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停了的第二天,天一黑,炕洞里又添了新柴。
妈今天洗了头,卷发散开来铺在枕上,还带着湿气。她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褪色的碎花棉布衫领口敞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圆脸带着睡痕,眉眼困倦得睁不开,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爸没吹灯。
他坐在炕沿上脱袜子,光着脚板踩了两下地,站起来走到妈那边。我侧躺着,脸朝墙,眯着眼,从睫毛缝里往外看。心跳得咚咚响,被窝里的手指攥紧了褥子。
爸弯下腰,手从妈敞开的领口伸进去。
棉布衫被掀起来了。妈的奶露在灯光下,瘪瘪的,乳肉不多,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尖还没硬。爸的手指捏上去,搓了两下,那粒乳尖就慢慢立起来了,硬挺挺地翘在手指间。妈哼了一声,没睁眼,眉头皱了皱,身子往炕上缩了一下。
“别……困着呢……”她声音含含糊糊的,拿手推爸的手腕。
爸没理。他另一只手摸到妈腰间,把她的棉裤往下扯。妈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欠了欠,让裤子滑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爸的手探进她腿间,指头陷进去,妈的大腿猛地夹紧,又慢慢松开了。指头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细微的,但在安静的屋里听得真切。
爸的手指抽出来,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拉着丝。
他把妈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
妈的膝盖跪在褥子上,脸埋进枕头里,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她的阴户从后面敞开了,暗粉的肉唇湿漉漉的,黏着亮晶晶的水渍,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股沟深处那朵小褐菊也露出来了,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爸压上她的后背,光着的胸膛贴着她的棉布衫,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下顶。
龟头抵在阴唇口上,分开的肉唇被挤向两边,裂口越张越大,整个暗粉的阴户一下子被撑满了。她的背猛地弓起来,后腰凹出一道深沟,屁股肉夹紧了,又被迫撑开。爸的阳具塞进去大半根,裹着白浆,在灯光下闪着暗光。抽出时带出整圈嫩红软肉,翻在外面,下一秒又被整根撞回去,阴户里发出噗滋的水声。妈身子往前一栽一栽的,手指揪紧了枕头,喉咙里漏出嗯嗯的低吟。
插了十几下,爸忽然抽出来,伸手往炕头的木箱子摸去。
我眯着眼看得很清楚。
他摸出一个小纸袋,撕开,捏出一枚透明的物事,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胶质的光。他把那玩意儿套在龟头上,一只手捏着往下捋,把整根都裹住了。紫黑的龟头透过薄套看得清清楚楚,裹着一层塑料似的亮光。
妈偏过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又把脸埋回枕头里去了。
爸套好了套子,又顶了进去。
这次的动静不一样了。避孕套上带着润滑的痕迹,抽插更顺畅了,水声更响。妈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屁股翘得更高了些。爸闷吼着,腰杆子一下下往里深顶,卵袋啪啪地甩在她腿根上。后来他猛地绷住身子,腰死抵在她屁股上,屁股肉一阵抽搐。妈也跟着僵住了,手指掐得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爸才抽出来,躺倒在炕上喘粗气。
妈慢慢抬起腰,把刚才垫着腿的一张灰布抽出来,侧身擦腿根上的湿痕。她下炕走到灶台边,手里捏着爸刚撸下来的套子。煤油灯的火光照着她手指间透明的胶套,里面灌着灰白的浆液,沉甸甸地坠着。她弯下腰掀开灶膛铁盖,往里一扔。
火从新添的柴上蹿起来,卷住那团胶套,塑料烧焦的气味散开来。
妈站着看那火舔干净了,才盖上铁盖。
她回到炕上,挨着我躺下来,伸手替我掖了掖被子。我闭着眼,满脸滚烫,装着打呼噜。
妈的手落在我肩上,停了一会儿,翻过身去。
爸的手又搭过来,搁在她腰上。
灶膛里噼啪响了几声,然后屋里慢慢静下去,只剩三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