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道黑缝,心口跳得沉,一下一下,像有人从里头往外敲。走廊里的推车声远了,轮子碾过转角,整个更衣室又静下来,只剩窗缝外头风擦着楼板的声音。裤裆还敞着,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精水已经干了,贴着大腿根发紧,像糊了一层薄浆。我往前迈了半步,脚底踩在灰白的地砖上,黏起一层细灰,脚心凉得缩了一下。
手指重新勾住那个锈黑的拉手,往外一拽。
柜门「吱呀」一声扯开,那股陈旧的金属味猛地扑出来,像谁把一铁盒旧衣裳闷了一整个夏天。我提了口气,借着窗缝漏进来的那点青灰光往里看。柜子里挂得并不满,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薄薄地挂在铁丝衣架上,蕾丝边卷着,像刚从身上剥下来没来得及抚平。旁边是一套灰蓝格子护士裙,裙摆折得齐整,领口翻着,扣子少了一颗,露出里面一道浅黄的渍。柜底压着白惨惨的一角,我没急着看。
是她的柜子。我一眼就认出来——急诊科那个卷发护士。白天查房的时候她总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胶管贴着锁骨,一晃一晃。她个子不矮,走起路来白大褂下摆像被风掀着,总差一点就露出小腿。卷发垂在肩头,发尾焦黄,像烫过又没好好打理。脸是圆中带方,颧骨上有两团晒出来的红,嘴唇总是干着,说话前先拿舌头舔一下。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看你,看的是你额头上的纱布,或者床边那根输液杆。声音低,吐字快,像赶着去下一个病房。
我伸手把黑色连体内衣取下来,铁丝衣架在横杆上晃荡两下,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料子薄得过分,蕾丝网眼大得能透出后面的白墙。我把它凑到脸上,汗味先冲进来,酸涩,带一点咸锈,是离体之后没洗过的味道。汗味底下还压着一层消毒水,冷冰冰的,像刚擦过药棉。两种味道绞在一起,顺着鼻腔往脑门里钻。我闭了闭眼,手指收拢,蕾丝擦过掌心的纹路,硌得发麻。
我脑子里她的样子就浮出来了。她脱掉白大褂,背过身去,两只手从后颈往下一摸,勾住拉链,「唰」地拉到腰。白大褂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就剩下这件黑色连体内衣,蕾丝从肩膀一直裹到腿根,胸口开得低,两团奶子从蕾丝边里挤出来,乳晕深红,像两颗熟透的山楂。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卷发挡住半只眼睛,嘴张了张,没说话。奶白的身子裹在黑蕾丝里,黑得更黑,白的更白。腰上两侧的蕾丝绷着,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并了并腿,腿根处那一小片黑网布遮不住什么,毛从网眼里钻出来,打着卷。
我让她背过身去。她照做了,两只手撑在矮柜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我贴上去,鸡巴从她两腿之间往里塞,龟头蹭着蕾丝,糙得像砂纸在磨。她浑身一抖,屁股夹得更紧,那条湿缝隔着蕾丝还在冒热气。
「你插进来,别磨了。」
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像把脸埋进胳膊里。我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顶,整条蕾丝裆布被顶得陷进去,网眼张到最大,勒着鸡巴。她「啊」了一声,屁股自己撅得更高,两片肉往外翻,湿淋淋的穴口隔着那层网布一缩一缩,像饿急了的小嘴。我往深处再顶,她整个人被推得往前一冲,矮柜上的搪瓷盘跳了一下,滚到一边。她的卷发散在背上,被汗黏成一绺一绺。
我猛地睁开眼。
更衣室里还是空荡荡的,青灰的光从窗缝里斜进来,落在我小臂上。鸡巴硬了,胀得发疼,龟头上还沾着刚才没擦净的精,被风一吹发凉。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件黑色内衣,蕾丝上已经捏出了几道湿印。我把它套在鸡巴上,从下往上撸。蕾丝网眼刮着皮肉,又糙又滑,像她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吞。我越撸越急,内裤裆部那点颜色被龟头磨得发亮,像打了一层油。
我脑里全是她骑上来的样子:卷发扫在我脸上,刺得痒。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腰像打摆子一样往下坐,骚穴一下比一下吞得深。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出来一截,上头的唾沫拉着丝。
「哥……好满……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
她骑得越来越快,奶子从蕾丝胸衣里跳出来,深红的奶头挺成两颗小豆。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她的眼睛湿蒙蒙的,像隔着一层雾。
「叫大点声。」我哑着嗓子说。
「啊——啊、不、别顶那儿……」
她的话被撞成几截,腰软下来,整个人扑在我胸口上,卷发糊了我一脸。她的骚穴一阵接一阵地缩,吞得我发痛。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鸡巴整根没进去,顶到最深那团软肉上。她浑身一弹,像过了电,十个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痕。
更深了,快到底了。她整个人都快被我掀翻过来,两条腿架在我肩上,脚脖子一晃一晃。她的穴张到最大,湿答答地裹着我,往外翻着粉肉。我每一下都撞到底,耻骨碰着耻骨,发出闷实的响声。她叫得岔了音,像嗓子眼里卡着一团气出不来。
「不、不不——别、啊——」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声音变成掌心里的闷哼,一颤一颤的,热气喷了我满手。她的舌头乱顶,舔过指缝,湿漉漉的。我贴着她耳根,喘着粗气。
「夹紧。你不是想吞吗,吞到底。」
她两腿猛地一绞,穴里像被人从四面八方攥住,绞得我头皮发麻。我不动了,插到最深处,让那阵痉挛自己过去。她的肚子一抽一抽,奶子跟着抖,乳尖上渗出一层细汗,在昏光里发亮。
过了好一阵,她把脸从我掌心里挣出来,头发散了一脸,嘴还张着,喘得比哭还难听。她眼睛翻着看我,眼白多过眼黑。
「你、你饶了我……哥……」
她的声音是哑的,尾音碎得拼不起来。我慢慢退出来半截,又猛地顶回去。她「呃」了一声,整个身子弓起来,像条刚下油锅的鱼。我压着她,动作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她屁股底下的皮面「吱吱」响。她的呻吟接不上气,被我的节奏切成一小段一小段。
我射出来的时候,半条命都跟着出去了。
精液一股一股冲在蕾丝网眼上,白稠的,从网孔里渗下去,滴在裤裆处,又顺着大腿往下滑。我站着没动,鸡巴还套在蕾丝里,一抽一抽地跳,像有什么还在往外顶。更衣室冷凉,汗从后脖子渗出来,贴着衣领发黏。耳朵里嗡嗡响,像刚从一个深水潭里浮上来。
缓了一阵,我把内衣从鸡巴上褪下来。裆部糊了大片精液,揉得皱成一团,像块抹布。我拿袖口去擦,擦不净,精液干在网眼里,结成白渣。我翻着那件内衣看了两眼,黑蕾丝上糊着白,像谁往上头挤了一管鞋油。擦不掉,越擦越往网眼深处压。我从灰蓝格子护士裙上扯下一根脱出来的线头,在手指上绕了两圈,一点一点去挑那些白渣。挑出来一些,更多还嵌在蕾丝细纹里。
我停下手,没再折腾。把内衣翻过来,按照原来的折痕叠成两折,凑近了看,除了裆部颜色深了一小块,别的看不出什么。我把铁丝衣架拿下来,小心挂回肩带,再挂进柜里。铁丝架晃了晃,发出细响。
柜门要关上的时候,我停住了。
柜底那白惨惨的一角,是张硬纸片,边角翘着。我用指尖拨开上面压着的几团废纸,抽出来一看,是一张值班表,蜡纸印的,字迹发毛。最底下一行用蓝圆珠笔写着:「林莉,急诊科。夜班 6:00——2:00」。
林莉。
我把值班表翻过去,背面是空白的,只右下角有一点油渍,像谁捏着它嚼过饼。油渍里还黏着半颗芝麻,干硬的,我用指甲刮了刮,没刮下来。我把值班表放回柜底,原样压好,又拨了拨那几团废纸,遮住字。柜门合拢,锁舌「咔」地一声落进去,锈黑的拉手在灰暗里像半截干枯的手指。
我光着脚站在两排柜子中间,裤裆敞开,鸡巴半硬,精液干了之后皮肉发紧。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贴着地皮走,吹得脚背发凉。我盯着第四个铁皮柜。那柜子靠外,门板漆色比前三个亮些,拉手是银白色,没有锈痕。我刚把手伸过去,指尖离拉手不到半寸——
走廊那头又传来推车声。
轮子碾着地面,咯噔、咯噔,越来越近。我停在原地,连呼吸都压到最浅。推车声到了更衣室门口,没有停,一个护士的脚步声从门板上掠过去,鞋底软软的,像踩着胶。门缝下面透进来一道光带,一晃,又暗了。
我站得笔直,裤裆还敞着,鸡巴半硬,像根没地方放的铁棍。第四个柜子的银白拉手在暗处反着一点微光,像谁探出来的半截舌头。
等人声彻底散尽,我慢慢吐出一口气。
手指又朝那拉手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