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炕上的偷窥

第 41 章 · 瑜伽褲上的餘溫

舅舅回来的时候,我正好吃完最后一块苹果。

门锁咔哒一声转开,他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进来,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舅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握着锅铲:“回来了?洗手吃饭。”

我站起来喊了声舅舅,他点点头,把公文包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舅妈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一盘青椒炒肉,一盘番茄炒蛋,碟子边沿还烫得她直捏耳垂。

饭桌上三个人,舅妈不停地给舅舅夹菜,筷子头在菜盘和碗之间来回。舅舅吃得快,埋头扒饭,偶尔问我一两句学校的事。我答得简短,目光落在他夹菜的手上——那双手昨晚不知道有没有摸过抽屉里的跳蛋。

吃完饭我帮着收了碗筷,舅妈说不用不用,推着我往门口走。我出了门,走道上凉风灌进来,裤裆还是胀的,一直走到二楼拐角才慢慢消下去。

回到家,妈坐在客厅小板凳上择豆角,爸在阳台上抽烟,烟灰从栏杆缝里飘出去。妈抬头看我一眼:“去哪儿了?”

“舅妈家。”

她没再问,低下头继续择菜,指甲掐掉豆角两头的老筋,丢进脚边的铝盆里。爸掐灭烟头走进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说:“下午去你姨姨家一趟,你姨夫前几天从单位拿了些东西,让咱们过去取。”

妈站起来拍拍围裙上的豆角须子:“那我换件衣裳。”

她进卧室关上门,里面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响。爸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楚。我正要问,他已经转身去拿茶几上的车钥匙了。

下午三点钟出的门。爸骑那辆老二八自行车,我坐后座,妈骑她那辆女式车跟在边边上。日头偏西,阳光从梧桐树叶子缝里漏下来,一块一块光斑在妈的脸上晃来晃去。她换了件浅蓝色短袖衬衫,领口扣得规规整整,头发用黑夹子别在耳后。

县城到姨姨家骑了四十分钟。姨姨家在城南一片老居民区,红砖楼五层,她家住在一楼,门口圈了个小院子,种了一畦小葱和几棵辣椒。

姨姨已经站在院门口等了,远远看见我们就挥手,声音又尖又亮:“来了来了!老远就看见你们了!”

她穿着件碎花睡裙,外面套了件开襟毛线衫,脚上趿着一双塑料拖鞋,白袜包着瘦瘦的脚踝。卷过的短发喷了发胶,硬硬地定在耳侧,刘海高高吹起来露出额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但那张尖瘦的脸笑起来总带着点精明过头的意思。

姨夫站在她身后,个子不高,戴副黑框眼镜,穿着件灰色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他冲爸点点头,接过爸递过去的烟。

姨姨一把拉住我的手,手掌骨头硬硬的,手指特别长,捏在我手腕上像一把筷子。“哎哟,一阵子没见又长高了!瘦了瘦了,你妈是不是不舍得给你吃肉?”

妈笑了一声,没说。爸在旁边接话:“他自己挑嘴。”

进了屋子,客厅不大,东西堆得满满当当。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和一把水果刀,电视开着但静了音,屏幕上一个人在张嘴说。姨姨让爸妈坐沙发上,自己转身去倒水,碎花睡裙的下摆随着转身飘起来,露出两条穿着白袜的细腿。

我坐在沙发扶手上,手肘撑着膝盖,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墙上挂着姨夫单位发的锦旗,红绒布上印着金黄色的字。电视柜上摞着几盒保健品,旁边是一台电话机。

姨姨端着水杯挨个递,递到我面前时,她的手背擦过我的手指,又凉又瘦。她说:“去洗手间洗个手,手上都是灰。”

我说好,站起来往走廊走。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顺手把门锁拧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槽里。

灯管闪了两下才亮,惨白的光铺在四面的白瓷砖上。洗手间不大,洗手盆的边缘搁着一块香皂和一把塑料梳子,镜子上沾着几点干掉的牙膏沫。马桶盖掀开着,水箱上搁着一卷卫生纸和一盒空气清新剂。

我转身关门,背撞上门板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门背后。

门后的挂钩上挂着一条灰色瑜伽裤。

裤子翻卷着挂在一根塑料挂钩上,裤腰朝上,两条裤腿下垂,灰蓝色的弹力布料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我盯着那条裤子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把它取下来。

布料入手又软又滑,带着那种瑜伽裤特有的弹性质感。我翻过裤子找裤裆,手指触到裆部布料时,指腹传来一阵微凉的潮润。

我把裤裆翻过来凑到眼前。

灰色的布料上,裆部正中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半干,但中心部分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我把裤裆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酸咸气味钻进鼻腔,不刺鼻,但很明确。是那种女人分泌物特有的气味,混合了汗液和尿液残留的味道。裤裆的布料贴在鼻尖上又软又凉,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姨姨白天穿着这条瑜伽裤的样子——两条瘦腿裹在灰蓝色弹力布里,裆部紧贴着那个地方,走路时布料蹭来蹭去,分泌物慢慢渗出,在布料上洇出这一片湿痕。

我睁开眼,喉结滚了一下。

我把瑜伽裤从鼻尖拿开,一只手解开裤子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响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内裤下拉,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胀,龟头充血发紫。

我用左手撑开瑜伽裤的裤裆,把龟头顶进那片湿痕最重的区域。布料凉凉地贴上来,那种微凉的触感从小腹底部直窜上脊椎,我吸了一口气,牙齿咬住下嘴唇。

然后开始动。

我将裤裆的布料裹住阴茎前后摩擦,弹力布在龟头上滑动,沾着姨姨分泌物的地方蹭过去时有一种特别的润滑感,黏黏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姨姨穿着这条裤子时裆部贴着皮肤的样子,想象她出汗时这片布料慢慢变湿的过程,想象她脱裤子时手指抓着裤腰往下扯的动作。

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瑜伽裤的裆部被我攥成一团裹住阴茎,龟头在布料里反复顶撞,摩擦的触感混着分泌物残留的滑腻让整个阴茎都在抖。我把裤子翻过来,让裆部内衬的布料直接贴着龟头,那里的湿痕颜色更深,摸上去更润。

快到的时候我把裤子从阴茎上拿开一点,只留裆部那片湿布贴在龟头上,然后用手指包住布料快速套弄。十几下之后腰眼一阵酸麻,精液猛地射出来,全都喷在瑜伽裤裆部的内侧。白色的精液和那片深色湿痕混在一起,润润地洇开一大片。

我撑着洗手盆喘了几秒钟,低头看手里的瑜伽裤。裆部那块布料现在湿得透透的,精液和原来的分泌物混成了一片更大的水渍。我扯了张厕纸,仔细擦掉多余的液体——不能擦得太干净,太干净反而会让人起疑——只把表面明显多余的精液吸掉,保留那片深色湿痕原来的形状和大小。

把瑜伽裤挂回门后挂钩时,我仔细调了调裤腿的位置,让它和取下来前看起来一模一样。然后按下冲水钮,哗啦一声水响,马桶里的水转着圈冲干净。

我拧开洗手盆的水龙头洗手,香皂在手掌里搓出泡沫,搓完了冲净,又捧了把凉水拍拍脸。镜子里的我,脸上水珠往下淌,脸颊微红,但表情还算平稳。

我把门锁拧开,走出去。

走廊里传来客厅方向姨姨的笑声,她的声音又尖又高,在说单位里谁的八卦。我走到客厅时,姨姨正跷着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举着一块西瓜往嘴里送。她看见我,西瓜汁顺嘴角往下淌,她连忙扯了张纸巾擦,朝茶几方向努努嘴:“快,吃西瓜,甜得很!”

我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姨姨探身从茶几上拿起一块西瓜递过来,我伸手接,她手指上的西瓜汁蹭到我手背上,又凉又黏。

西瓜咬下去第一口,汁水在齿间炸开,冰凉的甜味漫过舌头。我嚼着瓜肉,看着姨姨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手指,她侧着脸跟妈说话,碎花睡裙的领口因为探身的动作微微张开一点缝。

她浑然不觉,说到兴起处还拍了妈的大腿一巴掌,笑声响亮。

我咽下嘴里的瓜肉,盯着茶几上那把水果刀,刀刃上还沾着西瓜汁和几粒黑色的西瓜籽。

裤裆还是胀的,但正在慢慢消下去。

姨夫从厨房端出一壶凉茶,招呼爸再来一根烟。妈帮姨姨收了桌上的瓜皮,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谁家孩子考上什么学校的事。客厅里全是人声和烟味,头顶吊扇转得咯吱响。

卫生间那扇门关着,和刚才我出来时一模一样,挂在门后挂钩上的那条灰色瑜伽裤,裤裆处的湿痕比半小时前又深了一点。而客厅里姨姨跷着腿吃西瓜的声音还响着,清脆、响亮,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