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起的腰还没落回去,我已经腾出另一只手,抓住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细边,往下一扯。布料从她胯间滑脱,湿痕拉出一道细丝,断在她大腿内侧。她嘴里的笑没停,反倒更尖了,像被什么东西挠着了心口,两条腿跟着一绞,把我的手腕夹在中间,白袜底抵着我小臂,潮热的温度从袜布透过来。
“你急什么——”她仰着脸,话音没落,我把她两条腿掰开,压下去。她膝盖撞在我肩头,白袜脚还勾着我裤腰,整个人被我折成一张半开的弓。黑色蕾丝胸罩斜挂在一边,半边奶子露出来,随着她喘气的起伏一颤一抖。她那一身皮肉白得发腻,腿根处的肉却挤成深褶,汗珠子从腿缝里滚下来,把床单洇出几道水痕。
“不是谁先脱谁就输吗?”我抬头看她,手指沿着她腿根刮了一道,指尖沾上她的水,湿得发亮。她咬着下唇,眼角吊起来,像在忍笑,又像在忍别的,两条腿绞在我肩上,白袜底踩着我后背,一下一下地磨。她的穴口张着,两片肉肥得发黑,水光从缝里溢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团深色。那两只奶子半遮半露,黑蕾丝边勒进肉里,随着她喘气一跳一跳,像要从那层薄纱里挣出来。
“少废话……”她从牙缝里挤字,一只手按着我后脑勺往下压,“你嘴不是挺厉害吗,倒是——”我没等她说完,低头就舔上去。舌尖刚碰到那颗肉核,她浑身一紧,脚趾在我背后猛地蜷起,白袜尖绷成五个小团,另一只手插进我头发里,拽得我头皮发麻。她嘴里那半截话碎成一声气音,散在床上,两条腿从我肩上滑下来,又自己掰开,脚跟勾着我脖子,把我整个人按进她腿间。
“你——啊……奕奕……”她嘴上还在叫,脚却勾得更死。我舌头抵着她那粒肉核,往上顶,又吸,又用嘴唇抿住拽了一下。她腰往上一送,穴口挤出一股水,蹭得我下巴和鼻尖都湿了。她那两只脚在我背后乱蹬,白袜底拍在我肩胛上,啪啪轻响。我嘴里那根舌头越动越快,她的骂声碎成一段一段,像被我从下边一点点敲散。她越抓越紧,我越不抬头,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手按住她小腹,不让她躲。舌头钻进去,穴肉又热又滑,一缩一缩地裹着我,里面像有张小嘴在吸。她骂了句“放屁”,声音却是抖的,尾音扬上去,像叫床叫到一半。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笑了一声,那声音震在她穴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现在脱没脱?”我抽空抬头,嘴角还亮着水光,眼睛盯着她。她脸涨红,嘴唇半张,说不出整句。那双眼睛瞪着我,眼底却湿得发软。我伸手把她胸罩另一边也扯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黑蕾丝挂在肚皮上,像被人撕了一半的包装。奶头挺着,颜色深红,沾着一点刚才蹭出来的汗。她的肚子一起一伏,那圈被蕾丝勒出的红痕横在腰上,随着呼吸时深时浅。
“你他妈的……”她只挤出三个字,接着自己翻了个身,把我往下拽,两条腿一绞,整个人倒过来,脸埋进我腿间,含着就吞。我被她这一下含得眼前发白,手抓住她的臀肉,把她往我这头按。她屁股翘得老高,穴正对我脸,湿淋淋地张着,我一低头又舔回去,舌尖从她肉缝里刮到那粒肉核,又钻回穴口。她嘴里的动作一顿,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更狠地吞吐起来。她的短发扫在我小腹上,又痒又刺,嘴里又热又紧,舌头贴着那根筋绕。我手指掰开她两瓣臀肉,那朵褐色的褶皱全露出来,一缩一缩地挤着。我用拇指在那上面按了按,她浑身一抖,含得我更深,鼻息全喷在我腿根,烫得那一小片皮肤都湿了。
我们就这么滚着,谁也不先停。她白袜脚在我背后乱蹬,有一脚踩在我肩胛上,像要把我踩下去,又像怕我跑了。我伸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肉响清脆,她穴口猛一缩,喷出一小股水,溅在我指缝里。她含着我,喉咙里那声叫被堵成闷响,两条腿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白袜尖来回搓着,把棉布搓出细小的绒毛。这屋里的灯没开大,只亮着床头那盏黄灯泡,把她的汗背照得油亮,像抹了一层蜜。
“你输了。”我趁她吐出我的时候说,手还按在她臀上,把她的腿往旁边一掀。她跪在床上,回头瞪我,嘴角挂着一丝亮,眼神又凶又软。内裤早就没了,黑色蕾丝胸罩也只挂在她左边胳膊上,奶子随着她喘气晃着,一荡一荡。她下巴上沾着自己的水,从嘴角拉到腮边,亮晶晶的一条。她拿手背抹了一下,没抹干净,反而蹭得半边脸都湿了。
“谁输了。”她把唾沫咽下去,嗓子哑得像吞了砂。她翻身就往我身上骑,动作快得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她一手撑着我胸口,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坐下去。那一瞬间她张大了嘴,却一个音都没发出来,腰塌下去,又仰起来,像被从中间劈开。她坐到底,穴肉紧紧裹着,烫得我头皮一跳。她大腿根的肉紧绷着,小腹一抽一抽,连带着肚子上那截黑蕾丝也颤。她仰着头,短发全甩到脑后,脖子上那根筋绷出来,喉管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气音,像从嗓子眼深处拔出来似的。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自己先动起来。屁股一起一落,拍在我胯上,啪啪直响。她短发甩起来,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她奶子上,又从奶头滑下去。她的腰由慢到快,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我整根坐断。我把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一下坐不住,整个身子扑下去,奶子蹭着我的胸,嘴里叫出一串断句。她那两只奶子压在我胸口,绵软的一团,奶头硬邦邦地硌着我,像两粒烧过的石头。她在我身上起伏,肚皮拍着我的肚子,肉碰肉的声音又闷又密。
“你——奕奕——啊、啊——”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窗子没开,屋里全是这股声。床头撞着墙,一下一下,像有第三个人在砸门。我掐着她的腰不让她缓,两条腿在床上一蹬,从下往上干,越干越狠。她骑不住,身体往下滑,我翻了个身把她压下去,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侧着入。她一条白袜腿挂在我肩上,另一条蹬着床单,穴口给我撞得泛红,水声黏在一处,每抽一下都带出“咕啾”一声。她那挂在内裤边上的细带还挂在脚踝上,黑蕾丝贴着白袜口,随着我的动作一甩一甩。
“你到底——说不说……”她还不肯放过,喘着也要逼我。她的手指抠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去。我偏不答,只掐她屁股,把她两条腿折起来,重新压回正面。她膝盖撞在我胸口,又滑下去,白袜底在空中乱晃。我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我。她那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的,眼底水汽重得快要溢出来,嘴唇半张半合,像晾在岸上的鱼。
“叫大声点。”我贴着她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撞。她摇头,嘴硬得很,可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像在替她回答。我耸腰往里顶,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她奶子甩得乱颤,黑蕾丝挂在身上像没挂住,反而更勾人。她两条腿从我腰侧滑下去,又盘回来,白袜脚跟磨着我后腰,五根脚趾蜷得紧紧的,把袜底挤出一排褶子。
“叫啊。”我又说,语气轻下去,腰上却更狠了。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只从鼻孔里喷气,两只手抓着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把她翻过去,她趴着,屁股翘高,我从后面进去。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成一片,只露出半截后颈,汗把碎发黏在皮肤上。我抓着她两瓣肉,往两边掰开,穴口撑得发白,抽出来时又翻出里面那圈粉肉,像朵被捣烂的花。
“你输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背说,声音压在她肩胛骨上。她不说话,只把枕头抱得更紧,屁股却往后送,一下一下迎上来,像在认。我掐着她的腰往前顶,床头被她撞得一声接一声,闷响里夹着肉响,床板咯吱咯吱,几乎盖过外面电视声。她的穴从后面看更清楚,两片黑肉被我的鸡巴撑得绷亮,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流下去,把白袜口沾湿了一圈。
我腾出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手指找到那粒肉核,一边顶一边揉。她浑身一抖,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塌下去半截,又被我掐着腰拎回来。她终于闷出半句话,从枕头里浮上来,断三截:“你……啊、不——啊——”尾音被顶散了,听不出是骂是求。我不给她再问的空隙,只一遍遍撞进去,像要把她所有没出口的问题都堵回床板里。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两瓣肉被撞得发红,指印叠着指印,臀肉一浪一浪地荡。
“夹紧。”我拍她右臀,肉响炸在屋里。她低低骂了一声,我听不真,只觉穴里猛地一缩,像要把我整根绞住。我抓着她两瓣肉,又拍了一下,她的腰塌得更深,脸埋进枕头,只剩后颈那截皮肤红得淌汗。白袜底对着我,脚趾蜷得发皱,五根趾节隔着袜子根根分明。外头电视声还在响,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这里只有她的喘和我的喘绞在一起,混着床头撞墙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她身子又往下滑,脸整个埋进枕头里,两只手抓住床单边,把布料攥成两个团。我跟着她压低,膝盖顶着床沿,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抓着她那对晃荡的奶子,揉得她后颈绷成一张弓。她屁股越翘越高,腰窝里蓄着一小汪汗,跟着我的动作一荡,溅在她后腰上。床头撞墙的声响密得像下雨,她的声音断成一小截一小截,从枕头里闷出来,听不真词,只听见“啊、啊”的短音,像被人一下一下从肺里挤出来。
“婶。”我贴着她耳朵喊了一声,腰上的力道不减。她浑身一紧,没抬头,只有后颈那截皮肉红得发亮。我又喊了一声,她的脚趾猛地绞在一起,白袜底中央洇出一小片汗湿,五个小团缩得变了形。她没回答,可穴里那股绞劲越来越紧,像要把我锁在里面。我把她的腿并拢,两瓣肉夹得更狠,抽插时的水声变得更响,咕啾咕啾地连着响。她整个人开始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脚尖,白袜底在空中乱颤,脚跟一下一下磕在我腰上。
“你——不行——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像哭,又像叫。我不停,反而更重了。她突然仰起头,后脑勺枕在我肩上,嘴张得老大,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小腹猛抽几下,穴里一阵阵地缩,把我从根部绞到头。那股湿热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大腿上,热乎乎的,黏成一片。
“认不认?”我放慢速度,半根退出来,再整根顶到底。她仰着头,嘴巴一开一合,像离了水的鱼,眼珠子都散了。过了半晌,她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认。”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听见这个字,腰上顿时松开,把她按回床头,从背后顶进去,一下一下,又狠又稳。她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只剩两只白袜脚还绷着,脚趾蜷成十个死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