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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章 · 射进她嘴里了

王月把丝袜从我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一团,缠在她手指上,那上头还挂着我的唾液,拉出细亮的丝。她没甩开,就那么把丝袜绞在指节上,盯着我看。窗外路灯从帘子缝里漏进来一小条,刚好切过她半边脸,鼻梁上那副眼镜滑下一截,镜片后头的眼睛眯着,像是等我嘴里那个字变成刀子。

“说。”

她声音压得低,像从嗓子底磨出来的。我喉头动了动,嘴里没了丝袜,反倒空得发干。

“嘴里。”

王月没动。那截光落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方才咬丝袜沾上的。她忽然笑了,嘴角往上一撇,短促,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她直起身,跨坐在我胯上,黑皮鞋尖抵着我肋骨,另一只光脚踩在床单上,肉色丝袜在膝盖那儿卷成圈。她反手把那团丝袜塞回自己嘴里,牙齿咬住,脸颊陷下去,只剩一点灰白的袜尖从唇边翘出来。她没说话,只拿膝盖夹了一下我的腰侧,力气不小。

我伸手想碰她腰,她一巴掌拍开,手背打在我腕上,脆响。她咬着丝袜,喉咙里滚出一串闷音,听不分明,神色却比刚才更狠。她身子往下滑,短袖下摆堆在胸口,露出半截瘦腰。她一只手撑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扶住我半硬的鸡巴,低头含进去。

她含得深,脸颊鼓起来,舌头垫在下头,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送。丝袜的线头随她动作擦过我的大腿根,刺棱棱地痒。我后脑抵着床头板,听见她嘴里发出又脆又黏的水声。她抬眼看我,眼镜没摘,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热气。那眼神像在说,今晚我要你怎么着,你就得怎么着。

我伸手按她后脑勺,她没躲。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发根有点潮,带着点隔夜洗发水的淡香。她含得越来越急,丝袜在嘴里漏出几串闷响,像被人捂住嘴还在喊。我腰一挺,她鼻子里哼出一声,眼镜往下一滑,架在鼻尖上,两片嘴唇被撑得发亮。她没停,反倒更深地压下来,喉咙紧缩,把我整根吞进去。我弓起背,小腹绷得发硬,她这才松了嘴,丝袜从嘴里掉出来,挂在胸前,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想射了?”她喘着,嗓子有点哑,眼镜歪在鼻梁上,脸颊两团红。

我没答。她撑着我的胸口直起身,另一只手从后头探下去,扶住我的鸡巴,慢慢对准。她没脱内裤,只把裤底往旁边一拨,露出一道深褐色的缝,毛被汗黏成几绺,贴在腿根。她往下坐,龟头挤进去一个头。她闭了闭眼,脖颈拉长,瘦溜溜的肩胛骨在短袖底下支棱着。

“啊——”

那声短促,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她一口气坐到底,我的鸡巴被她裹紧了,又热又滑,深处像有什么在咬着,一阵阵往里吸。我低喘了一声,手掐上她后臀,肉没多少,一把抓下去全是骨头,尾椎硬邦邦地硌着掌心。她前后磨了两下,腰很快就软了,短袖堆到胸口,两粒奶尖在灯影里晃。

“你病房里……”她咬着嘴唇,身子往上提了一截,又重重坐下去,“是不是就让她跪着?”

水声啪地一下,连着她坐实的闷响。我差点没忍住。她开始动,一上一下,每一下都坐到最底,小腹拍在我腿根上,又湿又响。她大腿根打着颤,肉色丝袜在脚脖子上堆成一圈,黑皮鞋只剩一只还套在左脚,鞋跟敲着床沿,嗒、嗒、嗒,像催命。

“说啊。”她俯下来,头发扫在我脸上,“你让她含进去的时候,叫的是谁?”

我盯着她,腰往上用力一顶。她叫出声,身子往前一栽,额头撞在我肩窝。我抓住她的背,一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她两条腿被我折起来,黑皮鞋踢掉了,砸在墙边。她没挣扎,只拿膝盖顶我小腹,一下,两下,像还不服气。

“王月。”我压着她,声音沉下来,“你今晚要的,不就是让我承认吗。”

她仰着脸,眼镜歪在一边,眼白里泛红,嘴唇咬出一道白印。她没否认,只把两条腿勾上我的腰,脚跟隔着丝袜磨我的后腰:“那就别停。”

我抽出来又凿进去,整根没入。她“啊”地喊出来,手抓着我的后颈,指尖陷进皮肉里。我撞得快了,床板在底下吱呀吱呀地晃,床头撞着墙,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丝袜还挂在脖子上,被她的汗和我的汗浸得透亮。她小腹又平又瘪,我一顶进去,那一片就鼓起一点,隔着皮肉能看出我的形状。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啊——”,两条腿收得更紧。

“你——你射她嘴里,她咽了没?”

她还在问。我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抿着的下唇上,逼她张开嘴。她偏要咬我,齿尖抵着指腹,不轻不重。我下头没停,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黏成一片响。她的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说……啊、你说……她咽……没咽……”

“咽了。”

她眼一闭,脖子往上一仰,两条腿差点没从后腰滑下来。我扶住她的胯,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她的水已经流到后庭,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不再说话,只张着嘴喘,嘴角拉下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我伸手把她嘴捂住,她咬我掌心,下头却夹得更紧,一波一波地往里吞。

“不是今晚按你的来吗。”我在她耳边说,“怎么不问了。”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操……”

我放开她的嘴,抓着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往里顶。她叫得变了调,像哭又像笑,眼镜早就挂在脖子上,灰蓝短袖领口全湿了。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穴里绞得发狠,把我的精往上逼。我最后顶了几下,抽出来,抵在她肚子上射了。一股一股,热得烫手,溅在她肚脐眼和短袖下摆上,几滴甩到下巴。

王月没动。她张着嘴喘气,两条腿还架在我肩上,丝袜在大腿根那儿勒出红印。过了好一阵,她拿手背擦了擦下巴,把滑到一边的眼镜推回鼻梁上。她没看我,先看自己肚皮上那片白浊,突然笑了一下,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行。”

她坐起来,把短袖扯正,领口还湿着。她捡回那只黑皮鞋,弯腰穿好,又从枕头底下摸出铜钥匙,在手里转了一下。我半靠在床头看她,她背对着我走到门边,停住。

“你妈的事,我还没答应替你瞒。”她没回头,钥匙在指间翻了半圈,“今晚先记账。”

门把响了一下。她又补一句:“明天我下班再来。”

门开了,外头的风灌进来,带着平房区夜里特有的煤灰味和远处谁家晾着的衣皂气。我听见她皮鞋跟磕在门槛上,一下,又一下,然后门从外头带上了,没锁。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鸡巴半软,肚皮上还沾着她的水,手心里全是汗。铜钥匙没了,枕头底下空着。我赤脚踩在凉地上,走到门边,把门闩插上。月光从帘子缝里照进来,落在她刚才躺过的位置,床单上深一块浅一块,另一只黑皮鞋歪在墙角,她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