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軸輕響,陳景曜推門而入。
燭火在銅盞中跳了跳,將他的影子投在壁上,長而沉穩。他反手掩上門,並未急著走向內室,只在屏風旁站了片刻,目光落在那張紫檀木床上。錦被微隆,一襲金髮舖散於玉枕之上,燭光沿著髮絲流轉,泛出琥珀般的溫潤光澤。被緣露出一截瑩白的肩頭,薄紗貼在肌膚上,隨呼吸微微起伏。
他緩步走近,靴聲篤篤,每一步都踏在她心跳的間隙裡。
烏蘭睜開眼,碧藍的眸子在燭火下清亮如水。她撐起身子,錦被滑落腰際,抹胸薄紗下曲線隱現,腰間金鏈叮噹一響。她垂首側身,赤足落地,跪坐在床沿,動作行雲流水,不帶半分慌亂。
「公子。」她低喚一聲,聲如碎玉。
陳景曜在床邊坐下,抬手解開領口盤扣,淡淡道:「替我更衣。」
烏蘭應聲起身,跪行至他面前,纖長的手指探向他襟前。她解扣的動作熟練得驚人,指尖隔著衣料滑過他胸膛,力道不輕不重,每解一扣便順勢將衣衫往後褪去半寸,像在拆一件極貴重的包裹。外袍褪下後,她起身將衣裳整齊疊放在床尾矮几上,復又跪回他身側,以溫熱的掌心貼上他肩背,緩緩推揉。
陳景曜閉上眼,肩頭肌肉在她掌下鬆開,心頭卻收緊了幾分。這雙手太穩了,穩得不像是初入府中的女奴,倒像伺候過不知多少個主人。他驀地抬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動作一滯。
「你在軍營裡學的,不止這些罷。」他側過臉,目光擦過她的眉眼。
烏蘭沒有抽手,只垂著眼簾,答道:「奴婢學過如何讓主人盡興。」
語氣平淡如水,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陳景曜鬆開手,轉過身來正對著她,抬手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臉。燭光落在她臉上,那張臉美得近乎不真實——額頭光潔,鼻樑挺秀,唇色是天然的嫣紅,不點而朱。可她眼底什麼都沒有,沒有畏懼,沒有羞恥,連討好都欠奉。
「多少個?」他問。
「奴婢沒有數過。」烏蘭答得坦然,碧眼直直望著他,不躲不閃,「軍營裡的規矩,不是奴婢能選的。」
陳景曜盯著她看了許久,指腹在她下頷摩挲兩下,旋即放開。他站起身,自己解了中衣繫帶,露出精瘦的胸膛。燭火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理線條,肩寬腰窄,常年行走商路留下的身形,結實而不粗壯。
「上來。」他掀開錦被,躺進床榻內側。
烏蘭依言爬上床,跪坐在他身側,腰間金鏈隨著動作叮噹輕響。陳景曜抬手一扯,她身上那件抹胸薄紗的繫帶應聲鬆脫,絳紫紗衣滑落臂彎,露出一對飽滿瑩白的乳峰。燭光下,乳肉瑩潤如凝脂,乳尖是極淡的櫻色,因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挺立。
她沒有遮掩,只靜靜跪坐著,任他打量。
陳景曜伸手覆上一隻乳,五指收攏,飽滿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他揉捏的力道不輕,掌下的觸感溫膩柔軟,像握住一團被體溫捂暖的絲綢。烏蘭呼吸微亂,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卻仍挺直了背脊,維持著那份端莊的跪姿。
「躺下。」他啞聲命令。
烏蘭仰面躺倒,金髮在錦褥上舖成一片燦亮的扇面。陳景曜翻身覆上,膝蓋頂開她雙腿,一手扯下她裙下薄綢褻褲,指尖探入腿心。觸手之處已微微濕潤,軟肉溫熱,在他指下輕輕收縮。他哼了一聲,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這麼快就濕了,倒真是學過的。」
烏蘭偏過頭,碧眼望向燭火搖曳的方向,嘴唇微啟,卻沒出聲。
陳景曜不再多言,解了褻褲,扶著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上她穴口。龜頭沾了濕滑的蜜液,在燭火下泛著水光,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嗯——」烏蘭喉間溢出一聲悶哼,腰肢微微弓起,穴肉被猛然撐開的脹痛讓她眉心一蹙,十指攥緊了身下被褥。
陳景曜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胯骨便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帶半分溫存,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脆響。烏蘭的身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一雙乳峰盪出層層白浪,腰間金鏈叮噹亂響,混著肉體碰撞的濕潤聲響,在寂靜的寢房裡格外清晰。
「啊、啊……嗯……」烏蘭的喘息被撞得斷斷續續,她咬著下唇,試圖壓住聲音,卻總在下一記深頂時被撞散了氣息。
陳景曜俯身壓低,胸膛貼上她柔軟的乳峰,一手扣住她下頷,迫她與自己對視。「叫出來,」他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你主子在操你,你連聲都不出,是嫌不夠?」
話音方落,他猛地往深處一頂,龜頭撞上花心,烏蘭渾身一顫,終於鬆了牙關。
「啊……!不、不敢……嗯……!」
她叫出聲來,嗓音軟糯中帶著壓抑的啞,像被揉碎了的駝鈴。陳景曜滿意地哼了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碾過穴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交合處漸漸攪出白濁的細沫,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沾濕了身下錦褥。
烏蘭的喘息越來越密,纖腰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她的身體誠實得近乎赤裸——乳尖硬挺如石子,雙頰緋紅,穴肉緊緊絞著入侵的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住吸吮。可她那雙碧藍眼眸,卻在某一刻忽然飄遠了。
陳景曜捕捉到了那一瞬。
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床帳頂垂下的鏤銀香球上,眼神空洞而遙遠,像魂已不在這具被撞得酥軟的軀殼裡。那種平靜不同於尋常奴隸的馴服——馴服是低著頭的,她的平靜卻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把所有人擋在外面。
他心頭那根針又微微發燙。
陳景曜猛地加快了速度,次次撞在花心上,力道大得床柱都在輕顫。烏蘭被頂得失神,那雙碧眼倏地收回,對上他的目光,裡面水光瀲灩,卻仍舊清亮得不像一個正在被操弄的女人。
「夾緊。」他粗聲命令,抬手在她臀側拍了一掌。
「嗯……!」烏蘭悶哼一聲,臀肉輕顫,穴內驟然收緊,絞得他頭皮發麻。陳景曜低吼一聲,最後重重撞了幾下,將濃濁的精液盡數灌進她體內深處。灼熱的液體打在子宮口上,烏蘭渾身一僵,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喘息,腳趾在錦褥上蜷緊又鬆開。
燭火搖曳,滿室沉寂,只餘兩人粗重的呼吸交錯起伏。
陳景曜撐著手肘俯在她身上,低頭看她。烏蘭鬢角微濕,幾縷金髮貼在頰邊,雙唇被自己咬得殷紅欲滴。她闔著眼,睫毛在燭光下投出細密的影子,像兩把小小的羽扇。分明是他壓著她,分明是她被操得失了神,可他卻覺得——說不清道不明——自己才是被打量的一方。
那根針在心底又燙了一下,旋即沉入深處。
他翻身躺到一側,胸膛起伏未平,隨手扯過錦被蓋在她身上,啞聲道:「清理。」
烏蘭睜開眼,碧藍的眸子在暗處一閃,旋即低斂。她撐起身子,赤足踩在溫潤的木地板上,彎腰拾起散落的薄紗與褻褲,動作從容,腰間金鏈叮噹輕響。她走到盆架旁,以溫水絞了帕子,跪回床邊替他擦拭,指腹隔著濕帕滑過他小腹,輕柔而仔細。
「是。」她垂首應了一聲,語氣安馴,不帶半分波瀾。
窗外夜風又起,吹得廊下燈籠搖晃不休,光影在窗紙上明明滅滅。陳景曜側身躺著,看她跪在床邊的身影,薄紗重新披上肩頭,遮住了那一身瑩白的肌膚。她的側臉在燭火下半明半暗,輪廓精緻如畫,可他始終看不清那雙碧眼底下到底藏著什麼。
這女子分明已在他掌中,他卻覺得自己握住的不過是一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