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听见海流声,然后是水泡破裂的轻响,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在舔他的后颈。敖光醒得慢,意识像被人从深海里一点一点拽上来,浑身软得发麻,眼皮沉得几乎掀不开。他侧躺在蚌壳床上,鲛绡半缠在腰际,一条腿还曲着,身下湿冷得不像话。
有东西贴在他腿间,半硬不硬地抵着,不进去,也不离开,只顺着那处被折腾了一夜的软肉来回磨。敖光咬住下唇,把脸往鲛绡里埋了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那东西便停了停,随即更过分地顶上来,枪尖挑开他湿黏的入口,浅浅戳了两下,又退开。
“混账。”他哑着嗓子骂,声音全糊在绢布里。他不想动,也动不了。手腕上还留着红绫勒出的印子,青一道红一道,像谁用指尖掐出来的。那根枪却不依不饶地往里挤,温热的,带着一点跳动的怒意,像活物在生气他不肯理人。
敖光缓缓翻过身,仰躺着,两条腿便再没了遮掩。他眯起眼,看见火尖枪又化了人形,少年虚虚地压在他上方,眉目还是哪吒的模样,只是半透明的,像被海水滤过的一层薄影。那影子不说话,只俯下身,用额头抵住敖光的眉心,一下一下地蹭,像在哄他。
“你还闹。”敖光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把影子吹散。他抬起手,想去碰哪吒的脸,指尖却穿了过去,只捞到一片温凉。那影子偏了偏头,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是凉的,裹着他指腹打圈,又沿着指根往下,一路舔到掌心。
敖光浑身一抖,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那影子便贴下来,一只手按住他的腿根,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下滑,在昨晚留下的齿痕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敖光痛得吸气,眼角又湿了,可那痛里裹着酥麻,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
“你到底要怎样。”敖光偏过头,避开那影子的目光。他醒着,却比梦里更不清醒。梦里哪吒活着,非要在东海龙宫大摆宴席,把什么都说给天上地下的神仙听。敖光在梦里又急又恼,扯着哪吒的衣领不让他去,哪吒却笑得没心没肺,反过来把他按在珊瑚榻上,说“你怕什么,他们早晚要知道”。
那梦做得太真,醒过来时敖光胸口还堵着一团气,分不清是恼是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伸手去抓床头的定海珠,指节泛白,珠子在掌心里温温的,像谁的血没凉透。
影子不让他走神。火尖枪又化回原形,枪身横过来,压住敖光小腹,不轻不重地碾过去。敖光小腹一紧,腿根发颤,阴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鲛绡浸成深色。他咬住手腕,想忍,可那枪尖又往下滑,精准地抵住那粒肿了一夜的肉珠,轻轻一压——
敖光叫出来,声音又短又尖,腰猛地弓起,两条腿在半空乱蹬了两下,又被红绫卷住脚踝,大大拉开。他前穴和后穴都湿得厉害,一夜没合拢,这会儿被枪尖轮流戳弄,哪处都敏感得要命,稍微一碰就往外吐水。
“你……啊……”他话都说不全,一只手抓着床沿,一只手去推那枪,反被枪身烫了一下,缩回来时指尖都在抖。那枪不饶他,枪尖在他尿道口轻轻一刮,又顺着那道缝一路滑到后面,抵着后穴的入口,不进去,只在外面转着圈地磨。
敖光脑里一片白,脚趾蜷得发疼。他早没了龙王的体面,整张脸潮红得厉害,碎发贴在额角,下唇咬得肿起来,像颗熟透的果子。那影子又出现了,从背后贴上来,一手绕到前面,掐住他胸口那粒硬得发疼的乳尖,另一手按在他小腹上,逼他挺起来承着枪尖的挑逗。
“够了……”敖光几乎是哭着说,声音里带着求饶的调子。他不想在早上就这样,不想总被这死东西弄得神志全无。可那枪不听他的,影子也不听他的。它们只记得他身体里的每一处敏感,记得怎么让他从里到外都湿透,记得怎么让他挺着腰追着要吃。
枪尖终于顶进后穴,缓慢而深,像要把他从内里重新撑开。敖光仰起脖子,后脑抵着影子并不存在的肩窝里,嘴张着,却发不出声。他后面紧得厉害,绞着枪身,又酸又胀,偏那影子还在他前面揉弄,两处快感一起上来,冲得他眼前发黑。
那枪开始动了,不紧不慢,深一下浅一下,专往他里面最软的那块地方顶。敖光被插得直往上窜,又被影子按着腰拉回来,每一下都撞得实实的。他前面已经硬得发红,贴在小腹上乱跳,却没人碰它。敖光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摸,被影子扣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你……”敖光又要骂,却被枪尖突然一顶,直接顶得失了音节。他前面后穴同时一缩,整个人像被人从里面攥住了,浑身过电似地抖起来。他前面喷出来的时候,后穴也跟着绞紧了,腿根抽搐,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他瘫在床里,还在小股小股地吐着,那枪却不肯退,反而就着他高潮后的软烂,又往里顶了顶,逼他发出第二声呜咽。敖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那影子俯下来,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眼皮。
他听见那影子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混在海流里像一句咒语:“再来一次。”
敖光闭着眼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可那枪已经不给他说不的机会,又按住他,从后面深深捣进去。他两个穴都被玩得湿透,一个前面刚吐过,一个后面还含着枪,整个人像条被钉在床上的鱼,只能随着那节律一挺一挺地抖。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到了。大概是影子用枪尖磨过他里面某处,又同时用从前穴里挖出的黏液去涂他后颈的旧疤,他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又泄了。这次连前面都没硬起来,只吐出几口稀水,腿抖得合不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谁,也听不清是骂还是求。
等那枪终于退出去,敖光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他趴在湿透的鲛绡里,两条腿还张着,红绫松了,只松松地挂在脚踝上。影子在他背后坐了一会儿,手指顺着他的脊骨一节一节地滑下去,最后停在他尾椎那里,轻轻按了按。
敖光抖了一下,没出声。他听着殿外海流声,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似的,轻得就要散在水里。那影子又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背后,凉凉的,像在听他的心跳。
“别走。”敖光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梦还是醒,也不知道那影子有没有听见。但背后那点凉意始终没有离开,像在告诉他。
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