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舌頭覆上去之後，動作慢得出奇。他先是用舌尖輕輕頂開那圈緊縮的皺褶，一圈一圈地繞，像在耐心撬開一枚閉死的蚌殼。每繞一圈，敖光的腰就往下塌一分，膝蓋把身下的岩石蹭出細小的聲響。
「你抖得真厲害。」哪吒說，鼻息全噴在那片被舔得濕亮的柔嫩上。他兩手扣住敖光的臀肉，往兩邊掰得更開，舌頭順著縫隙擠了進去。
敖光整個人繃成一根弦。他的氣力被石符封著，手腳軟得撐不住，上身整個趴在泉邊的青石上，只有屁股被哪吒高高託起。後穴被舌頭撐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每一絲舔弄都像直接刮在神經上。他張著嘴喘氣，卻發不出完整的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哪吒的節奏開始變了。起先像在舔舐傷口，緩慢而輕柔；接著舌頭抽動的幅度加大，往裡頂得一下比一下重。他收回舌頭，用嘴唇含住穴口，用力一吸。敖光整個人彈了一下，腿根痙攣似地夾緊，反倒把哪吒的頭夾在中間。
「別……別吸……」
哪吒不聽他的。嘴唇重新覆上，這次舌頭沒有任何試探，直接往最深處鑽，像條活物在裡頭攪動。他同時把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敖光的陰莖，拇指按著鈴口處打轉。前後夾擊下，敖光的腰塌得不成樣子，眼淚把矇眼的混天綾都浸透了。
「你身上全濕了。」哪吒從他腿間抬起頭，下巴上全是水光。他把混天綾往上推了一點，露出敖光那雙通紅的眼睛。「泉水、出汗，還有前面流出來的。你自己聞得到嗎？」
敖光沒答話，只把臉別到一邊。可哪吒偏不讓他躲，捏著他的下巴把他轉回來，低頭含住他的嘴唇。那嘴裡滿是敖光自己的味道，腥鹹的、帶著泉水的礦物氣。敖光厭惡得想推開他，手上卻使不出半點勁，只能由著他把舌頭伸進來攪弄。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深。哪吒的舌尖掃過他的上顎，又勾住他的舌頭拉扯。他吻人的方式和剛才舔弄他後穴時如出一轍，先慢後快，等敖光快喘不過氣時才放開。
「我還沒進去。」哪吒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啞得嚇人。「你裡面已經在夾我了，一直吸著我的舌頭不放。你就這麼想讓我操你？」
敖光咬住下唇，閉上眼不肯看他。可他的身體誠實得不堪。後穴因為剛才那一番折騰，此刻正一收一縮地蠕動著，像在期待什麼更粗更燙的東西填進去。他感覺哪吒解了自己的腰帶，那根滾燙的性器彈出來，沉甸甸地打在他臀縫上。
哪吒用龜頭蹭著他的穴口，不進去，只在外面來回磨。敖光被那溫度燙得發抖，穴口一陣陣地收縮，幾次想吞那個頂在門外的圓碩，可哪吒壞心地往後撤開。敖光的手臂發軟，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去。哪吒撈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提起來，龜頭對準那張翕動的嘴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進去。
敖光仰起脖子，嘴巴張得大大的，像是呼吸不過來。那東西進去得太慢，每一寸碾過都能讓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被撐開。肉壁一圈圈地箍上去，被龜頭一吋吋地鍥入。
「好緊。」哪吒的聲音在發抖，他也沒比敖光好到哪去。汗水從他的鬢角滑下來，滴在敖光的後背上。他雙手扣著敖光的腰側，停在那兒不動，只讓敖光自己去感受那整根沒入的脹滿。
「你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哪吒忽然說，語氣裡有股壓著的火。他俯下身，胸膛貼住敖光的後背，嘴唇壓在他耳根上。「東海龍宮我翻個遍。北荒這麼偏僻的地方，你倒會躲。」
敖光閉著眼，不說話。他感到那根東西在裡面輕輕跳動，像有生命一樣頂著他的最深處。他難受地扭了一下腰，卻聽見哪吒在他耳邊倒吸一口氣。
「別動。」哪吒的聲音繃得死緊，兩手更用力地掐著他的腰。「再動我就直接操進去。」
可敖光還是動了。他膝蓋往前蹭了半寸，讓那根東西從他身體裡往外滑出一截，又慢慢坐回去。洞穴裡只剩下肉體摩擦的水聲，黏稠又響亮。哪吒低低罵了一句，隨即扣緊他的胯骨，往上一頂。那一下撞得極重，囊袋拍在敖光的臀上，啪地一聲。敖光整個人往前衝去，又被哪吒撈回來，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一次比一次狠。
哪吒的抽送從一開始就沒有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再重重地搗回去。敖光眼前一片空白，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覺得小腹被頂得又酸又脹，那根兇器像要從他喉嚨裡穿出來。他身上那件早就濕透的衣袍被哪吒從肩上扯下去，半掛在臂彎裡，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
「叫出來。」哪吒命令道，一隻手從他腰間移到胸前，捏住他乳首用力一擰。
敖光終於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叫喊。那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迴盪在空曠的靈泉洞裡。他來不及為這聲音羞恥，因為哪吒忽然停了下來。
「我給過你機會了。」哪吒把他翻了個面，讓他仰躺在青石上。那根東西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身體，轉動時在裡面碾過一圈，敖光幾乎要尖叫。混天綾已經被他扯掉了，敖光睜著那雙濕潤的眼睛看過來，視線裡滿是恨意和一絲他不敢承認的渴求。
哪吒兩手將他的雙腿壓向胸口，讓他整個下身暴露在視線裡。那根粗脹的性器捅在紅腫的穴裡，穴口被撐得發白，周圍全是磨出的白沫。哪吒低頭看了一會，胸膛劇烈起伏。接著，他開始動了。
這次的節奏更可怕。先慢慢抽出，龜頭若有似無地磨過某一處，等敖光的腰忍不住跟著往上抬時，再狠狠撞進去。如此反覆，敖光很快便被弄得神智恍惚。他感到自己的後穴痙攣著吸緊那根東西，而前面他自己的陰莖也硬得貼在小腹上，鈴口流出的液體把肚臍都弄濕了。
「說你以後還躲不躲了。」哪吒逼問他，同時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那一點上。敖光的哭聲都啞了，胡亂地搖頭，嘴裡重複著：「不躲了、不躲了——」
哪吒猛地俯下身咬住他的喉結，下身發狂似地抽送起來。敖光的雙腿掙扎著想夾緊，卻被哪吒用肩膀頂得更開。他像被釘在石上一樣，只能承受著那越來越兇猛的頂弄。高潮來得毫無預兆，他前面甚至沒被人碰，就抖著身子射了自己一身。後穴劇烈抽搐，將哪吒絞得低吼出聲。
哪吒沒有停，依然在他高潮的餘韻裡持續撞擊。敖光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攤在地上任由他進出。直到最後，哪吒將性器頂到最深處，抵著那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來，敖光的小腹一陣陣抽緊，彷彿連內裡都被燙熟了。
哪吒壓在他身上喘氣，許久才從他身體裡退出去。混著精液和體液的濁白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流到青石上。敖光閉著眼，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下次再敢跑。」哪吒湊到他耳邊，語氣裡帶著笑，卻冷得像冰，「我就把這靈泉水灌進你身子裡，讓你走一步流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