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卧室走向浴室，两条腿还带着高潮后的虚浮，脚掌踩在地板上，一步一个湿印子。推门进去，浴室里的白光比外头亮得多，我眯了下眼，伸手把墙上的开关按到中间那格。镜子上的雾气还没散尽，我走过去，看见自己红润的脸和半睁的眼睛，瞳孔又深又黑。
我打开花洒，水从头顶浇下来，热得我肩膀一缩。水流冲过大腿内侧时，那里黏滑的体液被带开，顺着下水口流走。我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站了一会儿，让热水从后颈浇到腰窝，再从臀缝淌下去。我闭上眼，手撑着墙面，慢慢放松下来。洗澡没有花多久，我把头发冲干净，裹了一条白色浴巾走进客厅。
落地灯还亮着，地毯上那一小滩水渍在暖光下反着微光。我绕开它，从沙发扶手上捡起手机，拇指晃了晃，脸解锁后点进常玩的那款射击游戏。我赤身坐在沙发沿上，腿盘起来，手肘支在膝盖上。浴巾滑下来堆在腰后，屋里的暖气干燥而暖，烘着我刚洗完的皮肤，整个人又热又软。
屏幕里的地图是雪地车站，我选了狙击位趴下，枪口架在车厢边沿。第一局结束很快，我拿了四个人头，最后一发子弹穿过两个敌人中间空隙，队友在语音里喊了一声漂亮。我没开麦，只把手机壳在指尖转了几下。第二局我换成近战冲楼，刚翻过窗就被三个人围住，血条见底时我“啧”了一声，把手机扔在靠垫上。
坐得有些僵，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光裸的手臂举过头顶时，胸前那对圆润的乳跟着往上提，又慢慢落回。我走到冰箱前面，打开拿了一瓶冰水。瓶身贴着掌心，水珠从虎口滑下来。我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凉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
游戏就挂在结算页面，我光着脚走回沙发，换了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斜卧在靠垫上，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沙发边上。手机举在面前，我又开了一局。这局是沙漠地图，我跳在废弃矿场，捡到一把冲锋枪。正打着，空调外机突然响了一声，把我惊得手指一偏，子弹全打在墙上。我低声骂了句操，退出重来。
连打三局，有输有赢，我的大腿上渗出薄薄的热汗，皮肤在灯下亮得发腻。我把腿放平，脚趾在空气中慢慢蜷了几下。低头看自己，乳尖因为坐姿和室温微微挺着，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皮肤还带着浅红。我随手把手机搁在肚子上，屏幕凉得我一颤。
我忽然想喝点热的，又不想去厨房。翻了个身，趴着，下巴垫在抱枕上，手机放在眼前继续点。有一关卡在最后十秒过不去，我咬着指节，眼睛盯着倒计时，嘴里小声数数。数字归零时，我气得把脸埋进抱枕里，屁股撅着，两条长腿在沙发上乱蹬了几下。
我重新坐起来，头发从肩上滑到腰后，发尾还是半湿的。手机里传来朋友邀请的声音，我点开一看，是常一起排位的女孩发来的组队申请。我点了同意，她声音脆生生传过来：“你还没睡啊？”我“嗯”了一声，调整位置，背靠着沙发，腿岔开踩在地板上，手肘压在膝盖上端手机。
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丝白天留下的麻感，像穴心深处有根细线时不时被牵动。我换姿势时，小腹轻轻一抽，我不动声色地并了并腿，把那股酥劲儿压下去。游戏里我和她配合得很好，一局打完，她在语音里笑得不行，说刚才那个手雷扔得像过年放炮。我跟着笑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
又开一局，我渐渐认真起来，身体前倾，胸口垂下来一点，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地板很凉，我从脚心往上一点点散着热。手机电量跳了低电提示，我伸脚去够茶几下的充电线，身子斜过去，半个胸压在茶几边沿，凉得我轻轻吸一口气。插上线，我干脆坐在地毯上，靠着茶几玩，背脊贴着冰凉的光面。
游戏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枪声、脚步声、队友的报点。我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直到腿间一阵异样的热意泛上来，我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一条腿折起来，脚后跟顶到了耻骨。我低头看去，阴部被自己的脚挡住，只露出一点泛着水光的缝隙。我愣了半秒，把腿放平，继续盯着手机。
朋友在语音里问：“你那边好安静哦。”我答：“在家。”她又笑：“这么晚还这么精神。”我没再说话，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把一个从楼后冒出来的敌人连点三枪放倒。手机里传来胜利音效，我把头往后仰，靠着茶几边沿，呼出好长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