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往家走，雪被鞋跟戳出一个个小坑。腿心还黏着凉掉的淫水，每迈一步都像有根丝线在腿根之间拉扯。风从路口拐过来，灌进领口，又把那阵黏腻吹得发紧。我走过一排光秃秃的银杏树，看见街角那家咖啡店亮着暖黄色的灯，门把手上缠着红绿格纹的布条。我本来没想进去，可玻璃门里透出的热气扑到脸上，把我冻得发木的鼻尖烘得软下来。我伸手推门，门开时带起一串很轻的铃响。
暖风从头顶浇下来，我整个人像被裹进一床刚烘过的被子里。我站在门内，雪从高跟鞋底化成水，滴在深色地砖上。店里人不多，靠窗坐着一个女孩在敲电脑，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擦杯子。我走到吧台前，手指在台面上点了一下。
“热拿铁。”我开口，嗓子还有点哑。
他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在我敞开的领口停了一瞬，又回到电脑屏幕上敲单。我低头扫了自己一眼，才发觉那件白色外套的前襟敞着，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从胸口到小腹露着一道肤色。我把豆浆和油条的热气留在外面，身上只剩那点被空调烘出来的体温，从领口往外冒，潮乎乎的。
我走到靠里的高脚凳坐下，背对着门。空调风口正对我头顶，热风一浪一浪地扑下来，后颈和耳根很快烧起来。我拽住前襟两边往外抖了抖，布料扇起的风从乳沟中间钻进去，凉丝丝地贴着皮肤走了一圈。奶子被那点风撩得发紧，乳尖硬硬地顶在空荡荡的内衬上。我松手，喘了口气，又把人往后靠了靠，领口敞得更开。
店里的暖气像是不要钱一样，烘得我脚背都开始发潮。我低头看自己跷起来的腿，透明鞋面下脚趾微微发红，指甲盖上一层很淡的光。我动了动脚踝，鞋跟勾在凳子横档上，小腿绷成一条很长的直线。旁边没人看我，我却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从里面慢慢捂热了。
“您的拿铁。”男人把杯子放在我面前，杯口浮着细细的奶泡。
我接过来，手心贴住杯壁，没喝。我看向窗外，雪又开始飘了，细碎的，落在玻璃上很快就没了。我把杯子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我伸出舌尖舔掉。温热的咖啡从喉咙滑下去，暖意先到胃，又像被风吹着往下坠，最后落在小腹里。那根已经安静的东西还含在身体深处，被体温煨着，硬邦邦地压着甬道下壁。我并了并腿，皮面在凳面上蹭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又抖了抖外套，这次直接捏住两片前襟往外拉开再合上，像扇扇子那样扇了几下。凉风贴着奶子下缘擦过去，把刚才积在乳沟里的热气冲散。我舒服得眯了眯眼，脚趾在鞋里伸开又蜷起来。坐在窗边的女孩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我想她大概只当我是被暖气热着了。
其实我确实热。那热从身体里面出来，不光是空调。高潮过后留下的酸软还没散尽，阴道深处一跳一跳地发胀，像还在等什么。我无意识地收了一下小腹，那根阳具就往里顶了一小截，形状清晰地撑开穴口附近的软肉。我屏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指甲在纸杯上刮出小小的凹痕。
“店里太热了。”我小声说，像说给自己听。
我又拉开前襟，这次没急着合上。我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旁边一张无人的小圆桌前，把外套下摆提了提，想让风从底下也进来一点。可我刚一弯腰，那根东西就往里戳，龟头碾过一小块凸起的嫩肉，我整个人顿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起来。我赶紧扶住桌沿，假装在看桌上的菜单牌。
“需要帮忙吗？”吧台后的男人问，他以为我找不到什么。
“不用，谢谢。”我直起身，声音稳住了。
我回到座位，拿起咖啡慢慢喝。杯口的热气扑在唇上，我的眼神透过杯沿看向窗外。雪越下越密，天光发白，把整个街景都变得很轻。我坐在暖气里，只穿着那件敞着前襟的外套，里面什么也没有。身体里的东西安安静静地待着，可我知道它没有真的安静。只要我夹一下腿，它就会提醒我它还在。
我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两条长腿在凳下交叠又松开。淫水又开始往外渗，不多，只是把之前干在腿根的痕迹重新泡软，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往腿内侧爬。我拿纸巾假装擦手指，实际上按了按大腿，纸面上立刻洇出一点水光。我把纸巾团在手心，继续看雪。
“你喜欢靠窗的位置？”那个男人从吧台里出来，走到我旁边，手里提着水壶。
我偏头看他，他眼睛很亮，下巴上有一道很浅的沟。他离我三步远，可我还是闻得到他身上的咖啡渣味，混着一点奶香。
“这里能吹到风。”我把拉链头在指间转了一下，“刚刚外面走得太热了。”
“你穿这样不冷？”他倒水，动作很稳，目光落在我踩在凳子横杆上的透明鞋跟上。
“不冷。”我喝了口拿铁，“里面没穿别的，进来被暖气烘得更热。”
他倒水的手停了半秒，水线很稳。我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我没打算解释，只是把外套前襟往外又抖了抖，那点风从锁骨灌到小腹，我像在给他看这衣服底下确实什么也没有。他喉结动了动，把水壶放在桌边。
“那要不要帮你把空调调低点。”他说。
“不用。”我仰起脸对他笑了一下，眼睛还是半眯着，“就这样，挺舒服的。”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去够他身后的糖包。这个动作把我整个人送到他面前，外套前襟敞得更开，胸口那一小片皮肤几乎要贴上他的围裙。我故意慢吞吞地捏起一包糖，再慢慢退回来。他的目光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脚尖，又回到我脸上，嘴唇张了张，像想说点什么。
“你的拿铁没放糖。”他最后说。
“我知道。”我撕开糖包，细白的糖粉落在杯口，又滑进咖啡里。我搅了两下，把勺子放在碟边，抬头看他，“甜一点好喝。”
我坐回高脚凳，面对着他，双腿从外套下摆里伸出来，没穿裤子，只有那双透明细高跟勾在脚上。店里暖黄的灯光打在我的小腿上，皮肤白得反光。我慢慢晃着脚踝，鞋尖一下一下点着空气。他的眼神跟着我的脚尖走了半圈，又强迫自己移回我脸上。
“你一个人？”我问。
“嗯。”他点了一下头，“早上没什么人。”
“那正好。”我把咖啡杯举起来，透过杯沿看他，“我不太喜欢太吵的地方。”
我喝了第三口，奶泡已经化得差不多，咖啡的苦味在舌根泛起，又被温热的奶香压下去。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店里暖风烘开，毛孔都舒展开来。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像有一小股水正沿着会阴往下走，慢慢爬过臀缝。我挪了挪屁股，皮面发出“吱”的一声。
他还在看我。我也看他，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弧度。窗外的雪越下越厚，把街上的声音都吸走了。店里只剩下咖啡机很低很低的嗡鸣，和我偶尔搅动杯子的轻响。我的身体深处又热又湿，那根阳具像一根被体温泡软了边的柱子，卡在甬道里，随着我每一次呼吸往里陷一点点。
我忽然有点坐不住了。我放下杯子，把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向后仰。这个姿势让外套下摆往两边滑，我光裸的腰腹从下摆中间露出来，亮晃晃的一片。他的视线几乎是立刻落了上去。我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奶子的形状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
“能再给我一杯水吗？”我哑着嗓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