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单元门的时候,天已经晴透了。雪光晃得我眯了一下眼,冷空气窜进鹅绒服的下摆,贴着光裸的皮肤往上爬。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阴道里含着那根震动阳具,它安安静静地埋在最深处,像一颗温热的、被我体温捂软了的硬物。脚上还是那双透明细高跟,鞋跟陷进雪里,脚踝被雪沫子裹住,凉丝丝的,一路凉到小腿肚。
我迈出去,雪漫过脚背,细细的冰晶钻进鞋面的缝隙里。我吸了口气,胸口的凉意让我乳尖一下子挺起来,顶着鹅绒服的内衬,磨得又痒又麻。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根东西跟着我的动作轻微地顶一下。它不开震动的时候,就是一种沉甸甸的、恶意又温柔的提醒。
社区里的雪没人扫,白茫茫一片,只有零星几串脚印。我的细高跟踩下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风从领口灌进去,我里面光着,冷得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可腿间却热乎乎的,那根阳具吸饱了我的体温,变得滑腻起来。淫水被它堵着,随着我走路的幅度一点点往外渗,我感觉到大腿根部黏了一小片,凉了之后又被腿肉夹得重新热起来。
走到摆摊的早点铺子时,我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塑料棚子支在路边,大锅里腾起白花花的蒸汽,油条在油里翻着身,滋滋响。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系着围裙,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过我光裸的脚踝和那截从羽绒服下摆露出来的小腿。
“姑娘,吃点什么?”他问,嗓子被油烟熏得有点哑。
我站在摊位前,雪还在我脚边化着。我感觉到那根阳具滑了一下,大概是我刚才跨过一个小雪堆时太用力,它顶到了我里面那块最软的地方。我脸上没露什么,只是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透明鞋跟在地面上轻轻一磕。
“一杯豆浆,两根油条。”我说。
他去忙了,我的视线落在油锅上,余光却瞟见隔壁桌坐着的男人正盯着我看。我认得这种目光,带着打量和不确定。我拉了一下羽绒服的拉链头,没拉上去,反而往下拽了一点,领口敞得更开,热气从里面散出来,混着我的体温和那点洗过澡后身体自带的清香。我没什么汗味,只有皮肤被体温烘出来的那股干净的气味,被风一吹,若有似无。
我接过豆浆,纸杯烫着手心。我用指腹摩挲着杯壁,身体里那根东西忽然震了一下,短促的,像被人按了一下开关又立刻关掉。我膝盖差点软下去,喉咙里憋住一口气。卖早点的男人没注意,隔壁桌的目光却更直白了。
我走到边上站定,背对他们,面朝着马路。雪已经停了,天蓝得发脆。我喝了一口豆浆,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胃里暖和起来,下半身却更敏感了。阴道里的阳具开始有规律地震动,嗡嗡的,从里面往外扩散,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挤压我。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并了并,细高跟陷进雪里两寸深。
我盯着路面,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又快又浅。羽绒服下面,我的奶子被震得跟着微微晃,乳尖在空荡荡的内衬上磨来磨去,硬得发疼。我腾出一只手,像是要整理头发,指尖顺着耳后滑下来,其实是为了按住领口,不让那声音传出去。可那震动声不大,闷在我身体里,被肉和衣服裹着,只有我自己听得到。
我咬了一口油条,牙齿撕开酥脆的外皮,嘴里嚼着,脑子却全在下半身。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顶着我的G点,角度刁钻,我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发紧。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凉了之后拉出一道细长的湿痕。我的腿根湿得厉害,风一吹,像有人拿冰凉的舌头舔我。
“哎,你鞋不冷吗?”隔壁桌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带着点试探。
我偏过头看他,嘴里还咬着油条,慢慢嚼完咽下去。“不冷。”我说。
他多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滑到锁骨,再回到眼睛。我没躲,只是把豆浆杯换到另一只手里。震动突然变强了,从单频变成一段一段的脉冲,像在数着我里面的褶皱,一条条碾过去。我的腰眼一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肩胛骨在羽绒服里绷出一个薄而清晰的轮廓。
我低下头,假装看鞋尖,双脚在雪地里分开一点。我感觉到大阴唇被阳具撑得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滴了一点在雪上,融出一个小小的浅坑。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纸杯捏扁,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了。”我不知对谁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我转身沿着来路走回去。才离开摊位十几步,那股震动陡然又升了一档,我的大腿猛地一抖,脚下一滑,差点跪进雪里。我伸手扶住路边的树干,掌心按在粗糙冰冷的树皮上,指甲刮出几道白印。我听见自己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顶碎了一样。
“啊……”我张开嘴,热气喷在冷空气里,眼前花了一瞬。
高潮是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先是一股酸胀,然后像潮水一样铺开,从子宫口一直涌到脚尖。我的脚趾在透明高跟鞋里蜷起来,鞋跟深深扎进雪里,整个人半靠着树干发抖。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热乎乎的,被风一吹又变得冰凉。我咬住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声一声的呻吟,肩背剧烈地起伏。
我还没站稳,第二波又来了。阴道里的阳具不给我喘息的时间,震动切得更碎,直冲着那块已经被顶得发麻的软肉钻进去。我眼前发白,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着,羽绒服的后摆滑到背上,露出下面光裸的臀尖。雪光映在我皮肤上,白得发亮。我听见自己失控地叫了一声,短促尖锐,像猫被踩了尾巴。
“啊……嗯啊……”
我撑着树干,指尖陷进树皮的裂纹里。高潮像浪头一样打过来,一波没退干净,另一波又叠上来。我的阴道剧烈绞紧,把那根震动的东西咬得死紧,可它不管,依旧嗡嗡地往更深的地方钻。我全身都在抖,奶子悬在羽绒服里乱晃,乳尖胀得发红。
我站不直了,慢慢滑下去,膝盖弯着,雪没过我的脚踝,高跟鞋在雪堆里踩出两个深坑。我扭着腰,额头抵在树干上,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软。每次震动从我G点碾过去,我就觉得自己要死了,可下一波快感又把我活生生拽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东西终于停了。我脱力地跪在雪地上,大半个身子趴在树边,羽绒服凌乱地堆在腰上,下面全光着,腿间一片泥泞。我喘了很长时间,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在空气里。身体里那股热潮慢慢退下去,留下一种被掏空的酸软。
我撑着树干站起来,腿还在打颤。雪被我跪出两个浅窝,融了一点,混着我流下来的水,在雪面上结了层薄薄的亮。我拉拉羽绒服,没去看那片湿痕,踩着细高跟继续往家的方向走。每一步,大腿内侧都磨着凉掉的淫水,黏腻腻的,像一道洗不掉的痕迹贴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