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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 沙發上的夜課

傍晚吃完西瓜后,天色已经擦黑了。姨姨把茶几上的西瓜皮收进塑料袋里,姨夫站起来拉亮了客厅的灯,白炽灯的光一下子灌满整个屋子。妈和爸起身告辞,妈说回去还得把晾的衣服收了,爸在门口换鞋,弯腰系鞋带。我跟着站起来,姨姨却一把按住我肩膀,掌心力道不小:“奕奕别走,今晚住这儿,明天姨带你去公园划船。”

妈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我点了头。她没多说,只嘱咐一句“别给姨添乱”,就和爸出了门。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了。

姨姨从东侧小房间抱出一床薄被和枕头,搁在单人床上拍了拍:“这屋平时空着,被子今儿刚晒过,有太阳味儿。”我站在门口打量那间屋子——一张木板床、一个老式衣柜、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台灯,窗帘是浅蓝色的,拉了一半。姨夫从客厅探进头来说晚上要是热就把窗户打开,说完径自去洗澡了,厕所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躺上床的时候还没到九点。薄被确实有股晒过的暖烘烘的气味,枕头略矮,枕上去脖子有点悬空。隔壁厕所的水声停了,姨夫的拖鞋啪嗒啪嗒走过走廊,然后是姨姨的碎花睡裙窸窸窣窣的声响。客厅的灯灭了,主卧的门关上,整间筒子楼沉进夜里。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台灯,听着窗户外头偶尔传来的虫鸣。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卫生间里那条灰色瑜伽裤的触感,裆部那块湿痕在指尖的黏腻感始终没散干净。我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喉咙干得像含了一口沙。

忍了将近一个钟头。主卧那边早就没了动静,估摸着姨姨姨夫都睡熟了。我掀开薄被坐起来,光脚踩在凉丝丝的水泥地上,摸黑往门口走。门把是圆形的金属球,握上去冰凉。我慢慢压下去,锁舌咔哒一声弹开,门推开一条缝。

客厅的灯没全关。茶几旁边那盏落地灯亮着,灯泡大概四十瓦,昏黄的光像融化的黄油涂在墙壁和地板上。我还没来得及把门缝再推大些,视线穿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直接钉在了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

姨姨仰躺在三人布艺沙发的外侧,碎花睡裙的下摆被撩到腰际以上,露出两条瘦长的腿。她的腿正架在姨夫肩侧,膝盖弯曲,小腿悬空晃荡。姨夫压在她身上,裤子褪到膝盖窝,光裸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又窄又硬。他正往前顶,腰背弓起,顶得又深又狠,整个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沙发弹簧被压得闷响,配合着他顶动的节奏,一下接一下。

我的手僵在门把上,指节攥得发白。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姨姨的脸。她平日里那股子开朗健谈的劲儿全没了,脸上紧绷着,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半张,能看见里面牙齿咬住下唇的边缘,眼角噙着细密的汗珠。她短卷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比白天更瘦削。锁骨从睡裙领口突出来,两道深深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肩窝。胸脯几乎是平的,碎花布料下只有乳尖顶着薄薄一层棉布,随着姨夫冲撞的动作微微颤动。她的腰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肋骨一排一排,每一次吸气都让肋骨更凸出些。平坦的小腹上几乎没有赘肉,胯骨尖锐地撑起皮肤。

姨夫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按在沙发扶手上。他每顶一下,姨姨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享受,更像是被撞出来的——气从肺里被顶出去,来不及咽回去就被下一记冲撞截断了。她的呻吟和沙发弹簧的咯吱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的裤裆胀得发疼。视线怎么都移不开。

姨夫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稳得像某种机械运动。他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阴茎根部泛着水光,然后再整个没入,姨姨的阴唇随着他进出的节奏微微翻动。那两片阴唇薄而偏长,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两度,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她的腿被架在姨夫肩侧,膝盖合拢又分开,分开又合拢,最后干脆绷直了腿肚子,脚趾蜷缩,十个趾头紧紧勾住,脚背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她还穿着白天的白袜,袜子底在沙发扶手上蹭来蹭去。

姨夫忽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连顶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姨姨的呻吟声被打散了,断成一截一截的喘息,她偏过头去,脸颊埋进沙发靠垫里,露出的半边脖子泛着红。手掌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沙发垫,指甲抠进布料里。

然后她猛地弓起腰背,瘦削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腿从姨夫肩头上滑下来,脚后跟敲在沙发坐垫上。紧接着一股透明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慢慢淌过会阴,滴在沙发坐垫上,洇出深色的一小片。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阴唇还在不住地翕动,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合着嘴。

姨夫低吼了一声,整个身体绷紧了几秒钟,然后软塌塌地瘫在姨姨身上。两个人的喘息声叠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像刚跑完百米短跑。

我站在门缝后面,手心全是汗,攥着门把的五指都已经发僵了。裤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胀得发疼,但我连调整一下姿势都不敢——门缝再推开一厘米都会发出吱呀的响声。我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客厅。

静止了大概十秒钟。姨夫撑起身体从姨姨身上爬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细微的噗的一声。他弯腰提起膝盖上的裤子,内裤和外裤一起拽上来,也没系皮带,转身往厨房方向走。脚步踏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接水杯磕在水壶上,然后是水流倒进杯子里的声音。

姨姨侧躺在沙发上,没有动。碎花睡裙仍然堆在腰际,下摆皱巴巴地卷着,露出光裸的胯骨和小腹。她那两条瘦腿搁在沙发垫上,微微蜷起来,大腿间残留的液体在落地灯的反光下一闪一闪。她闭着眼,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渐渐放缓。左手放在腰部,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探,指腹碰到自己那片湿润的阴唇,开始缓慢地拨弄,动作轻飘飘的,像在摸一块不小心被水打湿的布料。

厨房里姨夫喝完了水,杯子搁在灶台上叮当一声。

姨姨的手指还在动。食指和中指夹住一片阴唇轻轻揉搓,手指上沾满了黏液,在灯下亮晶晶的。她撩开眼皮看了厨房方向一眼,手指的动作停了停,等姨夫的拖鞋声再次响起时才把手缩回去,拉下睡裙盖住自己,动作不紧不慢的。

我的嗓子还是干得发紧,但推开这扇门出去倒水已经不可能了。门缝里透进来的昏黄灯光落在脚背上,地板冰凉冰凉的。

我慢慢松开门把,垫着脚退回床边,在黑暗里躺下去。客厅传来姨夫含糊不清的低语声和姨姨懒洋洋的应答。沙发弹簧咯吱响了两下,大概是姨夫坐下了。

然后一切又安静下来。

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裤裆还是硬邦邦地挺着。落地灯的光从门缝挤进来一条细线,斜斜地打在床边地板上。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姨姨弓起腰背时那张紧绷的脸,和她手指拨弄阴唇的轻飘飘的动作。

喉咙还是干的。但今晚这杯水是倒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