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踩著風火輪掠過一片又一片凍土,半刻鐘後便望見那道塌了口的冰瀑。他在斷崖前落下,風火輪在冰面燒出兩道焦痕。洞裡比外頭更冷,他卻一眼就瞧見那個靠坐在青石旁的身影——敖光正低著頭,褲子半褪,腿間濕淋淋一片,大腿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他走近時,靴底踩碎薄冰。敖光聞聲想撐起身,手臂撐了兩下又滑回石面上,腰像被人抽了骨頭,使不上半分力。
「你來得倒快。」敖光聲音沙啞,偏過頭不看他,耳廓卻紅得透亮,從耳垂一路燒進衣領裡。
哪吒不答話,蹲下身與他平視。他一手握著火尖槍,指尖在槍身上漫不經心地劃了兩下。槍身暗紋應聲亮起,如血管般明滅。
敖光整個人猛地一彈,像被誰從裡頭擰了一把。他張開嘴,卻只能擠出半截氣音,腿間那根半軟的性器又硬挺起來,貼在濕冷的袴布上突突跳動。他額角的汗珠沿著下顎滑落,滴在冰上,竟燙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還不夠?」哪吒將火尖槍橫在膝上,看著敖光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弓起腰背,眼裡浮起惡劣的笑,「你這裡,可是咬著我不放呢。」
敖光剛要張嘴罵他,槍身上忽然渡來一陣濕熱的觸感。他還沒分清是幻覺還是真實,喉頭便溢出一聲低吟。那觸感沿著性器內裡的通道往裡鑽,細細地、反覆地碾過剛才被貫穿的位置。他抖得厲害,連腳尖都繃直了,冰面被他蹬出幾道白痕。
哪吒將火尖槍舉到唇邊,張開嘴,伸出舌頭,從槍尾往上一路舔到中段。他的舌面貼著金屬紋理緩慢滑過,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敖光的身體跟著那條舌頭的路線發起顫來,腰腹一陣陣地抽動,像被無形的手反覆撫過最要命的地方。
「你——」敖光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你個⋯⋯混帳⋯⋯」
哪吒不理他,將槍尖湊到嘴邊,含住頂端,像吃糖葫蘆似地吮了一下。他的舌尖勾著槍尖的稜角打轉,每一圈都讓敖光的大腿夾得更緊。敖光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吸力包裹著自己,像被人含在嘴裡吞吐。那感覺太真實了,他甚至能描出對方口腔裡熱軟的內壁怎麼貼著柱身滑動。他仰起頭,後腦抵在石壁上,喉結跟著吞嚥的節奏上下滾動。
「慢⋯⋯慢點⋯⋯」敖光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摳住身下的冰面,指甲幾乎要嵌進去。他兒子的仇人正隔著一桿槍舔他,而他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哪吒停下吮吸,側過頭看向他。槍尖還擱在唇邊,水光閃爍。他讓舌頭滑到槍身中段,來回舔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慢,每一回都像在敖光內裡深處拖拽。敖光的小腹劇烈起伏,汗透了的前襟濕淋淋地貼在身上,兩粒乳尖在濕佈下頂出清晰的形狀。
「不讓我射,又這般折磨我⋯⋯」敖光從冰上抬起頭,眼眶泛紅,瞳孔裡燒著水光,「你真該⋯⋯」
話沒說完,哪吒又含住了槍身,這次是整個吞進嘴裡,腮幫微陷,慢慢往外吐。敖光眼睜睜看著他的嘴唇裹著火尖槍進出,那動作分明不是在吃兵器。他下身痠得發痛,精液堵在出口出不來,後穴深處卻泛起一陣陣細密的癢,像有細小的絨毛在裡頭不斷搔刮。
他用手指去碰自己後面,剛觸到入口,整個人就軟了下去。那處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黏滑的體液沿著股縫往下淌,連冰面都沾了一片。他羞恥得幾乎要閉過氣去,偏生身體沒出息,手指自己就往裡送了進去。
哪吒見他這副淫浪又無可奈何的德行,眼底暗了暗。他將槍從嘴裡抽出,槍身上滿是唾液,拉出一道銀絲。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敖光面前,火尖槍往冰面一插,俯身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正往自己後穴裡送的那隻手拉開。
「自己摸,哪有意思?」他低聲說,吐息的熱度全噴在敖光耳下那塊薄薄的皮膚上。
敖光打了個哆嗦,別開臉去,肩頸都繃得死緊。哪吒不給他躲,捏著他的下顎轉回來,逼他看自己。
「你不是最恨我麼?怎麼我一舔槍,你後頭就濕成這樣。」他頓了頓,拇指蹭過敖光汗濕的唇,「想讓我進去,就直說。」
敖光的胸膛劇烈起伏,胸口的金鱗若隱若現,全身都在散著逼人的熱氣。他喉結動了一下,半晌,從唇間擠出幾個字:「你敢⋯⋯」
哪吒笑了,虎牙在暗光裡一閃。
他單手將敖光兩條腿往上折,用自己的膝蓋頂住他腰下,讓他半身懸空。剛被折磨過的地方就這麼大敞在他眼前。他垂眼看了看,又抬起來看他。敖光的手還被他按在頭頂,像條被翻過身來的魚,只能張著嘴急促喘息。
火尖槍插在一旁,槍尖映出敖光那張潮紅失神的臉。哪吒俯下頭,先是用牙齒碾了碾他頸側搏動的地方,再一路舔到他鎖骨上方。每一下都在敖光緊繃的皮膚上激起細小的戰慄。他另一手沿著他肋骨往下摸,停在腰側那個自己留下的印記上。指腹在凸起的紋路上用力一按。
「啊——」敖光身子一彈,眼前炸開大片白光。那處印記像被點著了,熱辣麻癢全往小腹衝,連帶著後穴深處的搔癢也被一併攪動起來。他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只能夾住哪吒的腰。
「你別⋯⋯別按⋯⋯」
哪吒偏要按。他指腹打著圈地揉弄那塊印記,時輕時重地碾壓。敖光的汁水從後穴裡一股股泌出來,浸濕了尾椎下的冰面。性器頂部的騷孔一張一合,卻仍被那股看不見的力道箍著,射不出半點。他終於受不住了,伸手抓住哪吒的衣襟,指尖絞得發白。
「進來⋯⋯」他沙啞地開口,眼睫上的霜都化了,水珠順著眼角滑進鬢裡,「進來⋯⋯我求你⋯⋯」
哪吒鬆開他的手腕,託著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帶。另一手扶著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住那痙攣不止的入口,一點點往裡送。濕滑的穴肉一碰著他就死死纏上來,像在渴了許久之後終於含住水源,層層疊疊地吸吮著整根往裡吞。
敖光繃緊了腳背,足跟抵在哪吒肩胛上。被填滿的那一下,他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張著嘴,舌頭微微顫著。冰洞裡迴盪著他斷續的喘息,和肉體相連時濕黏的水聲。哪吒將他壓在石上,腰身重重地沉下去,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那處發癢的地方,逼得敖光仰起脖頸,像脫水的龍在空中痙攣。他扣住哪吒的肩背,指節都泛了青,卻沒有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