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仰在茶几边沿，呼吸还带着胜利后的急促，胸口随气息起伏，乳尖在凉空气里挺得发硬。地板上散着充电线，我的腿伸得老长，脚趾无意识蹭着茶几脚。朋友在语音里“诶”了一声，像突然想到什么。
“阮阮，你要不要上电脑玩？我拉你进我战队，正好缺个固定狙击位。”
她的声音脆得带着笑意，尾音往上挑。我眨了眨眼，眼皮还有点酸，盯着天花板上落地灯投出的暖光。客厅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低低嗡鸣，我屈起一条腿，脚后跟踩着地毯上那点潮意。
“行啊。”我嗓子还是哑的，像含着一口没咽完的气。
“那我现在拉你，你开电脑，上号。”她那头传来椅子滚轮滑动的声音，噼里啪啦按键盘。
我撑着茶几站起来，浑身汗收得差不多，皮肤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黏。赤脚踩过地板，脚心沾了点先前从腿间滴下的湿，凉得我缩了缩脚趾。我走到书桌前，弯腰按下主机电源，屏幕亮起来，蓝光把半张脸照得发青。我拉开椅子坐下，椅面贴着光裸的屁股，凉得我腰眼一麻。
“进了没？”她在那头催。
我点开游戏登录界面，账号慢慢转着圈。我伸手把耳麦从抽屉里扯出来，线绕成一团，解开时指尖缠得发红。戴上耳机，她的呼吸声贴着我耳廓响，像人就在身后站着。
“来了。”我低声说，调整耳麦位置，长发被压在耳机梁下面，几根从肩头滑到胸前，发尾扫着乳肉，痒得我抬手拨开。
屏幕进入大厅，系统弹出战队邀请，我点了同意。界面跳出一串欢迎提示，战队列表里亮着她的头像，旁边是几个灰色的离线名字。我扫了一眼，战队图标是深蓝底加白色枪线。
“太好了！”她声音抬高，“以后晚上都能一起排，不愁凑不齐人。”
我“嗯”了一声，手肘支在桌面，身子前倾。胸脯悬在桌沿上方，乳头被空调风一吹，慢慢翘起来，像两颗小红珠子。我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屏幕，游戏里她拉我进了组队房间。
“你开麦了吗？等下打起来要报点。”她说。
“开了。”我嗓子没那么紧了，顺手从桌上摸到水杯，杯底在桌面划出轻响。我喝一口，水已经不太冰，喉咙里润开。
她先开了一局经典模式，地图是雨林。我操控角色跳在训练基地，落地快，捡到一把霰弹枪。她在旁边报点：“左边房顶一个，趴着。”我屏住气，拉枪线，扣下扳机，枪声在耳机里炸开。她笑着喊：“阮阮这枪太稳了！”
我没有接话，嘴角轻轻扬了一下。椅背有些硬，我往后靠了靠，腿分开踩在椅子两侧，姿势松垮。大腿内侧的皮肤随着动作互相蹭着，那里又泛出一点温热的潮湿。我换了个坐姿，把左腿盘到椅子上，脚跟抵着会阴，轻轻压了压。一阵细小的快感从交叠处爬上来，我喉间动了动，没发声。
“这局打完带你见几个战队里的朋友，有一个玩机枪的特别疯。”她还在说，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我“哦”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轻而密。游戏进入决赛圈，我趴在草丛里，呼吸放慢，耳机里只剩远处枪声和近处队友脚步。最后缩圈，我站起来连点两个，击杀提示跳出，屏幕一暗又亮起胜利结算。
“赢了！”她嗓音拔高，“阮阮你今天手感爆好。”
我摘下耳麦透了口气，耳廓被压得发烫。头发已经干透，披在背后，有几缕黏在颈侧。我伸手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锁骨和半边肩头。屏幕的光映在胸口，皮肤白得发蓝，小腹随呼吸轻轻起伏。
“再开一局？”她问。
“好。”我重新把耳麦扣上，屁股在椅面挪了挪，椅面上留着一小片汗湿的痕迹，凉津津贴着我的臀。我微微抬起下半身，那点黏腻扯出细丝，又断在腿根。我咬了下指节，眼睛盯着屏幕，游戏进入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