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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章 · 旧日战

我回到屋里,反手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裤裆里黏糊糊的一片贴在腿根,走这几步路已经被风吹得半干,紧绷得难受。我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盆凉水,脱了裤子,把下身擦了一把。水很凉,激得人一颤,脑子倒是清明了些。

窗外卖豆腐的吆喝已经远了,巷子里响着谁家倒夜壶的声响。我把湿裤衩搭到椅背上,换了条干净的灰布裤,坐到床沿上。

沈老太那张脸还停在眼前。她最后缩脚那一下,跟方才骂我畜生时的狠劲不是一个人。我弯腰把床底鞋盒拖出来,翻出那瓶迷药,举到窗口对着光晃了晃,剩的那点液体在瓶底打转,连三分一都不到了。我拧开盖闻了闻,没味,又拧上,塞回鞋盒。

盒里还有那根肉色假阳具,几枚针孔摄像头,接收器,电池,蓝白色避孕套盒。王月昨晚上蹲下来看过这盒子。我蹲着没动,只把旧报纸重新盖上,推回床底,站起身时腰有些酸。

日头升起来,屋里那扇小窗漏进一条光,落在沈老太送来的青花碗上。碗底还留着一层油花,土豆炖白菜早凉了。我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菜汤倒进泔水桶,洗了碗放在案板上。

天越来越亮,巷子里有人骑着二八大杠过去,车铃响了两声。我打了盆水把脸洗了,抬头看见窗台上沈老太那件黄裙子上回晾在院里的衣角,风一吹,飘得一晃一晃的。我盯了那衣角两眼,把脸埋进水里又抬起来,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下午我没出门。躺在床上午睡,迷迷糊糊听见隔壁沈老太那边有拐杖点地的声,一下,两下,停住,又一下。后来没声了。我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她侧着身子抽动的样子,腿间那泡东西慢慢往外淌,凉席缝里那道水痕。

天擦黑时我起来煮了锅挂面,卧了个荷包蛋。面煮得有点烂,我坐在桌前吃,筷子挑着面条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窗外。沈老太那边亮着灯,黄蒙蒙的,从窗纸后面透出来。我吃了一半,放下碗,把剩下的面扣在灶上。

入夜前巷子里静下来,只有谁家的狗在远处叫。我坐在床沿,把鞋带一个个系紧,站起来踩了踩地。门闩一拨,外头风灌进来,带着点土腥气。月亮被云遮了半张脸,巷子里黑洞洞的,只有沈老太窗纸上那点黄光。

我走到她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没声。隔了片刻,拐杖点在地面上的声音,一步,两步,近了。门缝里透出她的人影,顿了一下,然后门闩从里面拨开。

门开了一条缝,沈老太只露出半张脸,金丝眼镜没戴,眼皮有点肿。她盯着我,嘴抿成一条线。我伸手撑住门板,不轻不重地往里一推,她往后退了一步,拐杖点在青砖地上,笃的一声。

我跨进去,反手把门闩插上。

她没说话,转过身往床边走,腿脚还是不利索,身子一歪,我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她胳膊细得只剩一把骨头,隔着衣服能摸到肘弯的棱。她甩了一下没甩开,便由我扶着,走到床沿坐下。

灯是黄光的台灯,照着半间屋子。床头那面墙上挂着个旧镜框,里面黑白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中山装,脸已经有些反白。我扫了一眼,在床沿坐下来,离她不过一尺。她偏着头不看我,只把拐杖横放在膝上,手指在杖头上摩挲。

“我说的今晚。”我说。

她没动,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冷笑,又像是叹气。

我站起身,走到她那个老衣柜前,拉开抽屉。抽屉涩,一拽“咔啦”一响,里面叠着几摞旧衣裳,最底下压着一卷丝袜,各色都有,红的、黑的、肉色的,团成一堆,用一根橡皮筋捆着。我扯出那卷丝袜,橡皮筋弹开,几只袜子散在柜面上。衣柜下面是一排鞋,布鞋、棉鞋,再往里有两双高跟,一双黑色翻毛皮,鞋面蒙着灰,鞋跟又尖又细;另一双墨绿色凉鞋,皮子已经有点裂。

我拿起那双黑翻毛皮的,在裤腿上蹭了蹭。灰落了一层。鞋跟足有十来公分,细得像根钉子,拿在手里冰凉。

我抖开一条红色尼龙丝袜,在灯下抻了抻。丝袜很旧了,袜口松了,但颜色还艳,红得发暗,像凝固的血。我走到床边,把丝袜搭在肩头,蹲下来,去捞她的脚。

她脚往后一缩。“你干什么。”

我没答,一把抓住她左脚踝。她穿的是条青灰布裤,裤脚宽,我往上一捋,露出小腿,皮肉松垮但白净,青筋在脚背上浮着。我扯过丝袜,从脚尖往上套。她挣扎,腿乱蹬,我膝盖往里一顶,把她两条腿别住,一手攥着她脚腕,一手把袜筒往上捋。

“畜生……”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理会,把丝袜一直捋到腿根。袜口在松软的大腿肉上勒出一道圈。又抓起她另一只脚,如法炮制。两条腿都套上红丝袜之后,我拿起那双黑翻毛皮高跟鞋,先套左脚。鞋口紧,她的脚有点肿,塞进去时她“嘶”地倒抽一口气。我按住她脚背,把鞋跟往里一顶,脚进去了。再穿右脚,鞋带扣上。

她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撑在床上,高跟鞋跟扎在凉席上,脚腕打晃。她闭着眼,嘴抿得死紧,脸上又有了那股子倔劲。我伸手在她下巴上掐了一把,把她的脸扳正。

“骂啊。”我看着她。“接着骂。”

她睫毛抖了抖,没开口。

我把她拉起来,手从后面绕过去,三下两下解了她斜襟衣裳的扣子。她今日穿的是件旧的灰蓝斜襟衫,里面是那件紫色内衣。我连衫带内衣一齐往下扯,堆在腰上。胸脯露出来,两团肉耷拉着,紫褐色的乳头在黄光里显得发黑。她别过脸,手肘往里夹,我把她胳膊往后一折,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跪在了床上。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灰白的头发散了一肩。红丝袜在两条腿上映着光,脚跟上的高跟鞋一只歪着,一只踩在凉席上打滑。

我解开裤带,把硬挺的东西抵上去。她身体一缩,穴口还肿着,湿漉漉的,我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头埋得更深,只从枕头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我挺腰往里一顶,整根没进去。她又湿又烫,里面还在一下下地抽。我拽住她的胯骨,往后一拉,她整个人被我拖了回来,高跟鞋跟在凉席上划出两道白印。

“年轻时候,是不是就穿成这样勾引人?”我一下下往里凿,话从牙缝里往外蹦。

她拽着枕头,指节泛白,脸侧过来,半张着嘴喘,眼角有水迹往太阳穴里淌。她摇了摇头,说不出完整的话。“那会儿……那会儿第一次穿……这双鞋……是、是被他……”

“被谁?”我猛地往里一送。

她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我男人……”

我听了血往头顶涌,两手卡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拖,速度一下快起来。她上身被撞得一下下往前冲,高跟鞋跟“咚咚”地敲在床沿上,丝袜在腿根绷成一圈透亮的细纹。我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抓住那两团松松垮垮的肉,捏得她在枕头里叫出来:“啊、啊……你轻、轻点……”

“轻不了。”我咬着后槽牙。“你自己夹这么紧。”

她哭不出声,只断断续续地喘,声音一截一截的,像是喉咙里卡着东西。我抽出半截,又整根送进去,那一下撞得她膝盖在地上蹭,高跟鞋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裹红丝袜的脚踩在凉席上,脚趾蜷着。我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到我肩上,丝袜贴着我的脖子,又凉又滑。我重新插进去,床板前后摇,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大点声。」我俯下身,把她的腿往她胸口压。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整个人折成两截,穴口朝天,我每一下都直直地搅到最深处。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断断续续发出「啊、啊……不、啊……」,声音越拔越高,最后成了连不起来的哭腔。

我把她翻回来,让她跪在地上,手撑着床沿。我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重新进去。这次更快,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带着肉体的脆响。她那只缩回去的丝袜脚被我拽出来,套上掉下的高跟鞋,我一手抓住她的脚踝,让她一条腿架在半空,单脚踩着地,身子全压在我手掌上。穴口被撑得大开,肉被翻进翻出,我盯着那地方,白浆一圈圈泛起来。

她撑不住了,双手从床沿滑下去,整个人往下一坠。我一把把她捞住,贴着她的背把她按在衣柜前。柜门开着,里面的旧衣裳半露,樟脑味和灰扑扑的气味一齐涌出来。她两只手扶着柜门,指头在木板上乱抓。我抵进去,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说,」我凑到她耳边,气息全喷在她颈窝里,「当年你男人是不是也这样把你按在这席子上干?」

她没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我闭上眼,腰眼一麻,猛地往里一送,抵在深处射了。射完没马上拔出来,只贴着她,听她断断续续地喘。她的手还扶在柜门上,指节慢慢松开,身子沿着柜子往下滑。

我退出来,往后退了一步。她就那么瘫坐在地上,背弓着,红丝袜从大腿内侧抽了一条长丝,一只高跟鞋掉在身侧,另一只还套在脚上,鞋跟断在席子缝里。她低着头,灰白头发贴着汗湿的脸,整个人像泄了气。

我蹲下来,平视她。她眼珠子动了动,没看我,只把那只还套着丝袜的脚慢慢缩回腿根,和上回一样的动作。

“今晚那顿先欠着。”我把搭在脖上的臭汗抹了一把,“明早还来。”

她没应。我站起来整了整裤子,走到门边拨开门闩。外头黑沉沉的,风比来时更凉。我回头看她一眼,她还坐在地上,黄光照着她松垮的背和那双红色丝袜,抽了丝的地方透出白花花的肉。

我跨出门,反手把门带上。身后没有动静,只有拐杖不知什么时候倒了,滚在青砖地上,一声轻响。

巷子里空无一人。月亮从云后露出半截,照得石板路发白。我往自己屋走,走了几步停住,回头望那扇亮着黄光的窗。窗纸上映出她的影子,正一点一点从地上爬起来。

远处巷口,不知谁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