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了半个多钟头,到舅舅家院门口时太阳已经爬到正头顶。院门虚掩着,门缝里能看见院子里的水井和几盆月季。我把自行车靠在院墙上,推开院门走进去。
“舅舅!舅妈!”我喊了两声。
没人应。
院子里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舅妈那件碎花衬衫还在往下滴水。堂屋的门也虚掩着,门帘撩到一边,里头传出收音机的声音,咿咿呀呀地放着什么戏,声音压得很低。我走到堂屋门口,刚要再喊一声,忽然听见卧房那边传来一点动静。
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是谁在喘气。
我愣在门帘边上,手指头捏着门框,竖起耳朵听。那声音从卧房半掩的门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压抑的鼻息。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放轻,贴着堂屋的墙根往里挪了几步,挪到卧房门口。
卧房的门没关严,一条两指宽的门缝,透出炕上窗户照进来的光。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往里看。
舅妈侧躺在炕上,穿着那件粉色家居服,上衣扣子全解开了,衣襟敞到两边,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胸脯。她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坠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深褐色的,足足有茶杯口那么大,乳头翘着,被她自己的手指捏住来回搓揉。另一只手伸进裤腰里,在里头快速抽动,指节隔着裤子布料顶出一个凸起,来回拱着。
她闭着眼,大圆脸上浮着一层潮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子。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和鬓角,被鼻息吹得一颤一颤的。家居服下摆卷到胸口以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肚脐眼下方那截松垮的赘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她双腿夹紧又松开,膝盖弓起来,脚后跟在炕席上蹬着,把炕席蹬得咯吱咯吱响。裤腰里的手指越抽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黏糊糊的,隔着几尺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嘴半张着,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喉咙里挤出含含糊糊的叫唤:“庄……庄……”
是舅舅的名字。
我喉咙发紧,身子僵在门边,两条腿像钉在地上似的。裤裆那块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绷紧了,顶着拉链,硌得生疼。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里,挪不开。
舅妈翻了个身,趴到炕上,脸埋进枕头里。她屁股撅起来,家居裤的布料绷紧了勒进臀缝里,裤腰褪到胯骨下,露出半截肥白的屁股。她把手指从身下绕过去,继续揉搓阴蒂,指头在逼缝里来回抠弄,水声比方才更响,啪嗒啪嗒的,混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她浑身的肉都在抖,背脊一弓一弓的,脚趾在炕席上蜷起来,脚底板泛着白。她越喘越急,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撅,家居裤滑到腿根,露出整个肥白的屁股蛋子,臀缝里那道沟子夹着她的手指,手指快速抽送,带着一圈白沫。
她突然浑身一僵,背脊弓得像只猫,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然后整个身子瘫下去,趴在炕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湿淋淋的,指尖上还挂着一缕黏稠的白浆。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躺在床上不动了。
我轻手轻脚退到堂屋门口,退到门槛外面,在院子里站了半分钟。心跳咚咚的,太阳穴也跟着跳。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院门口,重新推了一下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了一声。
“舅妈!舅舅!”我站在院门口,扯开嗓子喊。
过了十来秒,堂屋里传来舅妈的声音:“哎!来了来了!”
她换了衣服走出来,穿着那件枣红色碎花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拢到耳后绑了个马尾,脸还红着,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她拿起水缸边的毛巾擦了把脸,朝我走过来。
“你舅舅上班去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我看着她,她眉眼间还带着一点方才的潮红,碎花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指头却还在微微发抖。
我说:“妈让我来请你们后天去家里吃饭,舅舅舅妈都去。”
舅妈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后天啊……行,你舅舅晚上回来我跟他说,应该能去。”
她说话时胸脯起伏着,碎花衬衫底下的奶子跟着晃了晃。我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鞋尖。
“那舅妈我先回去了。”我说。
“喝口水再走呗。”她转身往灶房走。
“不了,还得去趟别的地方。”我推着自行车往院门外退。
舅妈站在堂屋门口,手扶着门框:“那你路上慢点。”
“知道了。”
我骑上车,沿着田埂往回走。太阳晒得土路发白,麦穗在风里哗啦啦响。我蹬了几脚,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舅妈趴在炕上,粉色家居裤勒进臀缝,手指头在逼缝里抠弄,水声啪嗒啪嗒的。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叫舅舅的名字,浑身发抖,最后瘫在炕上扯被子盖住自己。
裤裆又绷紧了,顶着自行车前杠,颠簸一下硌一下,又疼又胀。我深吸一口气,风灌进嗓子里,干得发痒。
太阳往西边挪了一截,影子拉长了,歪歪扭扭地拖在田埂上。我加快脚劲,自行车在土路上颠得叮当响,耳边风呼呼的,却怎么也吹不散脑子里那些画面——舅妈泛红的大圆脸、吊钟奶上深褐色的乳晕、肥白的屁股、湿淋淋的手指头,还有那根黏着白浆的指头从腿间抽出来那一瞬间。
我骑到家门口时,裤裆那块布料已经被顶出一个凸包,裤腰勒得生疼。我跳下车,站在院墙边深吸了好几口气,等那股劲消下去一点,才推开院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