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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2 章 · 电话那头的呼吸

电话里的呼吸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像有人把耳朵贴在听筒边,等着这边先开口。窗外风灌进来,把婶婶丽后颈那截碎发吹得乱糟糟的。铝合金窗的边框在她指下咯吱响了一声,她没回头,只把围裙带子在颈后扯了扯,那根带子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后颈下一小片皮肤,白得发青。

我站在桌边,手指从碗沿上移开,慢慢往窗边靠。鞋底擦着旧地砖,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一下一下,像踩在她绷紧的脊梁上。她后背的肌肉隔着那件碎花衣裳跳了跳,早料到我会过来,偏偏不转身,反而把窗又推开半寸。风更大了,灌进来掀起她裙摆一角,露出小腿上一截白肉,脚上趿着的那双白塑料拖鞋后跟磨得发亮,脚趾微微蜷着,像在跟谁较劲。

“还站着。”我贴到她背后,声音压在风里,刚好够她一个人听见。她身上有股皂角味,混着厨房里的油烟气,头发根里潮乎乎的,几缕黑发沾在脖颈上。“电话没挂,舅妈在听。”

她的肩胛骨隔着薄薄一层衣裳顶了我一下,像要把我拱开,又像在试我会不会退。我没退,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窗台上,把她整个人圈在窗框和胸膛之间。窗框上旧漆剥落,木刺扎进我掌心,我没管。她偏过头来,下巴几乎蹭着我的脸,嘴皮子动了动,气音先出来:“你今晚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围裙底下探进去,指节擦过她大腿根。那里潮得厉害,连碎花睡裙的下摆都洇出一块深色,贴在肉上,又热又黏。她腿根在抖,细小的、克制的,像怕被我看出来。听筒里忽然静了一拍,接着舅妈的声音极轻地漏出来,带着点迟疑:“……喂?”

婶婶丽身子一僵,两条腿本能地并了并,倒把我那几根手指夹得更紧。我趁势把指头往里一送,她那口穴又热又滑,像早就泡开了似的,指节刮着内壁,水声细微,混在风里几乎听不真。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差点磕上窗框,嘴里那声被硬吞回去,只从鼻子里挤出一线气音,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听见没?”我贴着她耳根说,手指又往里送了半寸,屈起来勾她内壁。她的小腹明显缩了一下,穴里跟着一紧,像要把我的指头绞断。“舅妈在问。你要不要应她一声?”

她扭过头来,眼里有火,又掺着水汽,那张发福的尖瓜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下巴尖上还沾着汗。她的嘴唇薄薄的,抹过一点淡色唇膏,早被汗糊花了,下唇留着几道自己咬出来的白印。“你敢——电话给我挂了,要不今晚别碰我。”

我笑了声,手从她腿间抽出来,带出一道黏亮的水丝,在傍晚灰蓝的光里拉得老长。她看见我指上那点湿迹,脸色变了变,却没躲。我当着她面把手指在围裙上抹了抹,擦在她腰侧那朵碎花上,然后伸手拿过桌上的电话。她以为我要挂,肩膀刚垮下来,我却没挂,只把听筒翻了个面,搁得更稳当,像专门留个口给那头听。

“你——”她声音刚一扬,我一把掰过她的脸,拇指卡着她下巴,亲了上去。她的嘴很软,带着点卤肉和辣椒油的味道,还有唇膏那层淡蜡味。我舌头刚进去,她就狠狠咬了我一下,不重,带着股狠劲,像要把这口气全撒在我下唇上。我另一手已经搂住她的腰,把人从窗边半拖半转,再按在窗台边。她背对着我,两手撑着窗台,围裙从肩头滑下半边,领口里那根黑色细带弹出来,在风里晃,细细的一道黑,贴着她白得发青的脖颈。

我掀起她的裙摆,一直堆到腰上。她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是新买的,细带陷进肉里,裆部早湿透了,半透明的料子贴在穴上,透出底下那两片黑乎乎的肉唇。她的屁股很大,白花花地露在傍晚最后一点天光里,肉感十足,两条腿因为并着,大腿根的肉挤在一起,把内裤裆部勒得更深。我扯住内裤边往下一拉,她慌忙伸手来挡,被我反手把手腕别到身后,整条内裤卡在膝弯上,露出她那个白虎馒头似的大屁股,两瓣肉又圆又厚,中间那条湿缝若隐若现,黑紫的阴唇边泛着水光。

“谁先脱谁就输。”我贴上去,鸡巴从拉链里弹出来,热烫烫地抵着她腿根。她的屁股肉被烫得缩了缩,人却嘴硬,偏过头来想再骂。我抢先一步,鸡巴顺着她腿根的湿滑往里蹭,龟头擦过她的穴口,沾得发亮。“你早输了。今晚这账,我照收。”

她“呸”了声,声音已经有点发颤,屁股却往后顶了顶,那两瓣肉裹着我的鸡巴,湿滑一片:“说大话。”

我捏着她的半边臀肉,往旁边一掰,那口逼就露出来,黑紫色,两片阴唇翻着,像两片熟透的蚌肉,缝里全是水,从穴口一路淌到前面那粒小肉芽上,亮晶晶地抖着。我扶住鸡巴,龟头在她穴口磨了半圈,磨得她两腿发软,脚趾在拖鞋里蜷成一团。她又骂了句什么,被风带走了,一个字都没剩下。我猛地一下捅进去,那口穴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齐齐吸住我,把我整根往最深处拽。她“啊”地一下,像被这一顶顶穿了喉咙,上半身伏在窗台上,十指抠进木边里,窗框跟着震了震,窗上那块旧玻璃当啷响。

楼下叔叔刘长福的声音还在和谁说话,断断续续,像在聊什么楼里的事。我压在她背上,鸡巴整根埋进去,停了一瞬,感受她那口穴里面的绞动,一下一下,像要把我夹出来。她鬓角全是汗,几绺黑发贴在脸颊上,嘴半张着,胸脯一起一伏,那副黑色蕾丝胸罩从领口露出来,薄纱里两团肉被窗台挤得变了形,细带的勒痕红红地陷在背上,像两条细细的红线。

“叫出来啊。”我挺了一下,胯骨拍在她屁股上,那两瓣肉颤了颤,白花花的。“让你男人听听,你在上头怎么被我干。”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休想——啊!”

我连着操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重,次次都撞在最深处。她两条腿发颤,拖鞋掉了一只,脚趾尖绷着,脚背上的白袜蹭着地砖,沾了点灰。那口穴被插得唧唧直响,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地砖打湿了一小片,在傍晚的光里反着亮。她的头低着,后脑勺在风里一点一点,短发的发尾扫着后颈,嘴里全是压碎的喘,一声也没有成句。

“电话还通着。”我一边顶一边贴到她耳边说,鸡巴整根抽出来,又整根凿进去,撞得她小腹一下下磕在窗台上。那窗台不宽,木边棱角硌着她,她偏不躲,只把指甲抠得更深,指节发白。“舅妈可都听着呢。你湿成这样,她听不出来?”

她刚要回头骂,听筒里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喂”,带着点疑惑,尾音上挑。婶婶丽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穴里猛地一缩,绞得我差点当场交代。我吸了口气,掐住她的腰,不给她躲,反而比刚才更狠地往里顶,撞得她小腹一下下磕在窗沿上,那口逼里的水被操得一汪汪往外溅,有几滴落在窗台上,又被风抹成一道淡痕。

“你——”她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又硬撑着不肯软,“你混、混蛋……别、别顶那么深……”

我偏不。我攥住她那头短发,把她的脸扳过来。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点水,那张发福的尖瓜子脸上又恨又爽,嘴还咬着,下唇留着一排白印,下巴尖被汗打得发亮,整张脸在灰蓝的暮色里透着一股熟透的艳。我狠狠亲了她一口,舌头搅进去,把她那声呜咽卷碎在嘴里。底下的鸡巴还在整根整根地凿,凿得她两条腿越并越拢,内裤滑到脚踝,缠在拖鞋边上,黑色细带上一片湿痕,在风里轻轻晃。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来,又贴下去,像谁在暗处一下下呼吸。楼下叔叔的声音忽然近了,像朝楼门口走了几步,脚步声混在风里,隐约可闻。婶婶丽惊得浑身一抖,穴里绞得更紧,我不得不慢下来,只慢慢磨,磨一下她缩一下,气音抖着:“你、你停……他上来了……”

我没停,只把动作放轻,鸡巴埋在她穴里,慢慢碾过那处最软的地方。她受不住,屁股向后迎了迎,嘴里的喘声压得极低,像在哭,又像在叫,喉咙里滚着细碎的气音。她的后背全汗湿了,碎花布料贴在脊梁上,腰窝一深一浅地起伏,像两条小小的水洼。听筒里的呼吸声也变了,不似先前那般平稳,一下比一下重,像那头的人已经听出了什么,却不肯挂,也不肯再问。

“让他上来。”我咬着她的耳垂,下身又渐渐快了,龟头碾着她穴里最嫩的那块肉,一下一下地凿。“正好看看,他老婆在窗边被人操成什么样。”

她“呜”了一声,像被人剥了最后那层皮,终于认命般把脸埋进臂弯里,露出半截后颈。那截脖子白得发青,细汗从发根里渗出来,顺着脊梁骨流进衣领。她屁股却越翘越高,那口逼吞吐得更厉害,肉与肉的碰撞声混着楼下的说话声,在傍晚的风里格外清楚。我伸手绕到她胸前,隔着碎花裙子捏住她的奶子,那对肉在黑色蕾丝胸罩里鼓着,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像两颗小石子。她整个人一激灵,穴里又缩了缩,夹得我头皮发麻。

楼下叔叔的声音又远了,像被人叫去了一旁。我抬头朝窗外扫了一眼,只看见几根晾衣绳在风里晃,看不见他人。婶婶丽也听见了,身子从绷紧里慢慢软下来,又被我下一轮顶得重新绷起。我越干越猛,整间屋里都是肉体碰撞的响声,还有她喉咙里压不住的“呜呜”声。她的裙子卷到肩膀上,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背,又被风吹得直哆嗦,汗珠子顺着脊梁滚下来,在腰窝里聚成一小片亮。

她突然反手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嵌进我手背里,身子一弓,穴里一阵阵发紧,像要咬住我。我抽不出来,索性全根顶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没压住,又急急咬住胳膊,喷出一大股水来,劈头盖脸浇在我鸡巴上,又顺着大腿淌下去,把脚边那团内裤淋得更湿。她被操喷了,腿软得直往下出溜,我箍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鸡巴仍插在里头,一下下顶着她高潮后还在抽搐的穴心。她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两条腿在半空里晃,拖鞋全掉了,只剩那双白袜还套在脚上,脚趾张得开开的。

“认不认?”我喘着粗气问她,额角汗珠滚下来,滴在她肩胛骨上,烫得她缩了下。

她回不上话,只摇头,又点头,眼泪和汗混在一起,那张嘴张张合合,半天挤出一个字:“……认。”

我又重重顶了一下,把她整个身子顶得撞上窗台,窗玻璃又是当啷一响。她“啊”地叫出来,尾音碎在风里。“规矩谁说了算?”

“你……”她颤着声,像从喉咙里硬挤出这个字,嗓子已经哑了,“你说了算——啊!”

我放开她,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操进去,反复几次,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积在她两片黑阴唇周围。她的穴口被操得翻开来,红肉翻着,像熟透了的果子被捣烂了芯。她的白袜早被蹭得半褪,脚趾死死抠着地砖,另一只拖鞋也掉了,一只倒扣在墙角。听筒里舅妈的呼吸声越发重了,甚至能听见极轻的一声气音,不知是风刮的,还是她真没忍住,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半口气。

我最后一轮干得又凶又急,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她整个人挂在窗台上,屁股摇得没了章法,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啊”,偶尔冒出一个“不”字,又被下一记顶散了。我捏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那两团白肉里,鸡巴在她穴里突突地跳,精液一股一股全射在最深处,把她那口逼灌得满满当当。她“啊”地叫出来,声音没压住,被风送出窗外,楼下叔叔的说话声忽然停了一下,像有人侧耳听了听。

风声更大了,呼呼地灌满整间屋子。我喘着气,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流出来,白花花的,滴在窗台上,又滑到地砖上,拉出几道黏亮的长线。她仍撑着窗台,两条腿抖得厉害,背对着我没回头。我放下她的裙摆,替她盖住一片狼藉,又把那根滑出来的黑色细带轻轻拨回她肩头。她的背僵了一瞬,像被我这下动作弄得不会动弹,肩胛骨下的汗珠滚了滚,没落下来。

我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部电话。听筒里,舅妈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我抬头看向窗边,婶婶丽还站在那里,一只手慢慢抬起,抓住窗框,指节发白。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像有人轻轻吐了口气。

片刻后,极轻的一声“嗯”从听筒里传来,像在说她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