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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8 章 · 卤肉香里⋯

我手指还埋在她穴里,指节被绞得发紧。叔叔夹了块卤肉嚼着,肥油在嘴角亮堂堂的,电视里新闻联播播到会议镜头。婶婶丽又把腿夹了夹,我抽出来一截,再插回去,咕叽一声从裙摆底下冒出来。她咬着筷子,牙齿磕在竹筷上,细密的响。叔叔抬头看她,嘴里还嚼着,问她要不要加蒜。她憋了两秒,才说不要。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拽出来的,发颤又发飘。叔叔没细看,又低头挑黄瓜。我把第二根手指并进去,拇指按住她阴蒂碾。她大腿猛地夹死,夹着我的手腕,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白袜脚在拖鞋里蜷着,鞋底擦着地砖,一声轻响。她的家居裙前摆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在灯下反着水光。

我两指往深处一顶,她在嗓子眼挤出一丝气音,又死死咬住筷子。穴里那些软肉忽然绞得厉害,一圈圈地箍我指头。我把手指全抽出来,只留指尖在穴口磨了两下,又整根捅进去。咕叽、咕叽,一声比一声大。她自己大概也听见了,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我另一手按在她后腰上,不让她滑下凳子。她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脚趾在袜子里抓着,脚背弓起来。电视里播音员还在念稿,叔叔又夹了块卤肉,问她那半斤肉淡不淡。她没答,只把筷子咬得更紧,鼻息一阵一阵地喷出来。我拇指又按上那粒小突,压着转了小半圈。她忽然浑身一抖,手指在桌沿上抓了一下,筷子啪地掉在桌面上。

她张了张嘴,像要吸气,却只漏出一点极轻的呜声。穴口骤然缩紧,喷出一股水来,热乎乎的溅在我手腕上,又顺着指缝流下去,滴在长条凳上,最后落到地砖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倒,肩膀靠在我肩上,额角一层细汗,碎发黏在太阳穴边。叔叔抬头看了眼,说这啥动静,起身往厨房走,去拿抹布。她靠着我,胸口还在碎花裙下面一抽一抽地喘。我低头贴着她耳朵,压着嗓子说:“周六我还来。”她没应,只把手伸到裙摆底下,胡乱抹了一把腿根上的水。抹布没到,桌上那半片水亮还留在那里,混着卤肉味,又腥又咸。

我抽出手,在她裙摆上擦了两下。那裙子本来就湿了一片,擦完更皱。她偏过头看我,眼睛还红着,嘴唇抿得发白,想骂,嘴张了张又闭上。她肩膀一动,那根黑色蕾丝胸罩带子从领口滑出来一截,黑带子搭在脖子上,和碎花裙的颜色撞在一起。我抬手替她拨了拨,指腹擦过她后颈,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叔叔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块灰抹布,边走边看地上,说谁把汤泼了。我笑着说可能是我不小心。叔叔没多想,蹲下去擦。我退开些,坐正了。婶婶丽慢慢坐直身子,把裙摆拉下去,手指在桌下整理那根带子,脸还烧着。电视里新闻联播报到最后一条,叔叔擦完地,又坐回来,说周六汤都备好,让奕奕早点来。我点头应下。婶婶丽低下头,拿筷子戳碗里半块黄瓜,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