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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81

欢愉里彻底臣服,后穴把假物裹得死紧,像在挽留,又像在求饶。

木马越颠越凶,海流都被搅得打旋。敖光的头发散了一肩,几缕贴在汗湿的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靡艳。他被撞得往前一扑,额头磕在木马翘起的扶手上,留下一道红痕。可他已经顾不上疼了,体内的感觉已经积到极限,像要把他整个人从里面撕开。

“猜到了吗。”哪吒忽然停下动作,只留那根假阳具还深埋在他穴里,龟头正好卡在最要命的地方,进退不得。敖光被吊在极乐的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拼命扭着腰想迎合,却被哪吒一掌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我没有别人。”哪吒俯下身,贴着他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脑子里钻,“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敖光的眼泪又涌出来,和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张开嘴,抖着唇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他闭上眼睛,任由灭顶的愉悦和羞耻一道将自己吞没。

好半晌,敖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趴在木马背上,脸贴着粗糙的木质纹路,喉咙里像含着一把碎珊瑚,每个字都刮得生疼:“那你的正缘……有福了。”

他说得极轻,轻得像一片鳞片从身上剥落,被暗流卷走了。

哪吒的呼吸滞了一瞬。

少年原本按在他后腰的那只手,指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腰椎掐断。敖光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体内的假物被这一下绞得深了几分,顶得他小腹发酸。

“你再说一遍。”哪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混着海流的嗡鸣,像暴雨前最沉的那股风。

敖光却像是豁出去了。他偏过头,汗水顺着鼻梁滑下,滴到木马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的眼睛没有看哪吒,只是盯着前方珊瑚丛里某种幽微的光,一字一句地重复:“你的正缘——啊!”

话没说完,哪吒已经重新动了起来。少年骑上木马,双手扣住敖光的胯骨,把他往自己怀里死命一拽,再顺着木马颠簸的力道狠狠往下压。假阳具整根顶入,龟头撞在最深处的那处软肉上,敖光的尾音顿时碎成一声拔高的呜咽。

“正缘?”哪吒的声音终于扬起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迸出来的,“你以为我还会有什么正缘?”

他一手绕到前面,捏住敖光的囊袋,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掐在要命的地方。敖光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般弹起来,又被哪吒按着肩胛压回去。假物在体内搅了一道,擦过最敏感的那处褶皱,激得他眼前发白。

“你听好了。”哪吒贴近他耳后,气息滚烫,混着海水里淡淡的腥咸,“若真有那么个人,我就把人拖到这东海来。”

他的腰开始疯狂挺动,每一记都带着要把敖光撞碎在木马上的狠戾。木马被这股冲力带得上下翻腾,搅得整片海流都在震荡,珊瑚枝被水波推得东倒西歪。

“我会把人按在你这张珊瑚榻上。”哪吒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粗喘,却字字清晰,“手脚都用混天绫捆着,分得比你现在还开。”

敖光闭上眼睛,耳根烫得不像话。他不想听,可那些字却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砸进他脑子里。每砸一下,他的后穴就跟着收缩一次,把假物裹得更紧,像恨不得将它吞进去永远不放出来。

哪吒掰过他的下巴,逼他转过脸来。少年的眼睛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敖光从未见过的风暴:“我会从早到晚干他,干到他哭都哭不出声,干到他只能张着腿求我别停下来。”

说着,他下身猛烈一挺,敖光的身体被顶得整个往上蹿了一截,又重重落下。那根假阳具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最粗的那一圈卡着穴口反复碾磨,每一下都让他腰眼酸麻,脚尖蜷缩。

“然后……”哪吒喘着气,忽然伸手探到他身前,指尖绕着他挺立的乳尖画了一道,“我会把他的乳头玩到肿,让他连衣服都穿不了。”

敖光的乳首早就硬得发疼,海流一冲就颤个不停。此刻被哪吒隔着海水一碰,更是酥麻得他几乎咬破自己的舌尖。他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胸口剧烈起伏,贴着木马背面的乳粒被磨得又疼又爽。

“每天给他灌药。”哪吒的手又滑到他小腹,掌心贴着他绷紧的肚皮,慢慢往下压,“让他一到晚上就发浪,穴里痒得站不起来,只能爬到我脚边求我。”

敖光被这话刺得浑身发烫。他的小腹本来就因为反复的干性高潮而抽搐不止,此刻被哪吒的手一压,里面那根假物又跟着斜斜一刺,竟让他生出一种自己真的要失禁的错觉。他忍不住呜咽着摇头,海藻般的长发随着动作散开,几缕黏在嘴角。

哪吒却偏偏在这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几乎要将他整个钉死在木马上,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敖光最受不住的位置。木马的摇摆和海流的推涌叠在一起,节奏乱得让人发疯。

“我还会用珠子塞满他。”哪吒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却仍贴着他耳廓说个不停,“一颗一颗塞进去,再让他穿着整齐去你的东海龙宫赴宴。让他当着你这个老龙王的面,夹着满肚子的珠子,站在百官前,腿软还要硬撑。”

敖光猛地睁开眼睛,胸腔像被人攥住了。他当然知道哪吒说的是个“他”,可在他此刻混沌的意识里,那张被按在珊瑚榻上、被红绫束缚、被珠子填满的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他被这个念头逼得羞耻欲死,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后穴一阵接一阵地绞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灭顶的酸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闸口。他知道那是干性高潮又要来了,身体已经沉入一种无法回头的漩涡,每一个浪头都把他往更深处拖。

“说,是不是你。”哪吒忽然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少年的呼吸急促,脸上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水,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要把他生吞活剥,“我的正缘,是不是你?”

敖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张着嘴,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抛到了半空,体内的假物还在不知疲倦地碾磨着最深处的那一点,而哪吒的话像一把火,把他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腰背反弓,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后穴绞着假物疯狂收缩,一圈圈地绞紧,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在里面。眼前白光炸开,海流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自己动脉里奔涌的轰鸣。

这次干性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四肢都在细微地抽搐,穴肉一抽一抽地吮着假物,仿佛要把那膨大的冠部吞进最深处。可前面却依旧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一小股清液从顶端渗出,被海水冲散得无影无踪。

哪吒看准了时机,双手扣住他的腰,猛地将他从骑坐的姿势翻了个面。敖光只觉得天地倒转,下一瞬他的后背就贴上了哪吒汗湿的前胸,双腿被对方用膝盖强硬地顶得更开,整个人被迫靠进哪吒怀里,面对前方不远处一面光滑的珊瑚晶壁。

晶壁上映出了他此刻的模样——散乱的发、红肿的乳尖、大张的腿间插着一截隐隐发亮的假物,臀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着红痕。他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眼神却空洞又炽热,像已经被磨去了所有神智,只剩对那极致欢愉的本能追逐。

“看见了没有。”哪吒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一手从身后绕过来,顺着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这就是你。”

敖光的视线落在晶壁中的自己身上,修长的颈子止不住地仰起,喉结在皮肤下细微地滚动。他被自己这副样子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可后穴却在这时又不争气地绞了绞,涌起一阵熟悉的酸麻。

哪吒的另一只手按住他大腿根,把他两条腿分得更开,几乎要把髋骨掰到极限。这个姿势让他体内的假物进得更深,每次木马一颠,那东西就直直地撞在他的敏感点上,分毫不差。

“你要真给我找什么正缘。”哪吒的声音又沉下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偏执,“我就把这东海的水全染红。”

敖光的喘息声卡在喉咙里。他想说些什么来反驳,想骂他、想冷笑、想摆出龙王该有的威严。可他被身后的人圈在怀里,被海流与木马摆弄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又一次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