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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炕上的偷窥

第 285 章 · 钥匙压在她腰下

我盯着她,没动。屋里那股黏腻的腥气还没散,混着旧平房特有的潮味,压在两个人中间。她不躲我的视线,就那么仰躺在床上,一条腿曲着,丝袜上那摊印子半干不干,像谁拿胶水在肉色上画了道歪扭的疤。

“你到底想怎样?”我问。

她没答。身子一翻,侧过去,手往枕边一摸,那枚铜钥匙就捏在指间。她把它往腰下一塞,整个人压上去,才抬起眼看我:“钥匙先不还。”

我伸手去拿。膝盖顶过来,正顶在我小腹上,不重,但劲道分明,把我挡了回去。我攥住她膝盖,她也不抽,只把腿绷直了,脚背上一根筋微微跳。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像拔河拔到半程,谁也没真出力,可谁也不松手。

半晌,我松了手,坐起身,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地面凉得人一激灵,从脚心窜到后脑。我把两条胳膊撑在膝上,朝她倾过去:“行,那就把话摊开讲。”

王月笑了一声,那笑又短又冷,像刀片在玻璃上划了一下。她没起身,仍是侧躺着,下巴压住自己的肩,眼睛从下面翻起来看我:“摊开?你还有多少能摊的?”她顿了顿,嗓子还哑着,“我去医院找你,你妈在病房外擦嘴,里头黑着,门缝下一道影子都没有。我问你,你在病房里,是不是也这样压着人?”

我没否认。窗外的云又低了些,屋里暗得厉害,她那张脸只剩个轮廓,眼镜片反着一点天光,亮得刺眼。我反问她:“你气的是她,还是气那个人不是你?”

她没接话。手抬起来,在腿上来回蹭了几下,把丝袜上那道黏印擦出一道白痕,又不擦了,掌心朝下按在床单上。

“今晚我不走。”她说。

“留下是要继续问,还是要继续做?”

她坐起来,动作很慢,像身上哪处还酸着。两只手伸到裙摆下面,指头勾住袜口,从大腿根一点点往下褪。肉色丝袜从她腿上完整地剥下来,堆在脚踝处时,她用脚尖一挑,拎在手里,眼睛始终没离开我。

“两样都要。”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攥紧了,“但得按我的来。”

我重新上了床。她没让地方,反而往中间挪了挪,等我膝盖一压上床沿,她忽然抬手,把那团丝袜按在我嘴上。力道不是推,是堵,像是要先卸掉我这张嘴。我本能地抓她手腕,她整个人已经跨上来,两条大腿夹紧我的腰,往下一坐,把我钉在床头。

“现在我问,你点头,或摇头。”她俯低下来,气息全喷在我耳根旁,“敢乱动,我就把你从这床上踹下去。”

我盯着她。她看着我不说话,胸口一起一伏,灰蓝短袖领口早被扯得歪向一边,露出半截锁骨,上面还有刚才折腾出来的红印。我慢慢点头。

她贴近我耳边,嘴唇几乎擦着耳廓。顿了一瞬,那声音又轻又慢,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病房里,你射进她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