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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3 章 · 姑姑探病来舔我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轻,稳,不像是查房的护士,也不像刚才那个皮鞋底很重的男人。那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敲门,门把手被人慢慢按下去了。我半睁开眼,看见门被推开一道缝,一道瘦削的人影闪进来。

是姑姑。她穿件浅灰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深色圆领衫,下身一条深色长裤,脚上是双软底布鞋。短发别在耳后,鬓角有些汗湿,衬得那张普通但精神的脸更瘦了几分。她手里拎着个布兜,鼓鼓囊囊的,进屋先没往我这边看,反手把门带上,然后才抬头扫了一眼病房。

她目光从窗户移到床头柜,又落到我身上,最后停在我额头的纱布上。那眼神不闪不避,像要把那层白纱布底下的口子看穿了。她没急着说话,先在门边站了两秒,手指头还搭在门把手上。外头有护士推车经过,铁轮子碾在水泥地上,咕噜咕噜响成一片,又慢慢远了。

“你妈让我别来。”她这才走到床边,把布兜往床头柜边上一放,眼睛已经顺着我额头的纱布往下扫到左臂的固定带,嘴角动了一下,“我偏来。”

她声音不大,语气却硬,像在我跟前丢下一句赌了气的话。我撑了下身子,半坐起来。左肩扯得疼,我吸了口气,没吭声。她看我这样,眉头皱起来,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十根指头绞了绞。那布兜没放稳,往边上歪了一下,她也没去扶。

“疼不疼?”她在床前坐下,屁股只挨了半截床沿,背挺得直直的。

“疼。”我说。

“都这样了还硬气。”她伸手过来,指尖先是在我额头纱布边上轻轻一碰,又沿着纱布边慢慢往下移,最后停在我眉骨上方。她身子往前倾了倾,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凑近了看那纱布,呼吸轻轻喷在我鼻梁上,带着点外面的风尘气。

她看得很仔细,像要隔着纱布数清楚底下那道口子有多深。我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点像晒过太阳的棉布味道,不腻,反倒让人更清醒。她手指在我眉骨上停了好一阵,才慢慢收回,顺手把滑下来的一绺头发别回耳后。那动作很慢,指节从我太阳穴边上擦过去,带起一点痒。

“缝了几针?”她问。

“没数。”

“没数。”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去,手指从我额头滑下来,轻轻按了按我右肩,“那你倒是记得什么。”

她这话里有话,我听得出来。她没看我,目光落在我左臂的固定带上,看那带子交叠的地方,看那上面磨出来的毛边。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发现固定带下摆沾了点黄褐色的药水渍,是护士换药时漏下的,谁也没在意。她却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污渍,像要把它擦掉。指腹按上去又轻又慢,来回抹了两下,那污渍早干了,擦不下来,她也不恼,只把翘起的布边按平了。

“你妈这几天,人都瘦了一圈。”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有些扎人,“你知道还让她一个人扛。”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她也不逼我,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彻底掩上,还回头望了望门上的小窗。外头走廊的光从门缝底下一线线透进来,像被刀裁过似的,窄窄一条,白得发冷。她走过去把布兜解开,从里面摸出个橘子,放在我床头,又把兜口重新系好。那橘子皮黄里透青,搁在白床单上,像滴下来的一小块旧颜色。

她走回来,没再坐回床边,而是站在我左侧,低头看着我。站得近,膝盖几乎抵着床沿,浅灰外套的下摆轻轻蹭在我搭在床边的手背上。那布料软,带着她身上的温度。我闻到她衣领里散出来的皂香,和母亲留在病房里的那丝气味有点像,又不全是。

“你欠的账,”她忽然说,“姑姑先替你还一点。”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弯下腰,一只手按在我右膝盖上,另一只手去解我裤腰。我本能地抬了下右手,被她一把按住手腕,那力气不大,却稳得让人使不上劲。她手指扣在我腕子上,虎口圈得紧,像早料到我会有这一下。我挣了挣,纹丝不动。她弯着腰,脸凑得近,眼镜片下的眼睛直直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

“别动。”她说。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短促,带着股不容商量的劲。

病房里静得厉害,只有她解开裤腰时布料摩擦的细响。她解得很慢,指尖先挑起扣子,再一点一点拉开,像拆什么易碎的东西。我的裤腰松开了,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一下,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没急着往下拉,先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要我看清楚她接下来做的事。窗外的光已经暗了大半,走廊透过来的那点白,照着她半边脸,另半边陷在阴影里,只看得见睫毛在镜片后头轻轻一颤。

紧接着她把裤腰连同内裤往下一拉,动作利落,一下到底。凉气扑上来,我大腿根激灵一下。她没摘眼镜,就那么俯下身去,张开了嘴。她先探出舌尖,从底下慢慢含上来,嘴唇先碰了碰,再整个裹住,热得我后腰一紧。我后背绷直,右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嘴很热,舌面湿软,从底下慢慢含上来。我后脑抵着床头,左臂被固定带吊着,使不上劲,只能抬起右手,按在她后脑上。她没有躲,反而往下吞得更深了些。她的短发从我指缝间滑开,露出一截被汗浸湿的脖颈,上面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那血管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跳了一下,又隐下去。

她的嘴唇裹着我,舌面贴着茎身下面最嫩的那条筋慢慢滑。那种热从她嘴里一直窜上小腹,我腰眼发酸,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她吞吐的动作不算快,每一下都很实,嘴里的声音细而黏,混着我自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楚。床头的铁栏杆被我带得轻轻响了一下,又停了。

她忽然抬起眼睛看我,镜片上反着门缝漏进的白光,看不见瞳仁,只能看见那两片小小的亮斑。嘴还含得深深的,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堵住了半截。那声音从她嗓子眼儿里滚出来,又闷又软,震得我小腹一麻。我按着她后脑的手往下压了压。她没挣,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又送进去一截。她的唇边撑得发亮,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滑,在她下巴尖上积成一小滴,要坠不坠。我盯着那滴口水,心口跳得又重又急。

她喉咙里又滚过一下,鼻息从她翕动的鼻翼里喷出来,热烘烘地打在我小腹上。她的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她也不去推,就那么由着它架在那儿。过了好一阵,她忽然停住,慢慢退出来,嘴唇还拉着一条细丝,喘了一口气。那口气喷在我小腹上,又热又急,我小腹上的肌肉都跟着抽了一下。那根细丝断了,挂在她下唇边上,亮晶晶的一小段。

“你妈在这儿守了几天,”她说,嗓音有点哑,但话倒说得很稳,“我今儿替她来这一回。”

她用手背擦了下嘴角,那滴口水到底还是断了,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湿痕。她直起身,眼睛在镜片后直直地看过来,等我开口。我喘得厉害,胸口起起伏伏,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知道多少?”我看着她。

她擦完嘴,把那只手搭在床沿上,指节在铁栏杆上轻轻扣了一下,像在数节拍。窗外有风钻进来,把她额前几根碎发吹起来。她没去拢,就那么让我看着她。那风也吹到我身上,蘸着汗的皮肤凉飕飕的,可她那眼神更凉,凉得人发紧。

“知道得不少,够我来的。”她说。

她说完又低下头,这回不是直接含进去,而是从侧面把舌头贴上来,沿着茎身往上舔。舌面烫得像刚喝过热水,一下一下,不慌不忙,从底下的根部一直舔到头,再从头慢慢绕下来。她的嘴唇跟着舌头的路线走,轻轻吸着,偶尔磕在肉上,又立刻松开。我大腿根跟着发紧,她却伸过一只手来,隔着裤料揉我的腿根,指尖用力,一圈一圈地按。

她的手劲很巧,不像平时做针线活时那样轻,也不像拿拳头锤人时那样重。每一下都按在要紧的地方,又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松一松。我喘了两口,右手指头插进她发里,把她的头往跟前带。她的头发又软又凉,沾了外面的风,贴在头皮上像块微湿的缎子。那几根碎发缠在我指缝里,我稍微一拽,她就跟着往前倾了倾。

她含住前端,嘴收得紧,舌头顶着下面的沟慢慢磨。我呼吸越来越急,腰忍不住往上抬。她眼角有点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我低头看她,她嘴角被撑得发亮,一条唾液从下巴边挂下来,在昏暗里反着一点光。她还含着,没松口,喉咙里又滚出那种细小的声响,像幼猫在叫,又像谁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叹息。

她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自己领口,在里头慢慢地揉。那件浅灰运动外套底下的胸脯太瘦,手掌贴着也看不出多少起伏,可她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快,呼吸也乱了,从鼻子里断续地喷出来,全打在我身上。我分不清那声音是从她嘴里还是鼻子里出来的,只觉得整张床都在跟着她的节奏动。她的膝盖抵着床板,一下一下地晃,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谁在门外轻轻推门。

她揉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领口被扯得歪向一边,露出左肩上一小片皮肤,白得发青。她的肩头很瘦,锁骨凸得厉害,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我忽然想把那统领口再扯开些,想看看她到底把自己揉成了什么样。可我没动,只把五指收得更紧,按着她后脑往下。她喉咙里又发出那种闷闷的呜咽,嘴唇箍得更紧,舌面从侧面绕到正面,一遍遍地舔,像要把每一寸都尝尽。

她的眼镜歪了,一边镜脚滑到耳后,另一边还挂在耳廓上,半掉不掉地吊着。她眼角红得厉害,不知是磨的还是憋的,那红从眼角往外晕开,衬得她皮肤更白。她闭着眼,嘴里的动静更大了些,舌尖绕着打转,两片嘴唇紧紧箍着,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我腰一挺,射进去。她没躲,喉咙动了几下,悉数咽下,才慢慢退开,用袖口擦了擦嘴。袖口上立刻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瘫回床头,后脑抵着硬邦邦的床板,喘得整个胸腔都在抖。她也没动,蹲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我膝盖上。过了好一阵,她才站起来,把歪掉的眼镜扶正,慢慢捋了捋头发。那些碎发被汗贴在额角,她抹了两下也没抹开。

“这事烂在我肚里。”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低得发沉,像把什么话咬碎了才肯吐出来。

她把我裤腰又拉好,动作很慢,甚至带着点家里长辈替孩子整衣领的熟练。她手指把我内裤边抻平,把外裤的扣子一颗颗扣上,最后还在我小腹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像安抚,又像警告。我低头看着她的手从我裤腰上挪开,那手指上还带着点凉,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水杯外面凝的水汽。

“你别多想。”她补了一句,眼睛却没看我。

她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搪瓷盆。那盆边还留着母亲擦手时洇出的水印,早干透了,只剩一圈极淡的深色。她把盆端起来,白毛巾还搭在边上,一角浸过水的那块已经硬了,微微翘着。她没管,径直往洗手池走。背影清瘦,浅灰外套下摆在身后轻轻晃。

水龙头拧开,水声一下灌满了整间病房,盖过了外头的蝉鸣。我偏过头看她背影,浅灰外套被窗外的风鼓起来一点,又塌下去,贴在她清瘦的腰上。她弯着腰,双手伸在水流里,搓洗的动作一下一下,很重,像要把什么洗掉。水花溅起来,打在她外套前襟上,又顺着布料滚下去。

门缝里透进走廊半截人影,停了一下,又慢慢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