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火星子彻底暗下去的时候,我已经睡沉了。
第二天一早妈就把我送去了奶奶家。奶奶家也在村里,隔着两条土路,院子里的枣树光秃秃的,枝杈上挂着冻硬的雪壳子。我在奶奶家待了三天,睡西屋的小炕,听奶奶整宿打呼噜。第四天下午,妈来接我,穿着那件藏蓝的棉猴,领口别着根别针,头发卷得乱蓬蓬的,脸上叫风吹得红辣辣的。她跟奶奶说了会儿话,无非是谁家媳妇怀了、队上分的粮够不够吃这些。我蹲在门槛上看蚂蚁窝,蚂蚁早冻死了,窝口堵着干泥。
往家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妈牵着我的手,棉鞋踩在冻硬的土路上嘎吱嘎吱响。她走得不快,胯骨左右晃着,棉裤裹得厚实,屁股那块撑得圆鼓鼓的。她身上有灶灰味儿,还有股淡淡的碱水味儿。我仰头看她,路灯把她脸照得黄蜡蜡的,颧骨上两坨冻红,嘴唇干得起白皮。她长相普普通通,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挺不塌,唯独下巴有点尖,侧脸看过去有几分秀气。卷过的短发叫风吹乱了,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冻红的小耳垂。
到家的时候爸已经回来了。他坐在炕沿上,光脚踩着棉鞋,手里端个搪瓷缸子喝水。看见我们进来,放下缸子站起来,接过妈手里的包袱,搁到木箱上。妈脱了棉猴挂在门后,从灶台边拎起铁壶往脸盆里倒水,弯下腰洗了把脸。棉布衫裹着她的身子,腋下那块汗湿了一小片,贴在肉上。她直起腰拿手巾擦脸,爸就站她身后,手从她腰侧搭过去,手指头掐住了她胯骨。
妈身子顿了顿,嘴里说:“刚回来,还没做饭呢。”
爸没答话,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从棉布衫下摆探进去,隔着线衣往上摸。妈的手还攥着手巾,胳膊肘夹住了,说:“孩儿在呢。”
我蹲在灶台边,假装翻弄灶膛里的柴灰。爸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另一只手把妈手里的手巾抽走了,扔在洗脸架上。
他拽着妈往炕那边走,步子又急又重。妈被他扯得踉跄,偏头说:“锅还没刷——”
爸不理会,把妈按在炕沿上坐下了。妈仰着脸看他,两手撑着炕边,眼神闪了一下,嘴唇抿住了。爸弯下腰,手从她棉布衫底下往上掀,动作糙得把线衣也一块儿卷上去了。妈的奶子露出来,小,真的小,胸脯上只有浅浅两坨隆起,乳尖是豆沙色的,皱皱地缩着。棉布衫堆在下巴底下,露出整片肋骨,皮肉白净净的,锁骨横着,骨节分明。爸的手捂上去,手指张开了能盖住一整只,掌心揉着,妈的肩就缩起来,脖子歪到一边去,嘴里漏出一声轻哼。
爸另一只手解她棉裤的裤腰绳。棉裤是松紧带的,他手劲大,一把扯到膝盖弯,露出里面的线裤。灰色的线裤裆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是叫她腿根里的汗和别的东西泡的。爸的手指隔着线裤按在那块湿痕上,往下压,妈就嗯了一声,屁股在炕沿上挪了挪。
爸把线裤也扯下去了,连带着内裤一块儿扯到脚踝。妈的下身全露出来,两条腿白花花的,大腿根上肉软塌塌的,腿弯里叠着细纹。她的小腹微微凸起,往下是那撮黑毛,密密匝匝地卷着,油亮亮地贴在皮肤上。毛往下是那道缝,肉唇肥嘟嘟的,颜色比身上别处的肉都深,是暗粉偏褐的。唇缝闭着,但口子上已经泛潮了,扯线裤的时候带出一丝黏水,拉得细亮,断在腿根上。
爸蹲下身子,把妈的膝盖分开了。妈的脚踝还套着棉裤和线裤,腿分不太开,只能半张着。爸把头埋在她腿间,耳朵贴着她小腹,妈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他头发,手指搅进去,嘴里说:“别……还没洗……”
爸不听,嘴对上那道缝,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妈的屁股在炕沿上弹起来,腰弓成桥,脖子梗着往后仰,喉咙里挤出嗯的一声,又长又颤。爸的嘴裹住她整个阴户,嘴唇包着肉唇,舌头在缝里搅,搅得嗒嗒嗒地响。妈的手又推他头又揪他头发,推不开,腿根子发抖,屁股蛋绷得死紧。
爸舔了一会儿,站起来解自己的裤带子。裤子落到脚面上,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已泌出清液。他扶着妈的胯骨往前顶,龟头抵在肉缝上,腰一沉,整根塞进去了。妈嗓子里闷出一声嗯,手指甲掐进了爸的胳膊肉里,脸皱起来,眉心拧成疙瘩,嘴张开又咬住下唇。
爸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凿。每下都撞到底,撞得妈的身子往炕里头滑,屁股磨着炕沿,皮肉蹭在木头上。妈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上还挂着裤子晃荡。爸的卵袋拍在她会阴上,肉撞肉的声音又闷又实。他掐住她的胯骨的指节发白,腰杆子砸进去的劲头像个年轻后生,牲口似的粗暴。妈的手腕子被他按在炕上,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那对贫瘠的奶子微微晃着,乳头却已经硬挺起来了,顶着豆沙色的尖,在空气里发颤。
爸俯下身子,胸口贴上她的,嘴啃她锁骨,啃得妈偏过头卸,脖子侧着露出青筋。她嘴里嗯嗯的声音压不住了,脚尖绷直了,大腿肉夹着他腰侧抖。爸闷吼了一声,腰抵死了,把整根都塞进去了,耻骨硌着她的阴埠,屁股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妈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软塌塌地垂在炕沿下。
过了好一会儿,爸才抽出来,那根东西软下去些,套子上挂着白浆,滑腻腻地往下滴。他直起腰喘粗气,胸口汗津津的。妈躺着没动,腿敞着,阴户里淌出一汪白浊浊的浆液,顺着股沟流到炕沿上,积成一小摊。
我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一根柴火棍,指甲掐进木皮里。灶膛的火早灭了,剩下冷灰。
妈慢慢坐起来,用手背擦腿根上的黏湿,光着下身走到灶台边拎起铁壶倒水,拿抹布蘸了,拧干,弯腰擦炕沿上的白浆。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颧骨上那两坨红还留着,嘴唇叫咬得发肿。擦干净了,她把抹布扔进盆里,抬眼看着我,说:“饿了吧?妈做饭。”
我点了下头,把柴火棍扔进灶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