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她袜口,手从她腋下探进去。她身子一缩,短袖被撑起一道褶皱,我沿着肋侧往上,指节擦过她的乳缘,再往中间一勾。那枚铜钥匙就贴在她胸骨中间,被皮肉焐得发烫,上面还沾着她皮肤上的一层薄汗。
我把钥匙扯出来,举到她眼前。细细一根铜片,在昏暗里泛着旧黄的光。
“这把钥匙,”我盯着她,“我不记得给过你。”
王月偏过头,下颚绷着,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她不看我,只把膝头从我腿间慢慢抽出去。那只没穿鞋的脚贴着我小腿,脚背顺着我的胫骨蹭了一下,又一下。细腻的丝袜纤维刮过皮肤,像在催我,又像在骂我。
我把钥匙扔到枕边,铜片撞在旧枕巾上,一声轻响。然后我拽住她短袖下摆,往上一掀。她没躲,手臂反而顺着脱势扬起来,灰蓝短袖被整个从头上褪出去,卷成一把,甩在床脚跟。她的胸罩是肉色的,洗得有些发旧,边口磨出了小毛球。我伸指勾住前扣,一扭,两片杯罩弹开,她的胸露出来,小的,白的,在阴凉屋里被空气激得乳尖一缩。
我俯下去,舌尖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拖,一直拖到左边乳尖。她浑身一颤,后脑在褥子里蹭了个窝,终于出了声。
“我去医院找过你。”她说,嗓子压着,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没停,含住乳尖,用牙齿轻轻一磕。她腿弯夹住我的腰,鞋跟在床沿上刮了一下。
“看见你妈在病房外擦嘴。”她接着说,“门缝黑着,里头没开灯。”
我动作一顿。
王月趁这一瞬,腰一拧,整个人反压上来。我后背陷进被褥,旧弹簧在身下咯吱一响。她骑在我腰上,散开的短发遮了小半张脸,一条肉色丝袜还好好裹在腿上,另一只脚上仍挂着黑色皮鞋。她的手摸到我裤扣,三根手指一扯,扣子崩开,拉链被她用掌根压着往下一捋。
她的手伸进来,隔着短裤贴住我下腹。掌心滚烫,比铜钥匙还烫。
“你连你妈都碰了,”她低头看我,眼镜滑到鼻尖,眼睛从镜框上头露出来,“还问我为什么等?”
我抓住她那只手腕,扣得紧,手背上的筋都绷起来。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不再动。我们像两只对着喘的兽,谁也没再说话。屋里静得能听见她腕子上的表走字,咔,咔,咔。
她突然笑了一下,很轻,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然后她把那只还挂着鞋的脚慢慢抬起来,从我的小腹踩上去,踩过胸口,鞋跟最后抵在我喉结下方。鞋底凉,鞋跟硬,压着喉咙,像把没开刃的刀。
她问:“要不要我替你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