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没再开口,转身走回床边坐下。床板嘎吱响了一声,她翘起二郎腿,黑皮鞋尖在暗里一晃一晃。我看着她,等她往下说。她偏过头,拿眼睛扫了扫桌上的青花碗,又把目光落回我脸上。
“沈老太来做什么?”她终于问。
“送菜。”我说。
王月冷笑,笑得短,像从鼻子里挤出来。她弯腰,手探进床底,把那只黑皮鞋拎出来。鞋面蒙了一层薄灰,她拿指尖一抹,划出一道干净的印子。
“你还替她擦鞋。”她说。
我没否认。那只鞋是我昨晚从墙角捡到床底去的,她偏要往别处想,我也懒得拆。
“昨晚为什么把鞋留下?”我反问她。
王月把鞋往床底一丢,咚的一声。她直起身,手撑在床沿上,两条腿并拢,鞋跟磕了磕地。
“今天下班回来,就是来跟你算账的。”她说。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她。她仰起脸,领子还立着,遮着半截脖子,可锁骨那一片已经露出来,白得发冷。
“你妈的事,到底怎么算?”她问。
“你要什么?”我说。
王月不吭声。屋里越来越暗,窗户外头那点天光快没了。她沉默了好一阵,才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
“我不要你瞒。”她说,“我只要你以后进这扇门之前,先把外头的事断干净。”
她抬起手,开始解白衬衫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领子往两边散开,锁骨全露出来,再往下,胸口的皮肤白晃晃的,没有内衣带子。
“今天你哪儿也别去。”她说。
我反手把门闩插上。铁闩撞进门框,当的一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响。我跨过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她的背撞进被褥,闷响,两条腿还挂在床沿外,黑皮鞋半抵着我的膝盖。
“你是不想我要回钥匙?”我压着她,脸离她很近。
王月抬腿,鞋尖勾住我小腿,慢慢往上蹭。
“钥匙在我单位锁着。”她说,“今晚拿不回来。”
我扯开她衬衫下摆,手探进西裤腰里。她的腰热乎乎的,西裤绷得紧,我的手指插进去,指腹压在她小腹上。她没躲,反倒把腰往上一送,肚皮贴着我的掌心,像在催我往下。
“你早就想好了。”我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在喉咙里。
“想好了。”她说,气有点短。
我抽出手,去解她的西裤扣。金属扣子弹开,铜拉链一路拉下去,声音细而急。她抬了抬屁股,我一把将西裤连带内裤扯到膝盖,王月“嗯”了一声,随即闭上嘴,拿手背遮住眼睛。
屋里已经很暗,她的腿白花花两条,半曲着,黑皮鞋还挂在脚上。我摁住她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遮什么。”我说,“又不是没看过。”
王月瞪我,眼里有光,亮得厉害。她另一只手伸下来,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你快点。”她说。
我偏不快。我低头去亲她脖子,从下巴一路往下,亲到锁骨,再往下,把衬衫更大地扯开。她的胸脯全露出来,乳头被凉气一激,很快挺起来。我含住一边,舌尖抵着打转。王月腰往上弹了一下,口里漏出半声。
“啊……”
“这就叫了?”我松开嘴,抬眼看她。
她喘着气,胸脯起伏得急,却不答话,只把两条腿张得更开。我直起身,飞快解了自己裤带,把裤子褪下去,又把她的西裤从膝盖一把扯到脚踝。两只黑皮鞋一先一后蹬掉,掉在床边地上,啪、啪。
我按住她两只手腕,并到她头顶,整个身子压上去。她一条腿勾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后腰往下压。我下身顶着她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热淋淋地蹭着我的龟头。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算账。”我说。
王月别开脸,牙关咬着,我偏不等她回答,腰往前一送,整根插进去。
“呃……!”她喉间滚出一声,身子往上蹿了半截,又被我钉回去。
我一下一下操起来,力气用得狠,撞得她身体直往床头去。床板嘎吱嘎吱响,床头撞着墙,一记一记,快得压不住。王月一口咬住下唇,只剩鼻子里哼哼。我伸手一把捏住她下巴,逼她转过脸来。
“叫。”我说,“我让你叫。”
“不……”她声音发颤,“凭、凭什么……”
我挺得更深,龟头碾着她最里头那块软肉,又急又重。
“啊……奕、奕奕……!”
她终于叫出来,嗓子劈开,两条腿盘紧我的腰,脚跟死命压着我的后腰。我抓住她头发,往后一拽,她脖子仰成一条白线,胸口挺起来,我低头一口咬在她锁骨上。她不躲,反而“啊”地拉长了音,小穴猛地一缩,把我绞得死紧。
“夹这么紧。”我喘着气,“想让我射?”
她摇头,头发在枕头上磨得乱,嘴却张着,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我退出来半截,又整根贯进去,一下比一下沉。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湿又响,她的腿根被撞得发红,小穴里涌出一股股水,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
“我、我不行了……”王月突然抓紧我的肩,“你、你慢……啊、慢一点……”
我偏不慢。我按着她胯骨,抽插得又凶又急,床头撞墙的闷响连成一片。她的声音被撞得稀碎,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慢……求你、奕奕……啊……不、不……”
我捞住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半跪起来,往死里顶。王月的手猛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小穴痉挛一般绞我。
“明天开始——”她忽然拼着一口气说,“这屋里、只能、只能有我一个……”
“行。”我应她,声音沉得厉害。
她像得了什么准信,整个人松下去,身子软得不像样。我最后猛插了十几下,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里灌。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抖,两条腿从我肩头滑下去,黑皮鞋早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
“射了。”我压着她,低声说。
王月没答,只大口喘气。我缓缓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往外漫,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屋里已经黑透了,只有窗子透进一点灰白的光。王月背过身去,侧躺着,后颈汗涔涔的,贴着几绺头发。我伸手抹了一把她背上的汗,她抖了一下,没躲。
“今晚不走了?”我问。
“不走了。”她声音闷闷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床底。那只黑皮鞋还摆在那儿,鞋尖朝外,像件摆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