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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炕上的偷窥

第 258 章 · 换药时憋不住了

我盯着那张纸条,盯到字迹在眼里发虚。窗外的天已经白透了,病房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消毒水味。我把纸重新叠成小块,压在枕头底下。右手的指尖还残留着纸面的一点潮气,不知道是她的汗,还是杯子带出来的水汽。

护士进来查房,量了体温,换了额头的药。她动作很轻,我也没说话。左臂的固定带勒得紧,我动了动肩膀,酸麻从肘弯一直窜到后脖颈。护士走后,屋里又静下来。我靠在床头,盯着对面墙上那道裂缝看,脑子里什么都在转,又什么都抓不住。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以为是护士又回来了。进来的是母亲。她穿了一件浅灰色卫衣,下面是条黑色短裤,脚上套着双白色球鞋,鞋边刷得发白。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沿搭着条白毛巾,另一只手里攥着纱布卷。

「醒了。」她没看我,径直走到床头柜边,把盆放下。

我「嗯」了一声。她弯下腰,把毛巾浸进热水里,拧了拧。水声在盆里打转,热气腾起来,扑了她一脸。她直起身,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露出一小截脖子。短裤下面,两条腿白晃晃地杵在那儿,大腿根丰润,膝盖往下的线条却收得细。我几乎是本能地别开眼,又忍不住看回去。

她坐到床沿,侧过身来,把我额头的旧纱布揭开。她的手指很热,带着水的温度,按在我太阳穴旁边。我闻见她身上那股洗衣粉味,混着很淡的汗气。她俯得很低,卫衣领口往下一垂,胸前那两团肉在领口里挤出一道影。我的阴茎几乎是同时硬了起来,硬得发涨,病号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我伸手去拉被单,已经来不及了。

她正拆着胶布,手忽然停了一下。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楼下有人骑自行车过去,铃响了两声。她的视线还落在我额头上,可我知道她看见了。她的呼吸变了,浅了一瞬,又压回去。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撕胶布,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

「别这样。」她的声音低,几乎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

我没说话。我甚至没把视线从她领口移开。她俯着身,乳房在胸口下坠着,被那件旧卫衣裹得紧紧的,领口被重力撑开一点,能看见一小片皮肤。我盯着那儿,喉结滚了一下。

她的手又停了。这一回,她直起身,脸色明显变了。她看着我,眼睛睁得不大,可眼神硬得吓人。她把手里的纱布往床头柜上一拍,啪的一声,搪瓷盆里的水晃了一下,溅出几滴。

「你看什么?」

我没答。她胸脯起伏,卫衣前面被顶得一高一低。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像有人往嗓子里塞了一把灰。窗外又过去一辆车,喇叭声拖得老长。

「我憋不住了。」我说。声音出来得又干又哑,不像自己的。

她站在床前,没动。脸色一点点冷下去。她盯着我,像要把我脸上那块纱布看穿。过了半晌,她才开口,一字一字地:「你想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我说,「就是没忍住。」

她没接话。沉默像块铁板,横在两张脸中间。病房里的暖水瓶突然咕噜一声,接着又没了动静。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头有火,又压着一层冰。她猛地转身,把水盆从床头柜上端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把水倒了。水砸在池底,哗啦响成一片。她没回头,背对着我站着。那件灰卫衣下摆垂着,短裤裹住的臀部绷得很紧。她的肩在抖,一下,又一下,不知道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她站了很久,水珠溅在池边,又顺着瓷壁滑下去。我靠在床头,阴茎还在裤子里硬着,涨得发疼。我闭上眼,又睁开。她的背影纹丝不动,像在跟什么较劲。

最后她走回来,把掉在床单上的旧纱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她的动作很重,纱布团在桶沿弹了一下,滚进里面。她没看我,只是说了一句:

「我当你没说过。」

我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她背过身去,走到洗手池边,把水龙头拧了拧。滴答声停了。可那声音还响在我耳朵里,一下,又一下。

病房里再没有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