝盖往外别开。碎花睡裙从胸口滑落堆在台面上,她光裸的胯骨撞在瓷砖边沿,闷哼了一声。姨夫一只手掐住她的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阴茎,往她腿间顶。

插进去的时候姨姨咬住了下唇。

我从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浴室镜子把她的脸完整地映了出来——眉头拧在一起,眼睛眯成一条缝,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颧骨凸出的脸上全是那种介于舒服和吃痛之间的表情。她没叫,只是鼻腔里嗯嗯地哼,气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姨夫开始动。动作比客厅沙发上猛得多,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声,一下接一下,节奏又快又急,完全不留缓冲。姨姨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双手在瓷砖上撑不住,手指滑开又抓回来,指甲在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的膝盖几乎要软下去,但姨夫掐住她胯骨的手死死稳住她,不让她往下滑。

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从出水口一颗一颗坠在台面上,然后沿着瓷砖边缘淌到地上,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映着头顶日光灯管的倒影。

浴室镜子里,姨姨紧咬着下唇的嘴终于松开了。她张着嘴喘气,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被身后连续不断的撞击顶得一个字都吐不全,只有啊、啊的短促气音从喉咙里往外蹦。她的脸在镜子里晃,卷发散了,一绺发丝黏在额角,汗津津的。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在日光灯下白得近乎发灰,颧骨上浮起两片红晕,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了焦。

姨夫低头看她被自己贯穿的地方。他猛地抽出阴茎,茎身从她腿间退出来的时候闪着水光,龟头带出一丝黏稠的液体。他喘着粗气撸了几下,低头把精液射在她大腿内侧,白色浊液沿着她干瘦的腿根往下流,有一滴溅到浴缸边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屁股靠在对面墙上,大口大口喘气。

姨姨趴在洗手台上没动。过了几秒钟她才撑着台面站起来,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淌到了膝盖窝。她从墙边的铁架上拽下一条毛巾,打开水龙头冲湿,低头擦拭腿间的黏腻。湿毛巾从腿根擦到膝弯,然后又擦过浴缸边缘溅到的那一滴,动作不紧不慢,跟她在沙发上拨弄阴唇时一样轻飘飘的。

姨夫弯腰提起裤子,也没看姨姨,伸手把日光灯关了。

洗手间暗下来。脚步声从里面移到走廊,经过客厅口时两团黑影一晃而过,然后是里屋门轴吱呀一声,床垫咯吱,再然后就是安静。

我又等了大概半分钟,才垫着脚尖退回沙发边上。脚底沾了走廊地面一层灰,凉飕飕的。躺下去的时候沙发垫子被我压得瘪下去一块,弹簧在屁股底下硌着。我把脸转向沙发靠背,裤裆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胀得发疼,整个胯间都绷成一块铁板。我闭上眼,脑子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浴室镜子里姨姨咬着下唇的脸,和她膝盖窝往下淌的精液。

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薄薄的月光,灰蒙蒙的,落在水泥地上像洒了一层霜。筒子楼里一点声响都没有了,连隔壁家的打鼾声都停了。

我闭着眼,没再动。裤裆硬着,但这一夜我什么都没做,就那么躺着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