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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章 · 低头含进去的时候

她的头又往下低了一寸,鼻息喷在我腿根,热得烫人。病房里静得只剩她喉咙口那点细小的吞咽声,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条往水里浸,滋啦滋啦地响。我盯着她的后脑勺,那几绺卷发从耳后滑下来,贴在颈侧,被汗黏成一缕一缕。她的肩膀在抖,那件碎花衫子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往上缩,露出的后腰窄窄一条,白得像剥了皮的葱。

“妈。”我又叫了一声,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张嘴。”

她没出声。嘴唇还在我下腹上蹭,软得不像话,可就是不肯再往里去。我闻到她发间那股廉价的香皂味,混着药水的苦味,还有一点她嘴里呼出的热气,甜得发腥。我知道她怕,怕得浑身都在颤,可她的腰没有直起来,脸也没有偏开。她就那么跪坐在床边,头埋在我两腿之间,好像只要不动,这一切就没在发生。

我伸手,手掌罩住她后脑,指头插进她头发里,没使力,只往下轻轻一沉。

“都这个时候了,还拿什么乔。”我低声说,“妈,你自己看看,你嘴都蹭湿了。”

她的耳根唰地红透,连后颈都泛上一层粉。她像被那句话烫到,两只手在我大腿内侧撑了一下,想躲,却被我的手掌压得动弹不得。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短而急,像从胸腔里挤出的半口气。我低头看她的侧脸,她的眼睛闭得很紧,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微启,下唇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终于把嘴张开一点,那两片嘴唇颤着,像被风吹开的窗纸。我腰眼里那根筋一跳,东西自己往她唇缝里挤进去小半寸,硬得像根楔子,烫得她喉咙里“嗬”了一声。

她含住了。

牙齿先磕上来,刮得我后腰一缩。我“嘶”地吸了口气,她像被烫着似的要缩,我按在她后脑上的手一紧,没让她退。

“别咬。”我咬着牙说,“用舌头。”

她不敢抬头,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唔”,像猫叫,又像哭。可她的舌头真的动了,湿的、滑的、软得发烫,在我的前端上扫了一下,轻得跟羽毛似的,我整个人都绷了起来。那一下太轻了,轻得我后脑都麻,像有人拿头发丝往我骨髓里挠。我腿根发僵,脚趾在病号裤里曲起来,脚跟把床单蹬出两道褶。

“再深些。”我哑着嗓子逼她。

她顿了一下,像在犹豫,又像在给自己鼓劲。她的手从我大腿上移到床沿,攥住床单边角,指头绞得发白。随后她的嘴往下滑了一截,脸颊鼓起来,鼻息喷在我小腹上,又急又乱。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全隐在阴影里,只有唇瓣被撑得发亮,泛着水光,像含着一根紫红的东西。她闭着眼,眉毛绞得死紧,额头上那几道细纹全挤在一起,像在受什么天大的罪。可她没有停,脖子一点一点往下压,那东西一寸一寸地往她嘴里钻,一直顶到她上颚,她喉咙里“呃”的一声,两条胳膊都撑不住了,上半身往下塌,两只手攥住我大腿,指头陷进肉里。

“对。”我喘出来,“就这样,再含进去点。”

她的眼泪下来了。先是一颗,从闭着的眼缝里滚出来,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我小腹上,凉得我一激灵。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像断了的线,全砸在我身上。那些眼泪落在我腿间的皮肤上,烫得不成样子,比水重,像蜡油滴进肉里。她不敢看我,也不敢擦,只把嘴张得更大,喉咙口一下下地缩,像在咽什么滚烫的东西。我肚子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什么羞耻、什么分寸,全被这场面烧成了灰。

我另一只手伸过去,从她碎花衫子的下摆往里探。

她浑身一弹,嘴里“呜”了一声,含着东西拼命摇头,那几颗扣子被我的手腕绷得咯吱响。她的两只手从我的大腿上滑下去,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背,想往外拽,可她那点力气跟猫爪子似的,根本掰不动。我的手指像条赤练蛇,贴着她肚皮往上走,她的皮肤滑得抓不住,汗津津的,像一块在热水里浸过的绸子。她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声音,像抗议,又像求饶,那声音贴着我的东西传过来,震得我头皮发麻。

我不理她。手指擦过她肋骨,两根根凸起,硬且瘦,再往上,就触到了她胸口那团软塌塌的肉。她里面没穿别的,乳肉一碰就擦到那粒硬硬的东西,顶端尖得像小石子。

“别……”她终于挤出半个字,声音全糊在喉咙里,嘴里还塞着我,像溺水的人呼救。

“别什么。”我捏住那团肉,指头往中间一拢,整只奶子陷进我掌心,小得可怜,偏又烫得不正常。我拇指按着那粒乳头,又搓又揉,像捻一粒泡胀的红豆,“你自己摸摸,硬成什么样了。还跟我嘴硬。”

她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下巴上全是水光。可她的嘴没停,反而一上一下地动起来,腮帮子凹进去,喉咙口像有只小手在吸我。我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酸,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往两头扯。我知道光这样出不来,可又舍不得快,只想让她多含一会儿,看她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埋在我胯间,一下下地嘬。

我手腕一翻,把她的衫子领口往旁边一扯。扣子崩开,轻轻地弹在床边,又滚到地上,叮的一声。她的上半身全露了出来,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照得她锁骨到胸骨一片白,肋骨根根可数。那两团奶子挂在胸前,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可乳头却红得滴血,硬硬地翘着,像两颗被人含熟了的野果。

“小。”我两只手都上去了,一左一右抓住她,指缝夹着那两粒乳头,不轻不重地磨。她整个人都在颤,上半身往我手心里送,腰却一个劲地往后缩,像被人两头拽。我喘得越来越急,嗓子眼干得冒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肉,被自己的手揉得东倒西歪,“小是小,可这里头热得跟灶眼似的。”

她羞得整张脸都皱起来,眼睛闭得更死,连睫毛都在抖。眼泪顺着鼻梁滑进她嘴里,和我的东西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染得晶亮。她一下下地嘬,鼻子里喷出的气又热又急,水声从她嘴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病房里荡开,一下比一下响。她的后颈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灯光照在上面,映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撒了把碎盐。

“再快些。”我按着她后脑的手加了几分力,指头插进她头发里,逼着她往前,“妈,你不是怕我难受么?现在怎么又不急了?”

她真的在拼命。脑袋一起一伏,越动越快,鼻尖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响。她的嘴包得死紧,舌头垫在底下,喉咙口一下下地缩,像要把我整根嘬进去。她的小腿在床边磨,光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碎花衫子从肩头滑下去,整个背都露出来,汗淋淋的,灯光一照,像泼了油。她的两只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到床沿,又移到床单上,最后什么也没抓住,只把那块布绞得乱七八糟。

我越揉越重,指头掐着那两粒乳头往外拉,又用指甲轻轻刮那圈最嫩的肉。她喉咙里“呜呜”地叫,像被什么哽住,却又不敢吐,只把嘴张得更大,往下一吞。那一吞太深了,我的东西直直顶到她喉咙底,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长音,两只手也从我腿上滑下去,胡乱抓住床单。她的指甲隔着床单抠进我大腿,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对,就这样。”我喘得快要散架,腿根上的肉全绷起来,后脑死死抵着枕头,眼前白一阵黑一阵,“妈,全吃进去。”

她又往下一压,鼻尖完全贴住我小腹,那圈软肉绞得我腰眼里直冒火。我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奶子,指头陷在肉里。她的喉咙像活了,一下一下地嘬,嘬得我小腹里那团热越胀越大,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下到上掀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跟敲鼓一样,和她的喉咙里的水声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要出来了。”我哑声说,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没躲,只把嘴收得更紧。那一圈滚烫的肉死死包着我,连舌头都贴得密不透风。我猛地挺了下腰,按住她后脑往下一压。她“呜——”的一声长鸣,整张脸埋进我两腿之间,鼻尖陷在皮肤里,喉咙口被我顶得一阵阵痉挛。碎花衫子从她肩头褪下来,挂在臂弯上,她的背全裸着,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像一条被汗打湿的蛇。灯光在那片发红的皮肉上流动,照得每一寸都冒着热气。

我喘着粗气,两条腿绷得死直,后脑死死抵在枕头上,脚趾在裤管里扭成一团。她没躲,连头都没偏一下,只把嘴越收越紧,喉咙一下下地咽,像要把我整根都吞进肚里。我顶到最深处,又顶了一下,再顶一下,每一下都换来她喉咙里一声短促的、湿漉漉的哽。最后那一下,我后腰一酸,整根东西像被什么从尾椎里抽出来,眼前白了一片。

全交代了。

我瘫在枕头上,浑身像被拆了骨头,只剩胸腔里最后一口气,呼出来都是烫的。她的嘴还包着我,一下下地咽,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噜声,像在吞什么稠烫的东西。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全埋在我腿间,只露出半边湿淋淋的侧脸,鼻尖陷在皮肤里,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抬起头。她的嘴还半张着,下唇肿了,亮晶晶的,像被磨破了一层皮。她没咽,也没吐,只那么呆坐着,眼睛红得吓人,鼻梁上还挂着泪。碎花衫子滑到腰上,整个上半身袒着,那两团被搓红的奶子还硬硬地翘着,像在告诉我,她身体比她的嘴老实得多。

她动了动嘴唇,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把脸别到一边,用袖口横着擦了一把嘴。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擦什么永远擦不掉的东西。她的手臂抬起来时,肩头拉出一道细细的筋,锁骨的窝里汪着汗,被灯光照得发亮。那件碎花衫子半挂在身上,遮不住她胸前被揉红的痕迹,几道指痕从乳侧一直延伸到腋下,像烙在肉上的印。

我看着她,看着那件碎花衫子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大片发红的皮肤。她的耳根还红着,后颈也红着,连锁骨窝里都泛着那种被人揉透了才有的粉。我没说话,只把手从她后脑上收回来,慢慢放到身侧。手指上还沾着她头发里的汗,又湿又热,像从蒸笼里抽出来的。

“妈。”我低声叫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应。只把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一下下地搓着,像要把掌心里那点黏烫搓掉。门缝外的灰光还亮着,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像给她瘦小的身子镶了道冷边。她的呼吸细而长,从鼻子里出来时带着点极轻的颤,每一下都像在压着什么东西,压得她肩胛骨一耸一耸。

“你今天晚上没走。”我盯着她侧脸,一字一字地说,“就说明你心里有数。”

她浑身僵了一下,像被针扎了。她的两只手停在半空,手指还绞在一起,关节泛白。然后她极慢地站起来,拉着那张滑到腰上的衫子,重新披回肩上,扣子也不系,就那么虚虚拢着。她的嘴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好几分,像两瓣被热水烫过的花。她赤着脚站在地上,脚趾无意识地往地砖缝里抠,裙摆和裤腰都乱七八糟地卷着,像刚跟谁打了一场架。

她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背对着我,肩胛骨在暗里耸了一下。

“你早点睡。”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是断的。

她的影子拖在地上,瘦长一条,被门缝里漏进来的灰光拉得变了形。她一只手搭在门把上,背脊挺得僵直,可我知道她在抖,从后颈到小腿,抖得那件碎花衫子的下摆都在轻轻晃动。

说完,她拉开门,侧身闪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只留下一道半指宽的黑缝。

我盯着那道缝,慢慢笑了一声。嘴里又腥又甜,喉咙干得发苦,浑身上下像被水泡过又晾干,又空又虚。窗外的天还没亮,走廊里的灰光从门缝里渗进来,像一条细长的舌头,舔在床脚那双皱巴巴的拖鞋上。我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她跪在床边、头一点一点低下去的样子。

今晚这扇门,到底是我先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