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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 第二个柜门的女人

我把抹胸按在鸡巴上,那团粉布已经洇湿一片,精液和汗混成黏糊糊的糊状,贴着冠状沟往下淌。碎花裙还叠在柜子里,我伸手把它抽出来,拎着肩带抖开。裙子轻飘飘地展开,白底粉瓣在青灰色光里发暗,领口那两根细带子从我指缝里滑下去,像从她肩头刚剥下来。

我把裙子铺在柜门内侧,按平。柜门凉飕飕的,铁皮上的漆泛旧,裙子挂上去像贴在墙上的一幅画。我盯着那领口,脑子里浮出她的样子。急诊科那个卷发护士,三十出头,鹅蛋脸,眼皮薄,眼尾往上挑,看人时总像在瞪,嘴唇偏厚,两颗门牙中间一道细缝,说话时舌尖老爱顶一下上牙,把「查房」说成「查房儿」。她不惊艳,可就是耐看,下巴左侧有颗小痣,皮肤白里泛黄,跟老照片一个色。

我闭上眼,能看见她站在护士站里的样子。白大褂下摆到膝盖,脚上趿着软底白鞋,脚跟一下一下地碾着地,手里的记录板夹在腋下。有人叫她,她回头,卷发往肩上一甩,眼尾挑起来,嘴角不笑也像在笑。她把「查房」说成「查房儿」的时候,舌尖一顶门牙缝,那声音像含着一小块糖,黏黏糊糊地往外滚。我住院这几天,她进来过两回,一回替我换药,一回跟着圆脸护士查体温。她弯下腰的时候,白大褂领口往下一沉,里头那件碎花裙领子露出来半截,粉色抹胸的边从裙领里透出一道印子。我躺在床上,鸡巴顶着被单,她不知道。

此刻我把裙子挂在柜门上,手指顺着领口摸下去。那两根细带子软塌塌地搭在门把上,像从她肩头刚滑下来。我几乎能闻见她的汗味从料子里渗出来,酸酸暖暖的,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凉气。这裙子她穿过,汗是从后腰和腋下出的,后颈那一片最湿,拉链边上有一小圈深色的印子。我拿指腹搓了搓那块印子,粗粗的,发硬,像用肥皂搓过又没洗净。

我幻想她脱这条裙子。急诊科下班,她最后一个进更衣室,白大褂先脱,挂在第三个柜子里,砰地合上。接着反手去够后颈拉链,拉链头小,她仰起脖子,卷发堆在肩后,手指勾着拉链慢慢往下拉。拉链滑到腰窝,肩带从两边滑下去,碎花裙堆在脚背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柜门前,只穿一条浅蓝内裤。奶头小,发红,乳晕浅得几乎看不见,被凉气一激,硬成两个小疙瘩。腰细,胯却宽,从腰往下的弧线像老式花瓶,两条腿并起来缝闭得紧,腿根白得发青。小腹平坦,肚脐下头一粒淡褐色小痣,藏在浅蓝内裤边上,走路时随着裤腰若隐若现。

我咬着下唇,把抹胸往鸡巴上套。奶黄色皮筋边勒住根部,中间那层薄料裹着柱身,灰白精液从布眼里渗出来,拉成丝。我握住它,一下一下地套,指头隔着一层布也能觉出那根东西烫得厉害。抹胸软塌塌的,像从她胸口扯下来的一小块肉,还带着汗味。那味道从鼻腔往里钻,腥腥的,混着廉价润肤油的甜,像蹲在护士站矮柜底下闻她腿间。

「欠肏的骚货。」我低声骂,牙根发痒。套弄的劲越来越大,手掌把抹胸往根上压,龟头从布团里顶出来,红通通地冒着一层亮水。

我脑子里全是她。护士站里灯管煞白,她站在治疗台前配药,背对着走廊,白大褂下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我从后头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腰。她手一抖,药瓶差点掉了,回头瞪我,眼尾挑得更高,嘴张开要骂,两颗门牙中间那道缝像条细小的口子。

「你干什么?」她压着声说,嗓子尖起来。

我不理她,手从白大褂外面伸进去,掀起碎花裙下摆,摸到浅蓝内裤边。裆部湿了,一小片温热透过薄布贴在我指腹上。她扭着身子躲,嘴里的细缝露出来,骂我混账,骂我疯了。我一把抓住她后颈,往矮柜上一按。她的脸贴在冰凉的铁皮柜面上,卷发散开,白大褂从肩头滑下去半截。

「别在这儿……啊——」

我扯下她的内裤,从后头顶进去。白大褂推到腰上堆成褶,粉色抹胸勒到奶头上面,碎花裙滑在脚边。屄里又热又紧,像泡在热水里的一张嘴,裹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吸。她骂一句,我顶一下。再骂,再顶。水声夹着肉响,在护士站外头的走廊里荡开。

「你个小畜生……你等着……啊——」

「叫大点声。」我对着柜门说,嗓子像含了砂。抹胸已经全湿了,布面和掌心磨得发烫。她在我脑子里叫出来,声音变了调,门牙缝里漏着气:「混蛋……啊、你别——」

我把她嘴一捂,后头接着撞。她咬我手指,腿软了,上半身趴在矮柜上,奶头压着抹胸,在铁皮上一下一下地蹭。我另一只手抓她头发,把脸按下去,操得更深。她那两条腿越发颤,脚后跟踮起来,腿缝里全是水,顺大腿根往下爬。

我骂她骚,骂她天天在病房里晃着白大褂招人,骂她裤裆里早就湿透了。她回嘴,骂我小畜生,骂我疯,声儿却碎了,一句整话说不全,全被撞成半截。

「你……啊、你不是……人……」

「夹紧。」我低声说,手从她后颈滑到下巴,掐住下颌骨,把她的脸往后掰。她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沾在门牙缝上,那道细缝被顶得发红。下巴左侧那颗小痣随着我一下下的撞击微微颤抖,像黏在皮肤上的一粒黑芝麻。

她还在骂,声音已经不像骂了,倒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串呜呜。我松开捂她嘴的手,她一口咬在我虎口上,牙印深得发白。我由她咬,下身顶得越发快,矮柜被撞得往前挪,柜脚刮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她一条腿被我抬起来,搭在矮柜边上,穴口敞得更开,粗红的鸡巴整根没进去,又整根抽出来,带出一圈白沫,糊在浅蓝内裤的布边上。

「湿成这样,还装。」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她浑身一抖,骂声卡在喉咙里,只剩急促的喘息,胸口贴着铁皮,奶头在抹胸下磨得生疼。

水声越来越响,肉体碰撞声像有人一下下拍着湿手。她终于不骂了,嘴张着,细缝里漏出的气变成断断续续的「啊、啊、不……」每一个字都被顶得往上飘,像从半空里掉下来的碎纸片。她的腿根开始打摆,搭在矮柜边上的那条腿滑下来,脚尖在地上乱点,浅蓝内裤挂在脚踝上,随着我的动作一甩一甩。我腾出另一只手,从后面捞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让鸡巴进得更深。她的脊背在灯光下绷成一条直线,肩胛骨凸出来,像两片薄薄的翅膀。卷发全黏在汗湿的后颈上,一根根贴在皮肤上,发梢在灯下反着光。

我往深处又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头的那块软肉上。她嗓子里的气音一下子拔高,变成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尖吟,像被电流打中似的。她撑在矮柜上的手开始打滑,指尖在铁皮面上留下几道水痕。我低头看她,白大褂的一边从肩头彻底滑下来,露出半截肩膀,皮肤白得晃眼。粉色抹胸的带子有一根断了,虚虚地搭在胳膊弯上,奶头从布边露出来,又红又硬,像两粒熟了的小浆果。我伸手捏住一颗,在指腹间搓着,她猛地一抖,穴里跟着一阵绞,绞得我后腰发麻。

「别……别捏……啊……要、要到了……」

我偏不听,捏得更重,把奶头往上拎了半寸。她弓起背,脸往铁皮上贴得更紧,眼尾那点挑起来的弧度被汗浸得发亮,两颗门牙中间的细缝吸着气,像要把我整根都吸进那道缝里。她下身的水已经流到膝盖弯,白沫一圈圈地堆在交合处,每次抽出来都牵着长丝,在灯下亮晶晶地晃。我加快速度,矮柜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密,像有人在隔壁一下下砸门。她的骂声和浪叫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句是气话,哪句是求。

「混蛋……啊、啊——就、就那儿……再快……」

「还骂不骂了?」我咬着后槽牙问,手从奶头滑到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我。她眼神全散了,眼尾那点挑起来的凶劲全没了,只剩一片水汪汪的迷蒙。张开的嘴唇上沾着我的手指,门牙缝里透出半截舌尖,红艳艳的,像被谁含过。

「不、不骂了……啊——」

「说,你是谁的女人。」

「你、你的……啊——」

我撞得更狠,小腹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窄小的更衣室里来来回回地弹。她的浪叫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哭腔,尾音拖得老长,像一根拉不断的细丝。她身上的碎花裙早滑到脚背,像一滩粉白的花落在她脚边。脚趾在鞋里蜷着,脚踝上的浅蓝内裤勒出一道红印。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奶头在铁皮柜面上擦着,像两粒小石子划着玻璃。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啊——」

我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的她正半张着嘴,下巴那颗小痣一颤一颤。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灌满了她的骚穴。她的穴肉一阵猛缩,像要把我吸干,腿根后面的肉绷成两根细筋。她的声音彻底散了,只剩喉咙里一声长而细的呜咽,像谁把气门心拔了,气从一个小口里嘶嘶地往外漏。她的膝盖往下一软,整个人挂在矮柜边上,白大褂从两边滑下来,遮住半截身子。我压在她后背上,鸡巴还插在里头,随着她的抽动一下一下地跳。她的穴里还在缩,像舍不得吐出来。

抹胸绒面吸饱了精液,湿得能挤出水,皮筋边从根部弹开一道,露出鸡巴上暴起的青筋。我喘着气,把抹胸从鸡巴上褪下来,那团粉布皱巴巴的,中间糊着一大股浓白,像谁往里吐了一口唾沫。

我把它叠起来,翻了两折,放回碎花裙上头,又按了按,压成柜子里原有的小方块。裙摆还挂在柜门内侧,白底粉瓣沾了掌印,领口两根细带子搭在门把上,像谁刚挣扎过。我把裙子取下来,拍拍平,重新叠好。粉色的那一小团躺在碎花裙上面,颜色比先前深了,像浸过水又没干透。

更衣室里静得发空。我光着脚站在两个柜子中间,裤裆敞着,鸡巴半软地垂下去,精水拉到地上,和灰尘混成一滴灰白的点。青灰色的窄光从窗缝里漏下来,落在第三个铁皮柜上。那柜子最靠里,拉手锈得发黑,门板上有几道划痕,像被什么人用指甲抠过。

我伸手去拉,柜门没开,只「咯」地响了一下,露出一道窄缝。凉气从缝里钻出来,夹着一股陈旧的金属味。我停在那里,手指勾着拉手,喘着气没动。

门缝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我往前凑了半寸,鼻尖几乎贴上柜门,那气味更浓了,像谁把汗透的衣裳闷在铁皮里放了一年。几根卷曲的头发丝从缝边探出来,发梢打着卷,黏在门框上。我的呼吸打上去,那几根发丝轻轻一颤,又落下去。

走廊外头隐隐有声音,是值班护士推车走过的响,轮子碾着地面,咯噔咯噔。我屏住气,手指从拉手上慢慢松开,往后退了小半步。第三个柜子还留着一道缝,黑得像半睁的眼。我盯着那道缝,心口跳得沉,一下一下,像有人从里头往外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