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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章 · 第四个柜门的女人

我屏住呼吸,手指勾住银白拉手,轻轻一拽。

柜门没上锁,锁舌像是早被人顶开过,拉起来顺滑得发腻,像在油里浸过。一股樟脑混着肥皂的气味从柜腔里漫出来,厚得像块湿布,糊在脸上,呛得我鼻尖发麻。我眯起眼往里看,最上层一件灰白长款护士服直直地垂着,下摆洗得微卷,领口别着块透明胸牌,里头嵌张蓝底小纸片,黑字写着:周岚。

周岚。

我在心里把这名字嚼了两遍,舌尖顶着上颚,发不出声。姓周,单名一个岚。山里的雾气,风一大就散。我盯着那两个字,像盯着一扇刚推开一条缝的门。

手往下摸,第二层叠着一件浅黄色棉布内裤,裆部朝上,洗得发软,腰头松紧带边起了毛球,拇指一捻,又软又塌。再往里,一件肉色无钢圈文胸团成软软一堆,罩杯瘪着,像两片泡过水的饺子皮,缝线处泛着淡淡的黄。旁边一副浅蓝袖套,缝线磨得泛白,指尖勾起来,布面上全是细细的褶。最底下横着一双白色坡跟凉鞋,鞋面软塌,后跟处有块深色压痕,是长期踩出来的形状,凹进去一块,像人的脚还留在那儿。

我把浅黄内裤提起来,两根手指捏着裆底,凑到鼻下。

尿渍味先钻出来,不冲,混着皂粉的干香,像洗过但没晾透,在阴潮的柜腔里捂出了一点酸。我深吸一口,鸡巴立刻胀起来,撑在裤裆敞口处一跳一跳,精液干后的皮肉被顶得发紧,像裹了层浆。左臂固定带勒着肩,纱布底下闷出一层汗,蜇得伤口发痒,像有只小虫在肉里爬。我闭上眼。

周岚。二十七八岁,圆脸,皮肤白里透红,颧骨上散着几粒雀斑,眼睛不大,一笑便弯成两条缝,像拿刀在熟透的桃子上轻轻划了两道。头发齐耳,别一枚黑色发夹,说话前总先抿一下嘴唇,像要咽下什么话,又像在舌尖上尝一口再吐出来。

我幻想她推门进病房,手里端搪瓷盘,盘里纱布、胶布、镊子碰得叮当响。她走到床边,弯腰给我换药。白大褂领口敞着,胸口往我脸前一送,肉色文胸的轮廓透出来,两团肉被罩杯上缘勒得鼓起,乳肉从边缝里溢出来,白得晃眼,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她手指凉凉的,撕胶布时扯得我伤口一蜇,我“嘶”了一声,她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两条缝:“忍着点,大男人还怕疼?”

我手裹着内裤,开始撸动鸡巴,动作又慢又狠。布面糙,磨着龟头像砂纸,我却舍不得松手。樟脑味往鼻子里钻,和那股淡淡的尿渍味搅在一起,像周岚正贴着我脸站着。

幻想里,她骑在我身上,白大褂推到腰上,肉色文胸被撩到锁骨处,两只奶子跳出来,奶头深红色,像两颗泡发的红枣,随着她腰身上下起伏,晃得我眼晕。她肉感的腰一上一下,逼肉裹着鸡巴,又热又紧,每一下坐到底,都能听见皮肉撞上去的脆响,“啪”的一声,又闷又亮。

她压着嗓子骂:“小畜生,住院还不老实,鸡巴硬成这样给谁看?”

我手一紧,虎口箍着龟头沟碾了半圈,鸡巴胀得发紫,马眼口渗出几滴清液,抹得内裤裆部湿滑一片。我喘着气,脑门上的汗珠渗进纱布,针扎似的,伤口像被盐水浸过。

“给谁看?给你看。”我哑着嗓子从喉咙里挤出来,“大半夜查房,不就想看这个。”

幻想里,我抬手抓住她的屁股,十指陷进肉里,像捏两团发好的面,松软里带着弹性。她叫起来:“操——轻点,姑姑没教你疼人?”我没松手,反而往上顶,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一耸,奶子拍在锁骨上,荡出两团白浪。她“啊”了一声,身子往后仰,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教你?你查房的时候怎么不教?”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又哑又硬,“自己坐上来,骑稳了。”

她骂了句什么,被撞散了,只听见半截:“……不要脸的东西。”尾音拉成细细的气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她越骂,腰扭得越凶,屁股压着鸡巴往下坐,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逼肉一缩一缩,热得像熔了的蜡,往下滴。

我翻来覆去地撸,内裤缠在鸡巴上,越磨越热,手指间全是黏糊糊的汗。幻想里的她翻过身跪在病床上,白大褂下摆堆到后腰,屁股高高撅着,浅黄内裤褪到膝弯,卡在两条肉感的大腿中间,松紧带勒出半圈红印。逼肉深红色,水光淋漓,阴毛浓密杂乱,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下,像团打湿的麻线,黏在大腿内侧。她回头看我,圆脸涨红,雀斑在颧骨上像撒了把碎茶叶,几缕头发被汗贴在额角,黑发夹歪到一边。

“进来,”她说,声音发颤,像咬着舌头,“磨磨蹭蹭想什么?”

我挺腰插进去。幻想里的穴又热又黏,像洗过热水澡的湿毛巾裹上来,又软又潮,往里一顶,穴肉一缩一缩地吸,像吸住不放的嘴。她闷叫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尖又碎:“别停,就那里——弄死我算了。”尾音被枕头捂住,断成几截,只剩他一个“弄”字还在空气里弹。

我手上的动作快起来,鸡巴在内裤里磨得发疼,像裹着张粗麻布,偏又痛快得让人发疯。左臂固定带被扯得歪到一边,纱布磨着伤口,又湿又烫。墙纸冰凉,贴着后背,汗水一条条流进裤腰,蜇得皮肤发痒。

我幻想她高潮时两腿直抖,脚背绷得像两张小弓,脚趾往里勾,浅黄内裤在膝弯处晃荡,像面湿透的小旗。凉鞋早甩到床下,一只翻着,鞋底朝上,鞋坑里还留着一点脚汗的潮气。她屁股上的肉一抽一抽,穴肉绞得死紧,像要把我手臂夹断。

“射进来——”她带着哭腔喊,脸还埋着,声音却尖得刺耳,“灌满我,都给我——”

我腰眼一麻,精液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浅黄内裤的裆部。内裤吸了精液,颜色立刻深下去,像尿湿的印子,指缝间又滑又黏。我攥着内裤抖了几抖,又对着那双白凉鞋射了一股,鞋面上落了几滴白浊,顺着鞋面往下淌,滴成细细一道,像滴在白瓷盆边上的炼乳。

我喘着气,靠在湿冷的墙壁上,裤裆敞着,鸡巴半硬,精液从马眼口拉出银丝,滴到光脚边的水磨石地上,凉凉地溅开。

我低头看手里的内裤,裆底黄渍更深了,精液渗进去,和尿渍混成一片,边角糊得发硬,像谁拿浆子抹过。我把内裤翻过去,背面也晕开一小块,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越擦越糟,指头一压,精液往棉絮深处渗,布面上只留一圈白边。

我用袖口抹鞋尖,白浊被抹成一片浅印,像鞋油没打匀,越擦越花。鞋面软乎乎的,精液渗进皮纹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最后我把内裤按原来的折痕叠好,放回柜里那堆衣物中间,又拨了拨袖套,盖住边角。凉鞋摆正,后跟朝外,像没动过。

柜门合拢时,我盯着那枚银白拉手,光溜溜的,没半点锈。我伸出指头在拉手上蹭了一下,把指背上的汗留在银面上,亮晶晶的,像刚亲过。

像合上一个刚操完的女人。

我光脚站在原地,裤裆还敞着,胸口起伏。更衣室里的樟脑味被体温烘得发腥,混着我刚射出来的那股生膻气,在四排铁柜之间闷着。风吹窗缝,把那股味卷起来,扑在脸上,又凉又腥。

我忽然笑了一声。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散在灰暗里,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走廊外没了声响。整栋楼像沉进水里,只剩我自己的呼吸,又粗又长。我低下头,把裤裆拉链慢慢拉上,鸡巴还半硬着,顶在裤子里,像塞了块温热的铁。左臂固定带重新挂回胸前,纱布湿透了,凉凉地贴着额角,像有只湿手按在那儿。

我走到门口,耳朵贴住门板听了听。远处有推车声,细得不能再细,像从另一个楼层传来,轮子碾着地,“咯噔”一下,又没了。我拉开门缝,走廊里灯管坏了一根,半截明半截暗,消毒水味涌进来,冲得鼻腔发酸,像被人拿针在鼻尖上刺了一下。

我闪身出去,光脚踩在走廊地面,脚底被凉意一激,人清醒了三分。水磨石地面冰得像石板,每走一步,脚心都缩一下。影子拖在身后,被半截灯管拉得又长又歪,像另一个跟在后面的人。

走回病房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双白凉鞋。鞋面上那几滴精液,我到底擦净了没有。好像擦净了,又好像还留着一层薄薄的印子,灯一照就能看见,像蒙了层没干透的油。周岚明早穿上它,脚趾往鞋里一钻,鞋面贴上脚背——她会不会觉得凉?会不会低头看一眼,又皱着眉,拿抹布去擦?

我推开病房门,躺回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窗外的天还黑着,窗帘没拉严,漏进一线灰白,横在对面墙上,像把刀。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走廊里有人低声说话,断断续续,像两个护士在交接班。其中一个声音又尖又脆,带着笑,尾音往上扬:“周岚今天怎么没换鞋?不是天天擦她那宝贝凉鞋吗……”说到“宝贝”两个字,语气里夹着点揶揄。

另一个压低嗓子:“嘘,小点声,她昨晚夜班,还没走呢。”

短句落下,像往灰暗里扔了块小石子,激起一圈看不见的波纹。接着是脚步声,软底鞋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消失在楼梯口。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慢慢笑了。

周岚还没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轻颤。枕头里全是消毒水和旧棉布的气味,混着我头发上带回来的樟脑味,像有人站在床前,把那间更衣室整个搬到了我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