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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9

哪吒從他身上起來,將褲腰繫好,低頭看著青石上那灘混著濁白的液體。他蹲下身,伸手在敖光腿間抹了一把,將濕滑抹在敖光小腹上。

「記著這感覺。」哪吒說。

敖光偏過臉,氣力被石符封著,連抬手的勁都使不出。他恨得牙根發癢,卻只能癱在原地喘氣。靈泉的霧氣漫過來,黏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毛孔像被細針扎著。

哪吒沒再多留。他將混天綾收起,臨走前在敖光髖骨上按了一下。那處肌膚燙得厲害,像被烙了印。敖光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一股熱流鑽進骨縫裡,順著筋脈往小腹竄去,而後沉進丹田深處。

哪吒走後,敖光在青石上躺了許久,直到石符的封力自行消散,他才撐著身子坐起來。腿間黏膩不堪,後穴仍陣陣抽痛,裡頭像含著一團沒吐乾淨的火。

他回到東海龍宮,將自己關進寢殿。蝦兵蟹將來報事,全被他揮手趕走。他泡進冷泉池裡,想把身上那人的氣味洗掉,可泡了半晌,小腹裡的熱意不但沒散,反倒更濃了。他低聲罵了一句,從池中起身,披了件外袍便倒在榻上。

那一夜他沒睡好。夢裡全是哪吒壓在他身上的重量,還有那根性器進出的灼熱感。醒來時,他下面硬得發脹,馬眼滲出的清液把褻褲濕了一塊。

他愈想愈不通。殺子之仇未報,如今身子卻被仇人弄成這副貪歡的浪蕩樣。他恨哪吒,也恨自己不爭氣。

幾日後,天庭發下差事,命四海龍王各派一名嫡系去北荒巡界。敖光當即領了差,連夜便離了東海。他算準哪吒若去東海尋他,必會撲個空,屆時無趣便會回去。

北荒極北,苦寒之地,雲層厚得終日不見天光。敖光在荒山野嶺走了兩日,總算尋到一處隱在冰瀑後面的靈地。那地氣脈幽微,靈氣稀薄,尋常仙家根本瞧不上眼,卻能隔絕他的龍氣。

他盤腿坐下,本欲打坐運功,把身子裡那股燥熱逼出去。誰知才閉眼半晌,小腹深處陡然騰起一股火,那火不順任脈上升,反倒直往他下身竄去。性器在褲中跳了幾下,倏地挺得筆直。

敖光按住小腹,額角滲出冷汗。這感覺來得古怪,不似尋常情動,倒像被人從裡頭點著了。他咬牙罵道:「該死……」

遠在千里外的陳塘關,哪吒斜倚在城樓的垛口上。他手裡握著那桿火尖槍,槍身赤紅,細細發燙。他摸了槍桿一下,指腹順著槍身上一道極淺的凹槽滑過去。槍尖嗡鳴,似有回應。

哪吒勾起嘴角:「找不到人,倒是先找到你這根東西了。」

他將火尖槍橫在膝上,手掌慢慢包住槍身三分之一處,收緊,又鬆開。指腹沿著槍桿上端那道細細的紋路打轉。那紋路是他前日新刻的,尋常兵將瞧不出門道,但此刻槍身每被撫一下,千里外便有一人跟著受罪。

敖光伏在冰地上,指節泛白地摳著冰面。胯間那根性器脹到極致,像有隻無形的手正握著他,緩緩上下撫弄。那觸感極清晰,指腹帶繭,從根部滑到頂端,在鈴口打個轉,而後又回去。他咬緊下唇,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哼聲。

他試著伸手去碰自己,可手才剛碰著,那無形的撫弄猛然加劇。他整個人像被拋進滾水裡,從鼠蹊到小腹全在發燙。後穴也跟著縮緊,明明沒人碰,裡頭卻癢得發狂。他將額頭抵在冰上,低喘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混帳……啊……」

哪吒在城樓上笑出聲來。他慢悠悠地將槍身擱在腿間,用兩指夾著槍尖,輕輕一彈。槍尖震顫,鈴口般的小孔滲出一滴赤紅的液珠,沿著槍身滑下。

敖光整個腰都塌了下去,性器頂端猛跳幾下,馬眼微微張開,清液淌得他一手都是。他像被逼到絕路的困獸,只能大張著腿跪在冰面上,任由那隔空的撫弄將他逼上去了又一次下來。他射不出來,那無形的手總在最後一刻收緊根部,將他活活吊在頂峰前。

「求我。」哪吒隔著千里自言自語,手指又沿槍身來回磨蹭了兩下,「不然就這麼吊著。」

敖光聽不見他的話,卻覺那撫弄又變了力道,忽輕忽重,像要把他魂都搓散了。他仰起脖子,嘴裡胡亂地喊著,聲音在冰窟裡迴盪:「不要了……不要了……」

哪吒知道他撐不住了。他拇指按在火尖槍中段某處,往下一壓。槍身驟然燙得驚人,一道赤光從槍尖射出,沒入雲中消失。

敖光只覺禁錮著根部的那股力突然鬆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道熱流就從會陰直竄而上,狠狠貫穿了他的性器。他整個人繃如弓弦,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在冰面上,白濁還帶著絲絲龍血般的金赤。後穴跟著劇烈痙攣,像被人按著內壁最深處揉了一把,連尾椎都麻透了。

他倒在冰上,身子一下下地抽搐。眼前發黑,耳鳴嗡嗡作響,鼻腔裡全是情慾與冰霜混合的腥甜氣。性器還半硬著,鈴口不時擠出幾滴剩餘的精液。

靈地外的冰瀑嘩啦塌了一塊,冷風灌進來,吹在他濕透了的前襟上。敖光打了個寒顫,神智才稍微清明瞭些。他撐著身子爬起來,低頭一看,褲子褪到膝彎,袴褲全陷在化開的冰水裡,狼藉不堪。

遠在城樓上的哪吒將火尖槍往地上一插,抱臂靠著牆,心情頗好地瞇起眼。槍身上的暗紋斂了光,恢復成尋常兵器模樣。

「原來你跑到那麼北的地方去了。」哪吒用手指點著槍尾,像在隔空丈量方位,「躲是吧,我讓你躲得爽。」

說罷,他翻上風火輪,整個人化一道赤焰,朝北荒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