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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雨夜探母

我退到走廊暗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心跳还没缓下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顶着裤子,勒得难受,我伸手进去拽了一下裤头,指节蹭过龟头前端,一阵麻痒窜上来,我咬住下唇憋住气,硬是把那股劲儿压下去。

窗外的天还黑着,院子里狗不叫了,只剩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火车汽笛,拖着长音飘过夜空。

我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仰面倒在床上。褥子凉飕飕的,透过薄薄的床单贴着后背。我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细的裂纹,脑子里全是刚才门缝里那两个交叠的影子——我妈耳后那片透光的皮肤,我爸拇指按在她腰侧肋骨上的手势,还有那条浅粉色吊带睡裙领口镶着的窄蕾丝,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裤裆又胀起来。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硬是逼自己闭眼。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中午醒来,窗外天已泛青,雨点敲在玻璃上,细密的一片沙沙声。我坐起身,揉揉眼睛,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画面。桌上闹钟指着十二点刚过,家里静悄悄的,爸妈都上班去了。

我下床洗把脸,冷水泼在脸上激得我一哆嗦。这时候想起昨天婶婶说的——热水器晾一宿,第二天中午再来看。我抬头看窗外,雨不大不小地落着,筒子楼外墙的红色砖面被淋成深褐色,雨水顺墙淌下来,在窗台下沿积成一道水线。

我套上外套,从门后拿出伞,又顺手拎起工具箱,下楼往婶婶家走。

筒子楼的楼梯间潮乎乎的,空气里一股湿水泥味儿。我走到婶婶家门口,收起伞,伞面上的水珠甩了一地。抬手正要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婶婶站在门框里,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嘴唇颜色偏淡,像刚睡醒没来得及收拾。她穿了件枣红色的塑身衣,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料子薄得能透出里面胸衣的蕾丝花边。下身套条黑色丝袜,袜腰卡在大腿根,塑身衣下摆刚好盖住袜腰,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肉。脚上踩双拖鞋,脚背弓着,黑丝底下脚趾甲涂的暗红色指甲油模模糊糊透出来。

“来了啊。”她往后退一步,让出道儿,“正好,厨房那水龙头从昨晚上就一直滴水,烦死了。”声音带点哑,好像刚睡醒。

我嗯了一声,低头跨进门坎,眼睛从她腰上那截露出的腿肉上扫过去——黑丝袜口勒出的那道浅红色印子,跟她大腿根的白皮肤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我赶紧别开脸,往厨房走。

厨房不大,水槽上头的龙头果然在滴答滴答地掉水珠,底下接了个塑料盆,水都快满了。我蹲下去,打开水槽下面的柜门,一股潮气扑面来。阀芯外壳锈了一层绿斑,上回换的垫圈又磨烂了。

“扳手在我这儿。”婶婶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我回头,她已经站在我身后,弯腰把扳手递过来。这一弯腰,塑身衣的领口往下一垂,锁骨下面两团肉挤出的那道沟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眼睛里。她的胸脯不大,但塑身衣的料子绷得紧,乳房的轮廓被勒得鼓鼓的,领口边缘透出枣红色蕾丝的一小截。我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赶紧伸手接扳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凉的,带点湿,像刚洗过手没擦干。

“给你。”她直起身,腰口的塑身衣往上抽了一下,露出一小截枣红色的蕾丝边,是里头吊袜带的边缘。黑丝袜的袜腰口勒在大腿根最上头,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丝袜底下皮肤的颜色泛着白。她不在意地拽了一下衣摆,盖住吊袜带,靠在灶台边上看着我。

我蹲回去,咬着牙把扳手扣上阀芯,使劲拧。锈住的螺口嘎吱嘎吱响了两声,动了。我又紧了两圈,手指攥得发白,阀芯吃住劲,龙头口的滴水应声停了。

“好了。”我站起来,把扳手搁在灶台上,手背上沾了锈屑,在水槽里冲了冲。水流冲在手上凉丝丝的,我搓了两把,甩甩水珠。

“谢了啊。”婶婶走过来,伸手拧开龙头,水哗哗地冲出来,水流稳当得很。她关了水,歪头看看我,嘴角扯了一下,算个笑,“还是你手巧。你叔叔明天回来,这龙头要是还漏,他又该叨叨了。”

她提到叔叔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不坏似的。我叔明天回来,她提得这么淡,跟上次说“两个月没回家”那种抱怨不一样,这回连抱怨都没了。她伸手拨了一下额前碎发,别到耳后,指节擦过耳廓。

“叔明天回来?”我应了一声,擦擦手,手心在裤腿上来回蹭了两下。

“嗯,回来待两天,又走。”她转身往客厅走,黑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拖鞋里交替迈步,袜尖的缝线绷得紧紧的,脚趾的轮廓隐约可见。她丢下一句,“中午了,吃了没?没吃我这儿有剩饭。”

“不吃了,我妈给我留了饭。”我跟出去,站在客厅沙发边上,手里还握着工具箱提手。

婶婶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黑丝袜裹着小腿,腿肚上的肉微微挤出袜腰。她伸手从茶几下头掏出一盒烟,抽一根叼嘴里,划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在空气中散成薄薄一层青灰色。

“你妈那件睡裙挺好看的,”她突然开口,声音夹在烟雾里,没啥情绪,眼睛没看我,盯着茶几上火柴盒,“粉的那件,昨儿她洗了晾在走廊,我看见来着。领口那圈蕾丝挺精致的。”

我喉结滚了一下,手心里冒出一层汗。昨晚那件浅粉吊带睡裙,领口镶着窄蕾丝的——原来她看见了,晾在走廊。她提这个的时候语气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但每个字都像是故意挑在我心口上。

“改天我上你家串门去,”她把烟灰弹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手指夹着烟,指甲涂了层透明指甲油,泛着光,“让你妈试给我看看。她那身架穿那种款式肯定好看。”

“嗯。”我应不出别的话,耳朵根子发热,脸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抬眼扫我一下,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停,嘴角浮出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又吸了口烟,没再说。那双眼睛不大,但盯着人看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我那双被裤裆撑着的地方更难受了。

“那,婶,我先走了。”我往门口挪了一步,工具箱提手在掌心里硌出一道红印子。

“去吧。”她没起身,烟夹在手指间,黑丝裹着的脚趾在拖鞋里翘了一下,袜尖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丝光。

我跨出门,反手把门带上。门板合上前的那一瞬,又从门缝里看到她抬手弹烟灰,手腕上那道塑身衣袖口勒出的蕾丝边印子还没消。

雨比刚才小了,细细的雨丝斜着飘进走廊。我没直接上楼,顺楼梯绕到一层中间——姑姑家房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里头没动静。我脚步没停,走到筒子楼另一头。

爸妈卧房的窗户对着后院,院墙根堆了些破纸箱和旧家什。我贴着墙根走过去,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肩头被屋檐滴下来的水珠淋湿了一片,布衫贴着皮肤,洇出深色的水痕。

窗户上的窗帘没拉严,留了半掌宽的缝。我侧身靠在墙面上,砖墙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肩胛骨。透过那道缝往里看。

我妈站在衣柜镜子前,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件浅粉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两根,搁在肩胛骨上头,后背露了一大片,腰上收得紧紧的,布料贴着腰窝凹下去的弧度。她侧身照着镜子,抬手摸自己肩上的带子,指尖捻着那截蕾丝,动作很慢,像是在试那蕾丝的软硬。

屋里光线暗暗的,阴天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把她肩膀和胳膊的皮肤照出一层柔柔的光。睡裙的料子薄薄的,贴身的地方显出她腰身的轮廓,胯骨两侧微微突起的骨头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我爸从她背后走过来。他脚步很轻,但我从窗户缝里看见他影子从墙角移过来,慢慢盖住我妈的背。他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环住她的肚子,手掌摊开贴在她小腹上。他下巴搁在她肩头上,鼻尖蹭着她脖子根,呼吸吹在她颈窝里。

我妈没说话,头低下去,下巴抵着自己锁骨,耳根慢慢泛红,那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脖子侧。我爸的手在她肚子前交握着,拇指慢慢磨着她肋下的软肉,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料子,指腹的动作又慢又沉。那件睡裙的料子在他指腹下皱出细细的褶子,褶子随着他手指的移动漾开又聚拢。

我裤裆猛地绷紧,阴茎半硬不硬地顶着内裤,龟头让粗棉布磨得发热,一阵阵胀痛从下腹往上涌。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面上,雨丝顺着领口滴进脖子,凉得我一哆嗦。嘴里发干,舌头黏在上颚,喉结上下滚动却咽不下什么东西。

屋里我爸的脸埋进我妈的颈窝,嘴唇贴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慢慢蹭着。我妈肩膀微微缩了一下,锁骨窝陷得更深,却没有躲开。她的手指还捻着肩带上的蕾丝,捻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停了,手垂下来搭在镜框边沿。肩带慢慢从她肩头滑下来,松垮垮地挂在胳膊肘弯上,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那块皮肤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柔柔的光,跟我昨晚在门缝里看见耳后那片一模一样——透亮透亮的,像蜡。

我爸环在她肚子上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往后带,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睡裙的料子夹在两个人中间,皱成一团。我妈的脸侧过去,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只看见耳根那片红蔓延到了肩胛骨。

我不看了。脚底下一步一步往后退,鞋底踩在雨水泡软的纸箱上,噗噗地响。裤裆胀得发疼,阴茎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龟头让粗棉布磨得又爽又痛。我咬着下唇退到楼角,转身几大步上了楼梯,脚底板在水泥台阶上踏得啪啪响。

推开自己房门,脱了湿外套丢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床上一栽。弹簧床垫吱嘎一声,承受住我全部的重量。闭上眼,脑子里婶婶弯腰时腰口露出的蕾丝边,和我妈肩带滑下时露出的那片肩头,两幅画面换来换去。还有我妈耳根那片红,慢慢蔓延开,跟昨晚门缝里看见的灯光融在一起。我伸手探进裤裆,手指圈住硬得发烫的茎身,动了两下就泄了,精液打在内裤裆上,热乎乎湿了一片。小腹的肌肉痉挛似地抽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外头雨又大起来,雨水打在窗户玻璃上,啪嗒啪嗒的。我躺在那儿,裤子没提,手心黏糊糊的,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脑子里空空的又满满的。雨声一阵密一阵疏,像我心跳的节奏。一夜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