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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章 · 第二次,趁他回来前

我压在她背上,整根东西还埋在那口黑穴里,能感觉到她里面一波一波地绞,像要把我往外挤,又像要吸得更深。她大腿根贴着我胯骨,凉津津的,汗全干了又沁出来,黏成一层薄薄的膜。门外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忽远忽近,鞋底蹭着水泥地的声音又闷又涩,一下一下磨着人的耳膜。

婶婶丽半张脸埋进枕头,尖下巴抵着枕面,眼珠子斜过来看我,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你……下去……」

我没动,反而把膝盖往她腿根顶了顶,腰上又加了一分力。她被我钉在床上一颤,那口白虎逼咬得更紧,穴肉像活物一样裹着我,一层一层地收,像要把我往外推,又像要吞得更深。我低头看她,黑色蕾丝胸罩早歪到一边,半只奶子压在床单上,乳肉从腋下鼓出来,勒着一道深红印子。她后脊梁沟里汪着一层薄汗,碎花睡衣前襟卷到背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发福后添的那点肉全堆在腰眼两侧,随着她喘气一抖一抖,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

「我叔还在外头呢,」我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放得又低又慢,「你让我下去,他进来看见我这样,你咋说?」

「你他妈……」她骂了半句,尾音全闷进枕头里,被门外又一阵钥匙响截断。我笑了一声,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那只从罩杯里滑出来的奶子。指头一收,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深色乳晕被捏得发皱,奶头硬挺挺地抵着我掌心,像颗泡了水的小石子。她肩头一抖,白袜脚在床单上一蹬,喉咙里滚出半声气音,又硬咽回去。

「再来一次,」我咬着她耳廓说,每说一个字腰就往里送一下,「趁我叔没进门。」

她没答,只从枕头里闷出一声半长的气音,尾音颤着往上飘。我当她默许,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穴口。那一圈黑鲍鱼唇肉被带着翻出来,又湿又肿,像两片煮过头的熟菜叶子贴在穴口。我再整根撞进去,咕啾一声,又响又黏,像一脚踩进稀泥里。床板跟着闷响,床头磕在墙皮上,震下几粒白灰,落在她散开的短发里。

「你……把电视声开大点……」她忽然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颧骨上贴着几绺汗湿的头发,嘴唇半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下去的口水。普通人那张脸被情欲蒸得泛红,眉毛拧着,眼睛里全是又怕又爽的劲儿。我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按了两下。外头新闻联播的声音一下拔高,播音员那板正的腔调填满整间屋子,连地板缝里都像在往外冒字。她听见这声音,肩膀反而绷得更紧,像做了亏心事的人听见了别人的脚步声。

「你怕什么?」我按着她发凉的小肚子,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她的腰就塌下去一截,白袜脚尖在床面上蹭出细响,「我叔不常回来,今晚回来也没这么早。」

「你……别、啊……」她刚挤出两个字,就被我撞散了声。那声音像被剪刀拦腰剪断,后半截全碎成气音。我抓住她两只白袜脚踝,往两边一拉。她腿根大敞,整个下体全敞在我眼皮底下。那口黑穴张着,白浆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挂在脚踝的细带内裤被蹭成一条黑亮的线,松松垂着。我抽出来一半,又整根捣回去,水声溅得更响,像搅进了一滩热汤,每一下都挤出黏糊糊的响儿。

「说啊,我叔回来没这么早,你怕啥?」我一边顶一边问,声音压得低,却一句句往她耳朵里钻。她上身还糊着碎花睡衣,前襟早被我撩到锁骨,露出那对发福后更坠的奶子。黑色蕾丝胸罩的薄纱边卷了,半只奶从罩杯里挤出来,乳肉上勒着一道红印。我伸手把另一边肩带也扯下来,整件胸罩堆到她腰上,两只奶子全跳出来,随着我的撞击前后乱晃。那对奶子说不上大,但这些年发福,乳肉坠得沉,一晃就停不下来,像两只装了半下水的水囊,荡出的弧线肉感激得人眼热。乳晕深得发褐,奶头硬成两颗小石子,磨着揉皱的床单,每蹭一下她就缩一下。

「啊……你、你慢……你叔在……啊……」她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半张脸又埋进枕头里,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珠子都快对不准焦,瞳仁里映着电视机一明一暗的光。

「那你就再认一回。」我按着她小腹的手往下滑,两根指头分开她湿透的阴唇,把穴口露得更开。鸡巴进出时能看见她里面暗红色的肉被带出来一点,又顶回去,那圈肉紧紧吸着我,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她身子一缩,穴里猛地绞紧,吸得我头皮发麻。我喘了一声,压着她的背,脸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叔进门看你这样?还是想我早点射,好去给他开门?」

「别……说……啊、啊……」她被我顶得说不出整句,两条白袜腿想并拢,又被我膝盖顶着分得大开。她屁股上留着我先前的指印,白里透红,这会儿又添了几个新的,像雪地里落了几片红梅。白袜脚踝被我攥着,脚趾绷成一条直线,像随时要抽筋。

「你叔买的啥菜,你也不关心了?」我喘着气问,腰上节奏忽然放慢,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个软乎乎的凹陷。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拱起背,又猛地塌下去,手指攥着枕巾,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都鼓出来。

「不……不关……啊……」她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后半句全被顶回嗓子眼。电视里新闻联播播完国内新闻,开始放外事活动,播音员的声音又稳又平,衬得这屋子里交合的水声格外刺耳。我把她翻了个半身,一条腿架到我肩上,侧着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那口黑穴里的肉一层层箍着我,像只热乎乎的手从四面八方攥紧。她两只奶子叠在一起,随着撞击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乳肉贴着乳肉,汗从沟里往下淌。她偏着头,眼泪和汗混成一片,顺着颧骨流进嘴角。

「你……小声……啊……」她拿手背堵着自己的嘴,指缝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颤,像从门缝里挤出来的风。我拉开她的手,按在她后腰上:「堵什么,电视声这么大,你叫破嗓子外头也听不见。」话音刚落,我猛地加了速,腰上像上了发条,一下快过一下,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蹿,又被我拽着胯骨拖回来。床板嘎吱嘎吱地响,床头一下一下敲着墙,墙皮又簌簌落下一小片白灰,沾在她汗湿的背上。

「啊、啊……不……行了……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拉成一片,尾音全散在枕头里,拼不成一个整字。我感觉到她里面又绞紧了,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得我整根东西又热又滑,像泡进了一汪温泉里。我咬着牙,最后几下又深又狠,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里头猛射出来。热精一股股冲进去,烫得她穴里一缩一缩地痉挛,混着她自己的水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腿根滑下,把黑色细带内裤和身下床单洇出更大一片深色。

外头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比先前更近,停在门口。这回钥匙只响了一下,锁舌咔嗒一弹,门开了。

我和她同时僵住。我压在她背上,还没软透的东西仍埋在她穴里,不敢抽出来。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还在放,声音填满整间屋子,震得人耳朵里嗡嗡响。她白袜脚在床上一抖,脚趾绞得变了形,穴肉却像受了惊一样一波一波地缩,把我整根含得更深,像怕我拔出去,又像被吓到失了控制。

「丽啊——」叔叔的声音从外间传进来,带着油烟味和楼下遛弯沾的寒气,「碗收了没?我还买了半斤卤肉回来。」

她没应声,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被掐住了脖子。我贴着她后颈,慢慢退出来半寸,她穴里跟着一缩,发出轻轻一声水响,像拔开一只塞紧的软木塞。她的手反上来抓住我手腕,指甲快陷进肉里,指腹冰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我抬头一看,卧室门还反锁着,门把手没动。叔叔的脚步声在外间转来转去,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接着是碗筷碰在一起的脆声,叮叮当当,像在数落这屋里的寂静。

「这丫头片子,电视开这么大,喊也听不见。」叔叔嘟囔了一句,脚步声朝卧室这边过来,在门口停了一下。我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动也不敢动,鸡巴仍留在她穴里,被她夹得发疼。她白袜脚蹬着床单,想把我推下去,又不敢使大劲,怕弄出响动。我按住她的背,用气音贴着她耳朵说:「别动,让他看见你撅着腚夹着我,你更说不清。」

她浑身一僵,穴里却绞得更紧了,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我咬着牙才没哼出来,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捂住她的嘴。她热热的呼吸全喷进我掌心,嘴唇抖着,牙齿轻轻磕着我指根,像在嚼什么嚼不碎的东西。门外叔叔又喊了一声:「丽啊,你睡过去了?卤肉我切了,放桌上啊。」脚步声终于又远了,电视声里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的响,像一场急雨压下了这屋里所有的私密声响。

我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鸡巴滑出来时带出长长一条白浆,滴在她腿根和床单上。穴口一时合不拢,黑唇肉朝外翻着,中间一汪白浊慢慢往外渗,像一朵开败了的花。她瘫在床上,两条白袜腿还大敞着,脚趾慢慢松开,又蜷起来,像要把什么东西抓回来。我提上裤子,系皮带,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擦手。她偏过脸看我,眼珠子红红的,声音又低又哑:「你……从窗户走,别让他看见。」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楼下的路灯把树影子投到墙上,风从缝里灌进来,带着晚饭的油烟味和半干泥土的腥气。我回头看她一眼。她仍趴在床上,碎花睡衣卷到腰上,黑色蕾丝胸罩堆在腰窝,细带内裤勒成一条黑线,白袜上沾着几点深色水渍。她没动,只把脸转回枕头里,后背还在一抽一抽地喘息。

「周六我还来。」我说。

她没应声,只从枕头里闷出一声半长的气音,听不出是应还是骂。我翻身出了窗,踩着外墙的空调架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