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撑在身后的手，把两条长腿从凳子横杆上放下来，鞋跟点地，发出极轻的一声。我站起身，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半圈，抬眼看他。
“我该回去了。”我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有些发直。我把那杯只喝了三口的拿铁往桌边推了推，拎起椅背上并不存在的包，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带。我笑了一声，很轻，从鼻子里出来。然后我转身，朝店门走。
热气在身后跟着，我推开玻璃门，风雪迎面扑来。冷风从敞开的衣襟灌进胸口，贴着汗湿的皮肤迅速收紧，奶头在低温里硬得发疼。我缩了缩肩膀，脚已经踩进积雪里。细高跟陷下去，雪漫过脚背，冰得我脚趾都蜷起来。
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雪比刚才更密，路灯已经亮了，橘黄的光压着白地，影子拉得又长又淡。我走得不算快，身体里那根东西随着步子一顶一顶地动。我每迈一步，它就往深处推一下，像有人从里面敲我的穴心。我咬紧后槽牙，步子乱了半拍。
走到一棵行道树旁边，我停下，手扶住树干。树皮又糙又冷，我抓着它，把重心放在一条腿上，试图缓过那一阵从大腿根蹿到后腰的酸麻。可越停越糟。那根阳具抵在最里面，不动都比动更涨。我并紧腿，膝盖碰在一起，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结成一两条温热的线，很快又在风里变凉。
我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店的方向。隔着一条街，玻璃窗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那个男人还站在吧台边，脸朝着门外。太远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我松开树干，继续走。
转进社区小门时，我差点没站稳。鞋跟卡进积雪下的一小段盲道纹路里，我身子往前一倾，小腹重重地收了一下，那根东西像被我的肉从四面八方绞住，整条甬道都缩起来。我“啊”地叫了半声，立刻捂住嘴，眼前白了一瞬。等那阵绞动过去，我才把鞋跟拔出来，站在原地喘气。
到家楼下时，我已经出了满身的汗。汗从后颈流下来，沿着背脊滑进臀缝，和外头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单元门一开，楼道的暖气像一堵墙似地拍过来。我走进去，扶着楼梯扶手往上爬。每上一级台阶，膝盖就弯一下，大腿根夹一下，快感像细小的电花从穴里往外蹦。我数着楼层，五层，十层，终于站在家门口。
钥匙是贴在掌心里的，我攥了一路，已经有些发烫。我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的瞬间，屋里的热浪扑在脸上。我迈进去，用脚后跟把门踢上。锁舌“咔”地咬紧。我靠着门板，胸口起伏，那件已经半湿的外套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脚边。我弯下腰，脱掉那只沾满雪粒的透明高跟鞋，又去脱另一只。脚掌踩上玄关的木地板，冰凉之后是屋里暖意一点点爬上来。
我光着脚往里走，全身上下只剩那一件早就敞得不成样子的前襟，和身体里那根一直没取出来的东西。湿滑的淫水已经顺着腿根流到膝盖，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亮晶晶地反光。我走进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墙角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旁边打过来，把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很长，很乱。
我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板，腿慢慢分开。这个姿势让那根阳具从里面往外滑出了一小截，穴口被撑得发白，又吞回去。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那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伸出手，指尖从肚脐往下划，经过那片光裸的皮肤，一直摸到两腿中间。手指刚碰到湿透的缝，我整个人就抖起来。
“嗯……”我从鼻子里哼出声，手指按着那根阳具露出来的一点点根部，慢慢往里推。它整根没入时，我眼前像有光炸开。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嘴巴张着喘气。身体里的东西开始震动，我完全不碰它，它自己动，像被我的高潮唤醒了。频率从慢到快，磨着甬道最里面那块软肉，我控制不住地叫出来，一声接一声。
我倒在茶几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边，两条腿大开，脚趾紧紧勾着地板。快感从穴心往外炸开，一波一波，像有人按着我最要命的地方反复揉。我用手捂住嘴，又松开，浪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小腹开始抽搐，穴肉拼命收缩，把那根震动的阳具死死绞住，挤出一大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打在地毯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弓起腰，脚跟蹬着地，整个人往上一蹿，屁股抬离地面，又重重落回去。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狠，我的脑子完全空白了，只有两腿之间那团又酸又麻的快感不断膨胀，挤着脊椎往上爬。我听见自己叫得很淫荡，一声拔高，又碎成好几段。
“啊……别……别停……啊——”
我翻过身，脸朝下趴在地毯上，翘起屁股，手伸到后面去，扶着那根东西重新往里送。这个姿势让它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地方。我咬着自己手臂，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下的水已经积了一小滩，把地毯浸出一个深色的圆。高潮第三次涌上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两条腿拼命打颤，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身体里像有什么闸门被撞开了，热液一股接一股地流，我抽搐着，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嘴喘。
等最后一阵余韵过去，我趴在原地，觉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我动了一下，那根还在震的东西滑出来一截，带出更多的水。我慢慢地翻过身，看着天花板，眼前还是花的。我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身体里的东西彻底停了，我才撑着坐起来。
我没有去开空调，也不觉得冷。高潮烘出来的热从里往外散，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还留着自己刚才抓出来的淡痕。我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走到卧室门口，我伸手按在墙上，停了几秒。那根已经安静的东西还含在身体里，满满地堵着。我夹了一下腿，水又往下滴了一点。
我走进卧室，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扔在地上。身体里那根东西终于被我慢慢抽出来，掉在脚边。我赤身站在床边，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窗帘没拉，外面的雪光从窗口漏进来，把我的身子照得半明半暗。我抬手拢了拢汗湿的长发，朝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