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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炕上的偷窥

第 259 章 · 我当你没说过之后

病房里静得发沉,像有人把所有的声音都按进了棉被里。我靠在床头,额上的纱布让汗浸得发潮,黏在皮肉上,一呼一吸都带着药水味。裤子里的东西还硬着,把薄薄的病号服顶得老高,像根不听话的铁棍。我盯着母亲的后背,那件浅灰卫衣被窗外的光勾出轮廓,肩胛骨微微凸起,短裤下面两条腿站得笔直,腿肚子绷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妈。”我哑着嗓子喊她。

她没回头。肩膀却猛地一收,像被这声叫扎穿了后背。水龙头已经拧死了,她仍旧站在洗手池前,手搭在池沿上,指节白得发青,几根淡青的血管从手背一直爬到腕子。

“你帮帮我。”我又说,声音不大,却清楚得很。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股不要脸的固执,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病房更闷了。

她背对着我僵住,整副身子像被钉在原地,只有后颈那一小片皮肤慢慢泛起红。暖气嗡嗡响,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汗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洗衣粉的干净味。我看着她肩胛骨下那小块衣料吸着一片潮气,贴在肉上,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过了许久,她转过身,脸色又羞又恼,嘴唇发白,眼神硬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扇我耳光。她朝床边走来,步子不快,每一步都像往火里踩,短裤跟着腿根的动作微微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到了床前,她压低嗓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答,只看着她。她眼睛里有火,火烧着冰,冰底下还有别的什么,我看不真切,只觉着那目光往我脸上刮。她站在床前,胸脯起伏,旧卫衣前襟绷得紧紧的,两粒乳头把料子顶出小小的尖,随着她的喘气一高一低。她脚上是一双白球鞋,鞋帮上溅着几点水渍,衬得脚背瘦白。

她又近一步。日光灯从头顶照下来,她耳根早红了一片,脸颊却还冷着。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羞恼还在,可眼里多了股狠劲,像要跟谁拼命。

“就这一次。”她说,像在下命令,也像在说服自己。

我喉头滚了一下,没出声。她坐回床边,床板吱嘎一响,让我心里跟着一颤。她的腿隔着裤子贴到我身侧,热烘烘的一团,混着医院的白床单味,直往我鼻子里拱。我下半身那根东西更硬了,胀得发疼,像要把裤缝撑破。

她没看我,脸别到一边,眼睛直直盯着床头柜上的搪瓷盆。那盆里还汪着几滴没倒净的水,映着白惨惨的灯光,一晃,一晃。她把手从被子底下探进来,指尖先碰到我的大腿,凉得我一哆嗦。那只手停了停,没缩回去,又慢慢往上挪,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腿根,指甲缝刮过皮肤,像冷水滴在炭上。

我全身绷得像块石头,呼吸一下沉过一下,砸在胸腔里嗡嗡响。她的手掌很凉,贴着我发烫的皮,像块刚从井水里捞上来的玉,凉得人发颤,又爽得人发疯。我死死攥着身下床单,盯着她那只在被子下移动的手。被子鼓起一块,她的腕子又细又白,淡青的血管像画上去的。

她仍旧别着脸,不肯朝我这边转。耳根的红已经爬到脖子,那截颈子细长,灰卫衣领口松垮垮搭着,露出锁骨的阴影。我闻到她身上洗衣粉的味,还有一点汗,那味道熟悉得让我眼眶发酸,像小时候她把汗湿的手帕塞进我兜里。

她的手终于伸进裤腰。指尖擦过小腹,凉得我腰眼一跳,连脚趾都在被子里蜷起来。她动得很慢,像在干一件必须干又不愿干的事。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旧卫衣下两只奶子跟着颤,奶尖顶得料子一凸一凹。我盯着那儿,眼睛发直,喉咙里干得冒火。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硬东西了,只一下,我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手猛地顿住,像被烫着似的。可过了几秒,又慢慢合拢,包住那根涨得发红的鸡巴。她的手心已经没那么凉了,捂得我越来越暖,像一团温水慢慢漫上来。

我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床头板,眼前全是她那只手。她的手开始动,动作生疏,一下轻一下重,指节擦着柱身,虎口卡在龟头下面,勒得我又疼又爽。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得太响,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几声粗气。

“别看我。”她突然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从嗓子眼最深处撕出来的。

我没法不看。她坐在床边,侧脸绷得死紧,颧骨上浮着一层薄红,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被她咬出浅浅的白印。她另一只手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把白布揉得皱成一团。病房里只剩她的手在被下弄出的闷响,和两个人越来越乱的呼吸。那声音不大,可在这间朝南的单人病房里,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手上的动作快了些,拇指滑过顶端,抹开前液,弄得掌心黏糊糊的,每捋一下都带出细微的响。我喘着气,低声叫她:“妈……”

“别这么叫。”她打断我,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喉咙里像哽着东西,“再叫一句,我就走。”

我闭了嘴,可那声叫还在喉咙里打转,滚烫烫的,怎么也咽不回去。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那个搪瓷盆,像在数盆底的裂纹,又像什么都不敢看。我看着她泛红的耳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碰她的脸。她浑身一抖,偏头躲开,动作太大,连带着被角都掀开一角。我一眼看见她短裤下面夹紧的腿,还有那两条腿上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膝盖一路漫到大腿。

“别动。”她低声说,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急了些,“说好就这一次。”

我只好把手收回来,重新攥回床单上。她握得更紧了,掌心滚烫,裹着我的鸡巴上下捋动,每一下都从根撸到头,拇指时不时压着顶端打转。我的命根子在她手里涨了又涨,青筋突突跳,像要把她的手撑开。被子被她手腕带得一鼓一鼓的,像藏着只活物在里头挣命。我大口喘气,每一声都像从胸腔里硬拽出来。她手心的纹路,她指节上的薄茧,她偶尔收紧的虎口,全往我脑子里钻。我忍得太阳穴发涨,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手又慢下来,像在犹豫,又像在拿捏力道。过了几秒,她忽然转过脸,直直看着我。四目相对,她眼里的火已经灭了大半,只剩下潮乎乎的羞耻和认命。她拧着眉,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半晌,她闭了闭眼,重新别开脸,可手继续动起来,力道又重又急,带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

我被那几下弄得腰腹紧绷,呼吸碎成一片。病房里的暖气越来越足,我额头的汗滚下来,渗进纱布,蜇得伤口又痒又疼。我分不清哪儿更难受,是额头上那道裂口,还是裤子里那根被她死死攥着的东西。

她突然松开手。我喉间一哽,眼睛发红地望着她,心口像被人从高处抛下来。她没回头,只把被子重新掖了掖,盖住我下半身。我以为她要停,又慌又恼,手指把床单绞成一团。可下一秒,她又把手探了进来,这一回直接穿过裤腰,整只手掌覆在我小腹上,手指顺着往下,重新握住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掌心又湿又烫。

“别出声。”她低声说,像在警告我,也像在警告她自己。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的手里全是汗,湿淋淋的,指缝间都是黏滑的前液,动起来带着细微的水声,唧咕,唧咕,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她耳根的红已经漫到了脸颊,连眼皮都透着一层粉,像被人狠狠搓过。她的眉头拧成死结,嘴唇抿得发白,下唇上印着两个浅浅的牙印,像刚咬出来的。

我看着她,看她低着头,额前几缕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没看我,眼睛半阖着,睫毛又密又黑,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那件旧卫衣领口敞得更开了,乳沟若隐若现。我吞了口唾沫,喉咙里像着了火,想伸手去扯那领子,又不敢再动。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高潮快到了,我绷直了腿,小腹发酸,鸡巴在她手里突突跳着。我没有喊,只从牙缝里泄出一声低喘。她听见了,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反而握得更紧,像要把我逼出来。她的手掌像热蜡一样裹着我,每一下都捋到最里头,又飞快地抽回去。

“妈。”我终于还是叫了,声音发颤,带着股哭腔。

她没应,手下的动作却急得不成章法。龟头涨得发痛,前液弄湿了她的掌心,又顺着她的手腕淌下来,积在腕骨的凹处。我眼前发花,看她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看她眉头又紧又苦,像在受刑。她的手白得晃眼,包着我那根黑红的东西,动起来像在给人治伤,又像在犯罪。

“快到了。”我喘着说。

她别开脸,手攥得更用力,像要把我整个挤干。终于,我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喷出来,打在她的手心和被单上,一股,又一股。她没躲,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直到我最后一滴都被她捋出来,全抹在她潮热的掌心里。

我瘫在床头,喘得像跑了几里地,浑身汗得透湿。她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手心一片乳白,手指还微微张着,像怕碰到什么。她没看我,起身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柱下面。水花砸在她手上,泛起细白的沫子,又顺着池壁旋下去。她搓得很用力,指节都搓红了,像要把什么脏东西从皮肤上刮掉。

我躺在床上,看她背影。浅灰卫衣下摆还湿着一小块,短裤裹住的臀部随着她搓洗的动作微微晃动,两条腿仍站得笔直,白球鞋被地砖衬得发亮。我闭了闭眼,耳边只剩水声,和母亲手心的余温。那温度从鸡巴一路烧到肚腹,怎么也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