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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9 章 · 紫色的诱惑

天没亮透,平房里还浮着一层灰蓝。我醒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王月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没听见。被子掀开半边,她睡过的地方凉下去,只剩几根头发落在枕上。我坐起来,朝床底看了一眼,那只黑皮鞋还在,鞋尖朝外,跟昨晚摆的一样。

我下床,脚踩在水泥地上,去够桌上的搪瓷杯。水是隔夜的,灌了两口,喉咙里发干。脑子里转着沈老太两回提起父亲摔伤的事。头一回是在巷口,她拄着拐,说梦见我爸,说“这孩子错不了”;第二回是她送土豆炖白菜来,又提了一嘴父亲年轻时也摔过。她不是平白说的。这老太婆认得我爹,又撞见过我跟王月在楼道里的事,两件事叠在一起,像根刺,扎在肋骨缝里。

我披上衣服,把门拉开,外面天刚白,巷子里还没什么人。几只麻雀落在墙头,见人出来,扑棱棱飞走。我往西边第二间走,经过那棵老槐树时停了停。沈老太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闭着,窗户里透出一点黄光,像起得早的人在屋里点着灯。

我抬手敲门,敲得不轻不重。里面悉悉索索响了一阵,像是布料摩擦。“谁呀?”沈老太声音从门后隔着点,透着刚起的哑,尾音拖得长,像含着一口没吐净的气。

“是我。”我应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半张脸,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散着,灰白的一蓬,额角几根碎发支棱着。她看见是我,眼皮跳了一下,手还摁在门框上,指节发白。“这么早,有事?”她问,眼睛往我身后扫了一下,巷子里空着,没人。

我推门就往里走。她没料到,脚步往后一退,旧褂子下摆晃起来。屋里灯亮着,一盏白炽灯泡从横梁上吊下来,照着方桌、两把椅子、靠墙一张老式木床。凉席上摊着几件衣裳,一件灰布裤子,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空气里有股膏药味混着老式香皂的气味,闷了一夜,潮乎乎的。她身上只披了件旧褂子,扣子没系,敞着前襟。我看清里面那套紫色内衣时,门已经在我身后合上了。我反手把门闩插上,咔嗒一声。她肩膀跟着一抖,像被那声响打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往后退,旧褂子下摆晃开,露出紫缎胸罩裹着的两团肉。那胸罩薄,乳肉撑不满罩杯,上面空出一点,勒出浅浅的痕。下边同色的三角裤,腰口紧,胯间勒进去,腰间赘肉在裤腰上堆出几道褶。她不算好看,老脸上褶子深,下巴松,眼袋坠着,颧骨上两块老人斑。可这身紫穿在她身上,白花花的肉配着缎面的光,倒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

我迈步上去,一把扣住她左手腕。她挣了一下,没挣动,手腕细,骨头硌手。“你撞见我跟王月的事,”我声音放得低,每个字从牙缝里往外吐,“你一个人住,这屋里的事传出去,你在这片住不下去。”

她抬起头看我,嘴张了张,没出声,眼珠子在镜片后面打转。我闻到她嘴里呼出的气,隔夜牙粉的薄荷味混着一点酸。她拿另一只手来掰我的指头,指甲划过我手背,留不下痕,只一道白。我把她往床前带,她脚下一绊,后腰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坐了下去。我跟着压上去,把她往凉席上按。她一只手推我胸口,另一只还攥着那件旧褂子,指尖发白,指甲刮过我锁骨。

“别叫,”我说,把她的手从胸口掰下来,按在枕边。她偏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里滚了半声,又咽下去。我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那层紫色三角裤按她胯间,掌心一压,布陷进去,湿津津的一点热,不是汗。我勾住裤腰往下扯,她腰往上挺了一下,不知道是躲还是要脱。

我使了点劲,把内裤从她两条腿间扒出来。灰白的阴毛缩成一小片,穴口露出来,干瘪的肉褶半掩着。她喘出气来,很轻,像簸箕漏风。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窄,裹着指头,不像外头看上去那么干。我搅了搅,指节弯起来抠她。她喉咙里哼出一声,脚在凉席上蹬了一下,脚后跟刮过席面。

“你别……”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像从门缝挤出来。

我不理她,抽出手指,把裤子褪到膝盖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弹出来后往上挺,龟头胀得发亮。我掰开她两条腿,她老腿皮肤松,肉往下坠,膝盖骨突着。我扶着自己,龟头抵在穴口磨了两下,她穴口湿得泛亮。一挺腰,进去了半根。她“啊”了一声,后脑往上一仰,金丝眼镜滑下来,斜架在鼻尖上。

里面绞得紧,像只热乎乎的拳头,一层层的软肉裹着。我又往里顶,整根没进去,龟头撞在她最里边的软肉上。她两腿抖着,夹不住,往两边滑开。我压着她的腿往她胸口折,开始干,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捣回去。

凉席在身下咯吱响。她的旧褂子卷到腰上,紫缎胸罩被顶得往上蹿,半只奶从罩杯里滑出来,奶头暗褐色,皱缩着,贴在松垮的乳肉上。我伸手把胸罩往下一扒,两只奶全露出来,松弛地摊在胸口,跟着我操她的节奏晃,一荡一荡的。她仰着脸,嘴半张着,嗓子眼深处往外冒断断续续的声。

“啊……啊、你……”话说不全,一个字还没落稳就被撞散。

我操得急,皮带扣打在腿根上,啪啪响。她下面越来越湿,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沫,穴肉红红的翻着,像张贪吃的小嘴。“叫大声点,”我掐住她下巴,把她脸正过来,“这屋里没别人。”

她眼睛从歪了的镜片后面看我,眼珠子湿亮,喘得胸口起伏,两团奶子起伏不定。她咬着下唇,下巴在我手里直颤。

“你、你这是……造孽……”她断着气说,腿却不再往外滑,反而曲起来,脚跟蹬着凉席,往我腰上挂。

我放开她下巴,撑起身,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从上往下捣。她的穴已经松了些,水声咕叽咕叽响,混合着皮肉拍击的脆响。她不再憋着,哼声往外淌,嗓子像卡着口痰,又像哭,又像叫。我抓着她一条腿,把她半翻过去,从侧面又顶进去。

她“哎哟”一声,手乱抓,抓到枕头角就攥紧了,指节发青。我搂着她那条腿,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挪,凉席皱起来,压出几条白褶。她腰间的赘肉跟着抖,肚皮上一层细汗,亮晶晶的,像抹了油。

我手上加了劲,掐着她腿根的嫩肉,那儿肉厚,一握一把,指缝间挤出来。她腿间那丛灰白毛全给淫水打湿,贴在穴口两边,一绺一绺的。我低头看交合处,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进出,青筋突着,拔出来时带出里头粉红的肉。这画面刺激得后腰发麻,一股热流往上窜。

我顶着最里处磨,龟头碾着她花心。她里面抽动起来,穴口一缩一缩地咬我,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她“啊——啊——”连了好几声,忽然不叫了,脖子梗着,脚趾头在凉席上勾起来。我压着她的腿继续干,又急又深,床板吱呀吱呀响得厉害,像要散架。

她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话,听不真,像是在骂,又像在求。我俯下身,把脸埋到她颈窝里,闻见一股老式香皂味混着汗味。她偏过头,耳垂擦过我的嘴,凉的。

“夹紧,”我低喝一声。

她穴里果真收紧,像要把我挤出来。我闷哼着,撞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软的地方,龟头发麻,后腰一阵阵抽。她“呜”地一声,两条老腿彻底夹不住,大敞着,腿肚子发颤。我再狠顶一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她穴里,烫得她浑身一抖。

她张着嘴,眼往上翻,只剩出气没有进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我伏在她身上,过了好一阵才慢慢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往下淌,滴在凉席上,白浊的一小滩,慢慢洇开。她没哭,也没叫,只把脸别过去,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金丝眼镜歪斜着挂着,鼻梁上压出一道红印。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面又硬了起来。阴茎贴着她大腿根,半勃着发烫,血管一突一突地跳。窗外的天已经亮开了,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后腰上,一摊汗,亮得刺眼。她终于动了动,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镜快掉了,她伸手扶了扶,手抖得对不准。

“你……”她声音干涩,像从砂纸面上刮过去,“你跟你爹,一样。”

我僵了一下。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珠子定定的。她提起我爹,我插在她腿间的东西又胀大一圈。她觉出来了,腿根一缩,没躲。

“我爹怎么一样?”我压着嗓子问。

她不答,只把头偏到另一边,下巴绷着。我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正回来,逼她看我。她眼珠子湿得发亮,眼角纹路里蓄着一点水光,不知是汗还是泪。

“说,”我手上使了点劲。

“你爹年轻时候……也这么闯我屋。”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像从牙缝里往外拔钉子。“也是这屋,也是这张床。他摔了腿,我给他换药,他把我按在这席子上……”

她说得断断续续,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这间老屋听的。我脑子里嗡嗡响,像有人往耳朵里塞了团棉花。我爹那张老实的脸浮出来,短发,和善,蔫不拉几的,谁见了都说老实人。可这老太婆说,他也干过这事。

我松开她下巴,她偏过头去,胸口起伏着,两只奶子一摊,暗褐的奶头缩着,像两颗干枣。我忽然什么都想明白了。她两回提起我爹摔伤,不是要认亲,是在试我。她早就知道我是谁,从第一回撞见我在楼道里跟王月,她就知道了。这老太婆,什么都藏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我重新压上去,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推。她没反抗,只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我扶着自己,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那里还湿着,精水混得分不清是谁的。我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啊——!”她叫出声,比刚才响,像憋久了终于放出来。我按住她两个手腕,钉在枕边,操得又重又快。她两条老腿挂在我腰上,脚后跟一下一下打着我的背,像在催。

“所以我爹……也这么操你?”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

她浑身一抖,穴里猛地收紧,绞得我差点射出来。“啊……你……你少提他……”她喘着,声音发颤。

“你自己提的。”我咬着她耳垂,发狠地顶,“他把你按在这席子上,然后呢?你是不是也这么湿?”

她呜咽一声,扭头想躲,被我掐住下巴转回来。她眼镜彻底歪了,镜片上蒙着一层水汽,看过去像隔了雾。她张着嘴,舌尖抵着下唇,出气多进气少。

“他、他摔了腿……没你这么大的劲……”她断断续续说,嗓子眼里像含着一泡水。

我听了这话,后腰一紧,顶得更狠,像要把她操进凉席里去。她“啊——啊——”连声叫,声音又哑又尖,分不清是哭还是喊。凉席咯吱声连成一片,床板跟着响,整间屋子都像在晃。

“叫大点声,”我直起身,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砸,“让外头听听,省得我再说。”

她摇着头,头发散在凉席上,灰白的一把,像一团旧麻。她嘴里还在叫,声音却小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操得没力气了。我扛着她的腿,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里一进一出,带出白沫和翻卷的红肉。她腿根的赘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灰白的阴毛全贴在两侧,湿得发亮。

“你爹……”她忽然开口,声音被撞得稀碎,“你爹没你这么……坏……”

我冷哼一声,掐着她腿肚子往上折,“他要是坏,你能记到现在?”

她不说话了,只闭着眼,嘴半张着,喉咙里往外冒嗬嗬的气。我放下她的腿,俯身压住她,胸膛贴着她松垮的奶子,顶得又深又密。她两条老腿重新缠上来,绞着我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根浮木。

“夹紧,”我又说。

她穴里已经松了,可我腰眼已经开始发麻,一股热从尾椎往上窜。我最后猛撞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的软肉,她“呜”地一声,浑身绷紧,穴里一阵抽动,热乎乎的水浇在我龟头上。我跟着又捅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这次射得少,稀稀的几股,全灌进她穴里。她瘫在席子上,像被人抽了骨头,两条腿大敞着,胯下一片狼藉。

我慢慢抽出来,浊液从她穴口往外冒,泡着那丛灰白的毛,滴在凉席上。她没动,眼闭着,金丝眼镜滑到枕边,镜片朝上,映着窗户透进来的光。我坐在床沿,拉上裤子,看见她身上那套紫色内衣全走了样,胸罩翻在乳房上方,三角裤皱在脚踝边。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放下。我看着她,等她哭,等她骂。她什么都没做,只把脸转向墙里,给我一个后脑勺。

“今晚……”我站起身,把门闩拨开,“我再来。”

她没应。门在我身后合上,进屋前那点黄光已经变成白花花的日头,巷子里卖豆腐的吆喝声远远传过来。我往自己屋走,脚步发沉,裤子黏在大腿上,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