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自她耳際移開,沿著頸側一路向下。那力道不疾不徐,卻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像是對這副身體早已爛熟於心。烏蘭咬著下唇,不肯出聲——這是她在軍營裡學會的規矩,那些人不喜歡聽到她的聲音,她便把所有的反應都吞回肚裡。
陳景曜卻不許她再這樣。他忽然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低聲道:「出聲。」
「……!」
烏蘭身子一彈,喉間洩出一絲短促的氣音。那聲音細得像貓叫,怯生生的,帶著試探。陳景曜的手掌自她腰側滑下,探入褻褲邊緣,指腹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來回摩挲。隔著已被濡濕的綢料,他能清晰地描摹出那道縫的輪廓。
「唔、嗯——」
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躲,另一隻手仍握著她的腕,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著那隻銀鐲。烏蘭的金髮鋪散在錦褥上,在月光浸潤下像一匹融化的金子。碧藍的眸子半睜著,眼尾已染上薄紅,像是雪地裡落了一瓣桃花。
「公子……」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奴婢……」
「不。」陳景曜打斷她,手上力道驟然加重,指腹隔著綢料直直按上那粒早已硬挺的肉珠,「今夜不要這兩個字。」
烏蘭被他按得腰肢一弓,紅唇微啟,卻沒有吐出任何一個完整的字,只有一聲被撞碎的喘息:「啊——」
陳景曜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他眼底那團火燒得比方才更烈,嗓音卻刻意壓得極低:「叫我名字。」
烏蘭愣住了。
這是她入陳府以來,頭一回聽見他這樣說話——不是命令,不是吩咐,倒像一句帶著商量口氣的請求。可他那雙眼睛分明寫著不容拒絕。她心頭猛地一跳,那陣不聽話的悸動又竄上來,堵得她喉頭發緊。
「陳……景曜。」
這三個字被她說得生澀而小心,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陳景曜聽完,眸色驟然一沉,隨即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粗暴,與方才的溫柔截然不同。他的舌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力道大得她舌根發麻。烏蘭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鼻腔裡哼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唔、嗯……唔嗯——」她想偏頭躲開,卻被他掐住下巴扳回來,更深地吻下去。
他的手也沒閒著。褻褲被粗魯地扯下,隨手擲在榻尾,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早已濕潤不堪的縫隙。指尖才碰到穴口,那兒的嫩肉便貪婪地收縮起來,泌出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節淌下,在月光下泛著銀亮的水光。
他鬆開她的唇,兩人唇間還牽著一道曖昧的銀絲。「濕成這樣。」他的拇指碾上陰蒂,不輕不重地揉著,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惡意的調笑,「嘴裡叫著奴婢,下頭這張小嘴倒是比妳的嘴更老實。」
「啊、不、不是——」烏蘭搖頭,金髮蹭得凌亂,卻被他猛地插進一根手指,那聲反駁瞬間碎成了拔高的呻吟,「啊嗯——!」
「不是?」陳景曜的手指在她穴內攪動,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爭先恐後地絞上來,緊得他幾乎難以抽動。他湊到她耳邊,嗓音低啞得像砂石磨過粗紙,「堂堂龜茲公主,被人用手指插幾下就濕成這副模樣,還說不是什麼?說給為夫的聽聽。」
烏蘭渾身一顫。為夫。
她不知他是順口說出,還是故意如此。可那兩個字比什麼羞辱都來得厲害,她胸口一酸,眼眶竟有些發熱。她顫著聲,斷斷續續道:「奴婢……不、我是……是公子的……」
「公子的什麼?」
「公子的……母狗。」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烏蘭的穴肉狠狠痙攣了一下,一大股淫水直澆在陳景曜的手指上。陳景曜低笑一聲,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指併攏在她騷穴裡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擦過那塊略硬的上壁:「母狗?這麼小一條母狗,吞兩根手指就夾成這樣,待會吞為夫的雞巴,豈不是要夾斷在裡面?」
烏蘭被他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搖頭,眼淚和涎水一起淌下來,把那張絕色的臉弄得狼狽不堪:「不、不會……不會夾斷……求公子……」
「求我什麼?」
「求公子……把、把雞巴……操進來——啊嗯!」
陳景曜不待她說完,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龜頭抵在她穴口來回研磨。那穴口被他的手指玩得一片泥濘,嫩紅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不住蠕動的軟肉。他偏不進去,只用龜頭一下一下頂著那粒翹起的陰蒂,撞得她腰肢一顫一顫,淫水順著臀縫流下,弄濕了身下一大片錦褥。
「說清楚。」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誰操妳?」
烏蘭的視線已有些渙散,碧藍的眸子像隔了一層雨霧。她望著他,嘴唇翕動:「陳景曜……操我。」
陳景曜腰身一沉,整根肉棒沒入到底。
「呃啊——!」
烏蘭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龜頭直直撞上子宮口的那一下,讓她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曲,十根纖白的腳趾緊緊抓著錦褥,小腿肚在他腰側微微痙攣。
「好、好脹——太深了……啊、啊、啊——」
陳景曜不理她的求饒,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釘在床上,開始了一輪兇狠的抽插。每一記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啪」聲。那聲音混著穴內被攪出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房裡迴盪,淫靡得不像話。
「深?」他一邊操一邊俯下身,咬住她晃動的乳尖,含混道,「不深怎麼餵飽這張貪吃的騷穴?才插幾十下就咬這麼緊,妳這穴真他媽是天生的肉便器。」
「啊……啊嗯、是——我是……肉便器……公子的肉便器——」烏蘭被他操得理智全失,只知道重複他說的話。她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肩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每一下頂弄上下顛簸,奶子緊貼著他的胸膛,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擠出來,壓出兩團白膩的軟肉。
陳景曜被她這個動作弄得心頭一盪,腰上的力道卻半點不減。他托起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著坐起來,她跨坐在他腰上,肉棒還深深埋在穴裡未曾拔出。體位的變換讓龜頭又頂到了更深的地方,烏蘭仰頭發出一聲幾近失控的長吟:「啊——頂到了、頂到肚子裡了——」
「這就叫頂到了?」陳景曜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狠狠頂弄,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上,「還早得很。今夜不把這騷穴操到合不攏,我不會停。」
他忽然站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按在床柱上。冰涼的木柱貼上後背,烏蘭打了個哆嗦,還未來得及反應,他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這一回比方才更猛,力道大得整張床都在嘎吱作響,床柱上的銅鉤不住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烏蘭被他掐著腿根架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兩人交合的那一處,每一次落下都讓龜頭鑿得更深,她下意識收緊小腹,子宮口竟隱隱鬆開了一道縫,含住了龜頭前端。
「嗯——!」陳景曜悶哼一聲,眸色驟暗。他抬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掌,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放鬆!這麼急著吞精,是想讓為夫直接射進妳的子宮?」
烏蘭吃痛,卻又被他那一掌打得穴肉猛縮,一股淫水直直澆在龜頭上。她滿臉是淚,連鼻尖都紅了,嘴上卻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想……想讓公子射進來……灌滿奴婢的子宮……把奴婢的肚子操大——啊、啊嗯、公子——!」
這些話在軍營裡她是被逼著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嚼碎了尊嚴才吐出來。可此刻從她嘴裡說出,竟沒有那股屈辱的苦味,倒像一把乾柴,澆上陳景曜這盆烈火,燒得兩人同時失去理智。陳景曜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下去的同時,腰胯挺動得快如疾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已被打得泛紅的臀肉上,啪啪聲密如急雨。烏蘭被他吻得幾乎窒息,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間,化成一串含混的悶音:「唔、唔嗯——嗯!」
那悶音一聲比一聲拔高,一聲比一聲顫抖,最終在他磨過某一處時,驟然斷裂成一聲憋不住的尖叫。烏蘭死死咬住他肩頭的中衣,渾身痙攣,穴內的軟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絞緊了他的肉棒,一股滾燙的陰精劈頭澆下。陳景曜被她夾得後腰一麻,龜頭脹大一圈,精關驟然失守,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全數灌進了她的騷穴深處,打在子宮口上。
「全吞下去。」他咬著牙,在她耳邊低喘,「一滴都不準漏出來。」
「嗯、嗯——吞下去了……都吞下去了——」
高潮的餘韻還未褪盡,他便又動了起來。剛射過的肉棒半軟未軟,藉著滿穴的精液與淫水,抽插起來更加順暢,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濁白的液體被攪成細密的泡沫,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烏蘭已經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被操到高潮,只記得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透出一線灰白。她的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發出一連串氣若遊絲的「啊、啊」,像一隻被浪頭反覆拍上岸的魚。
陳景曜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趴在榻上,從後面再一次進入。她的蜜桃臀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顫一顫,臀肉上已疊了好幾個深淺不一的掌印,穴口被反覆摩擦弄得通紅微腫,兩片陰唇可憐兮兮地翻捲著,卻仍緊緊含著他的肉棒不放。他俯身貼在她的背上,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拇指恰好壓在那隻銀鐲上。
他在她後頸落下一吻,嗓音因過度的消耗而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再撐一會兒……天快亮了。」
烏蘭沒有應聲。她只剩將臉埋在錦褥裡,隨著他越來越慢、卻越來越深的頂弄發出細不可聞的嗚咽。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在迎合他還是在被他拖著走,只知道每一次他頂進來的時候,她那顆早已被操得麻木的心,竟還能感覺到一絲說不清的悸動。
──她早已把命賣給他了,這副身子本該只是他洩慾的工具。可此刻他握著她的手,力道那樣緊,像是在握一件不願放手的東西。
最後一輪高潮來得沉默而漫長。兩人同時顫抖,他的精液與她的陰精混在一起,從被撐成圓孔的穴口緩緩溢出,流在榻上,積成一小灘銀亮的水漬。陳景曜沒有抽出來,就那樣抱著她側躺下去,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髮旋,呼吸漸趨平穩。
窗外的天色已由蟹殼青轉為淡淡的魚肚白。廊下的海棠被夜風吹落了一地,石階上的花瓣在晨露裡濕透了,沉沉地貼在青石板上,再也飛不起來。
烏蘭闔著眼,卻沒有睡著。她聽著身後那個人均勻的呼吸,感覺得到他的心跳隔著薄薄的中衣,一下一下敲在她後背上。她悄悄將手覆上他扣在她腰間的手背,指尖剛碰到他的指節,便又縮了回去。
終究是沒敢讓他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