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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炕上的偷窥

第 282 章 · 闩上以后

屋里暗得不像正午。窗上糊的旧报纸把光滤成一层灰,王月还坐在床边,杂志摊在膝头,手指一下一下捻着页角。我走到她跟前,床板被我带得轻晃,她没抬头。

“腿好了?”她问。

“拆了。”我把左臂抬了抬,又放下,“额上这块还得贴两天。”

她这才抬起眼,目光从纱布上滑到我的手上,又落回杂志。“你去的是老房子,不是医院。”

我站住。她没看我,只把杂志合上,封面翘起一角。

“你身上有烟味。”她说,“你爸抽的那种,便宜烟,出租屋没有。”

我没否认。她终于把杂志丢到一边,下巴微抬,黑皮鞋跟点了一下地。

“我不在,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她弯下腰,手探进床底,鞋盒拖出来时蹭出一阵细灰。两根手指夹着那把铜钥匙,举到半空,轻轻一晃。

“你给我的。”她说。

我伸手去拿。她手腕一收,钥匙在她指间转了半圈,顺着领口滑下去,在灰蓝短袖里贴住皮肤,只露出一截细铜色。

“自己拿。”她看着我,语气不冷不热。

我俯身,一手撑住她身侧的床板,一手去探她领口。她没躲,只把胸微微挺起来,钥匙陷在乳沟附近,温热的。指尖刚碰到,她忽然抓住我手腕。

“门已经闩了。”她说。

“我知道。”

她没松手,力道不大,却像在等我做点什么。我反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往上一提,把她上半身压进被褥里。旧床“嘎吱”一声,她后脑陷进枕头,几缕头发散在额前。

“你等了我一早上。”我凑近她耳根,声音放低。

她没回话,只把膝盖顶进我腿间,硬邦邦的,抵住我大腿内侧。我腾出一只手,扯开她灰蓝短袖的下摆,凉空气钻进去,她小腹一缩。

“就这点劲?”她偏过头,嘴角似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我把她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把她短袖往上撩。她踢掉一只黑皮鞋,鞋落在地上“咚”一声,肉色丝袜裹着脚,脚趾勾起来,又缓缓松开。另一只鞋还挂在脚上,鞋跟抵着床沿,要掉不掉。

“你问的是伤。”我盯着她,“问的是我为什么回老房子。现在又嫌我劲小。”

她呼吸重了一点,胸脯起伏,短袖被推到锁骨下,露出一片白。钥匙贴着她皮肤滑到腋下,冰得她肩膀一颤。

“门已经闩了。”她又说一遍,像提醒,又像挑衅。

我不再说话,低头去咬她耳垂。她身子一僵,膝盖顶得更用力,我压住她那条腿,把她两只手腕并到一只手里。空出来的手掐住她下巴,把她脸扳正。

“你一早就在等。”我盯着她眼睛,“杂志翻了十几遍,页都卷了。”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把舌尖伸出来,慢慢舔了一下下唇。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门闩横在槽里,窗上的旧报纸被风带得轻轻鼓动。我松开她下巴,手往下移,指尖勾住她丝袜的袜口。那层肉色薄得能透出腿肉,绷得极紧,我一扯,袜口弹在皮肤上发出轻响。

她倒抽一口气,膝盖往旁边滑开半寸,又慢慢合拢。我把手撑回她身侧,脸压得很低,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说,是不是在等我。”

她没回话,只把还挂着鞋的那只脚抬起来,鞋跟不轻不重地踢在我腰侧。

床板又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