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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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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光仰面陷在巨大的蚌壳床里,后背抵着温凉的珠母,腰下垫着一团揉皱的鲛绡。他两条腿被乾坤圈分别套住膝弯,往两侧大大扯开,脚踝各缠着一道红绫,拴在床柱的珊瑚枝上。那柄火尖枪的枪尾已经化成一根粗长滚烫的硬物,又换作三棱的玉势,浅抽深送,把他里头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混天绫像条活蛇,从他被拉开的大腿上游上来,绕他硬得发疼的茎根,缠得极紧,勒得那根东西涨成深红色。敖光嗓子眼漏出半声呜咽,腰腹绷紧,分明又要到了,却被红绫堵死在根处,一滴也漏不出来。这滋味叫他眼前发白,脚趾都蜷起来。

火尖枪忽然抽退,穴口一时合不拢,凉丝丝的海水涌进来,激得他里头一阵绞。没等他喘匀,那枪又换成个圆头粗尾的铜杵,冰凉的金属没入湿软深处,几乎顶到小腹凸起一小块。敖光听见自己后脑撞在珠母上的闷响,脖子仰得死紧,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殿顶悬的鲛珠被他的法力惊得忽明忽暗,光影在湿漉漉的墙壁上乱摇。外头更远处似有值守的虾兵游过,敖光想喊,混天绫的一小段就爬上来,横着勒进他嘴里,压住舌根,只留了喘气的缝。他睁着眼,泪水把眼前一切都泡得模糊,那些摇晃的光斑像碎了的月亮。

第二波干高潮来的时候,他的腰整个从床面上弹起来,臀尖离开鲛绡,又重重跌回去。乾坤圈嗡鸣一声,套得更紧,把他膝盖压得几乎贴上胸口。敖光浑身都在抖,前面被红绫缠得发紫,只有小腹深处的筋络一阵阵地跳,攒着射不出来的东西全堵在里头,绞着铜杵一跳一跳地缩。

混天绫解了他嘴里的那段,紧接着把他两只手腕并在一处,反向吊在头顶的珊瑚梁上。他整个人被拉成一张满弓,胸腹全敞着,汗水混着海水往下淌。那铜杵开始自行旋转,一圈一圈碾过他最受不住的一小片软肉,又慢慢涨大,把他穴口撑成薄薄一圈红。

敖光想自己的声音一定哑得厉害,因为他听见自己喘得又粗又碎,不像哭也不像叫。他的思绪在快感里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恍惚间觉得哪吒就伏在他耳边,用少年清亮的嗓子唤他“龙王”,一声接一声,像在夸他。这个念头劈得他胸腔发酸,热辣辣地堵在喉咙里。

枪上的红缨忽然散成数十缕细丝,沿他腿根、会阴、小腹一路搔上去,绒毛般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那几缕细丝缠上他乳尖,勒着嫩肉磨。敖光喉头猛地一噎,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腹缩得变了形,后面痉挛似地猛绞起来,龟头小孔却只吐出半口稀薄的清液。他泪水流了满脸,嘴唇都咬破了。

铜杵缓缓退出来,带出一大滩拉丝的水,把鲛绡浸得透湿。敖光的身子像被人抽了骨头,腿还架在半空,脚踝被红绫扯着,合不拢。他张着嘴喘,下巴到脖子全是汗,眼尾红得厉害,鼻尖也泛着水光。那枪化回原形,立在他腿间,枪尖朝上,轻轻抵着他穴口,像在等他。

混天绫松开他的手腕,他两条手臂软软地垂下来,落在身侧。敖光连指头都懒得动,只把湿透的脸偏向一边,朝殿门外望。外头海流声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慢慢闭了眼,呼吸还碎得不成调。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混天绫又缠上他的小指,像在拉他。敖光没睁眼,只轻声骂了一句:“混账。”声音是哑的,尾音抖得几乎听不清。说完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湿凉的鲛绡里,呼出的气在绢面上结成一片温热水雾。

他还是张着腿,姿势难看,泥泞不堪。但混天绫不再动,只贴在他小指上,一圈圈绕紧了,像要箍出个印子来。敖光没挣开,就那样蜷着一根指头,在满床狼藉里昏沉睡去。

殿外巡逻的鲛人听见寝殿内没了动静,才敢从珊瑚丛后探出来,又互相对视一眼,悄声游远。谁也不敢靠近,更不敢把今夜的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