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盯着晶壁里映出的那张脸——他自己的下巴搁在敖光肩窝，眉眼里带着近乎残忍的兴致；而怀中的龙王散着发，眼眶通红，唇上沾着津液，浑身止不住地打颤。那截假物还大半没在敖光后穴里，晶壁的微光把逼出的黏液照得发亮，从被撑圆的穴口与假物缝隙间一点点挤出来，拉成细丝，慢慢淌到木马背上的绒垫，洇出一小滩深色水渍。
敖光抖得厉害。两条腿被掰到极限，膝弯挂在木马两侧，脚趾蜷得发白。他小腹上的肌肉一阵阵抽紧，皮肤下像有什么在翻搅。后穴里的假物每随海流撞进来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被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腿根和木马之间扯出黏腻的丝，凉丝丝地贴着皮肉散开。
“又到了？”哪吒的指腹按住他小腹正中，轻轻一压。敖光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面，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抽泣。腿间那根早就硬得渗出清液的性器突突跳了几下，一点白浊从顶端缓缓冒出来，又被海流冲散，化成几缕半透明的痕迹浮在腿根。
“还没射，对吧。”哪吒贴着他耳廓说话，热气全喷在颈侧。那只手从他小腹滑下去，指尖绕着他性器根部慢慢画圈，就是不碰最要命的地方。“干高潮的滋味，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了？”
敖光想摇头，想否认，可后穴里那阵绞紧还没过去，又一股酸麻从尾椎直窜上后脑，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眼前白了一瞬，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这一次抽得更狠，连带着后穴也跟着一阵猛缩，把假物绞得死紧，甬道里的嫩肉全贴在假物表面，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半分。那种被填满到最深处的饱胀感，反而让他更觉得自己下面那张嘴在饥渴地痉挛。
“你看。”哪吒扳过他的脸，逼他继续看晶壁里那幅景象。敖光看到自己下身一塌糊涂，性器硬得发紫，却只能在一波波干高潮里徒劳地跳，流出的前液被海流带成细丝，黏在大腿和木马上。他后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每次假物抽出来，都带出些被磨得发白的黏液，像被捣烂的花汁。
“堂堂东海龙君，被一根假东西玩得下面一直流水。”哪吒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混着海浪的闷响往他耳朵里钻。“要是让你自己选，你选它，还是选我的？”
敖光没来得及回答。木马又一次猛地下沉，假物重重撞在他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上。他浑身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软在身后少年怀里，两条腿再也夹不住，膝盖向外滑开，腰腹一阵接一阵地抽。他哭得嗓子哑了，眼里滚出的泪混着唾液，把下巴和脖颈都弄得湿亮。
“不说话？”哪吒等了几息，像是耐心被耗尽了。他一手伸到敖光身后，握住那截假物的底部，慢慢往里顶，慢慢转着角度，贴着他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带有一下没一下地碾。敖光的身体在他怀里弹了一下，血仿佛在皮肉底下烧起来。他小腹一阵阵发紧，性器硬得几乎贴住肚皮，前液一股股往外冒，就是射不出来。
“我给你的东西，比它好。”哪吒转着那假物，每转过一个角度，敖光的后穴就猛地一缩，像被烫着一样。他喘得嗓子眼发齁，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海流磨得发红发胀，那层薄薄的皮肉几乎要破开似的。他想推开，想逃，可四肢被木马的颠动和身体的软麻困住，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的身子，现在只认这个形状了。”哪吒说这话时，假物抽了出来，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一大股黏稠的液体随着那东西涌了出来，温热的，沿着敖光的会阴一路淌到木马背上，把他腿间染得一片水光。敖光抖得连牙关都在打颤，后穴大张着，一时合不拢，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着水。
“我不喜欢别人碰你。”哪吒把假物掷到一边，发出落在珊瑚上的一声脆响。他揽着敖光的腰，将人从木马上提起来。敖光浑身软得站不住，两条腿直打摆子，膝盖一弯就要往下滑。哪吒把他翻了个身，面朝珊瑚榻按了下去。
敖光的侧脸被迫贴在冰凉的珊瑚榻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听着海流声，身后的人用手指剥开他腿间那些黏糊的液体，露出还合不拢的穴口。那里又热又软，像熟透的果肉，轻轻一碰就往外吐水。
哪吒扶着自己的性器，用前端在那穴口上划了两道，沾满了湿滑的黏液。敖光浑身一抖，后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那滚烫的头部在他穴口磨蹭，让他后穴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小虫在爬。他受不了这磨人的碰触，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穴口竟自己一张一合，像在邀请那东西进来。
“想我进去？”哪吒偏不给他个痛快。他用头部抵着穴口，只进去一个顶端，又退出来，再进去一点，再退出来。敖光被磨得浑身发颤，后穴里那股空虚几乎逼得他发疯。他难耐地扭着腰，指尖在珊瑚榻上抓出刺耳的响。
“要……不……”他呜咽着，口齿不清，连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那又热又硬的东西就在他穴口浅浅地戳弄，每一下都像隔靴搔痒，把他身体里积压的欲火全勾到了最表面。
哪吒俯下身，胸膛贴住他后背，一只手环过去，握住他一直流液却射不出来的性器，掌心收得死紧。敖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后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后穴猛地绞紧，连带着腿根都在痉挛。他嗓子里的哭声全被海流吞了，只剩些断断续续的抽气。
“说。是要我，还是不要我。”哪吒的声音压着他耳后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不让他乱扭，“你要是再不说，咱们就这么磨到天亮。”
敖光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他觉得自己像被吊在浪尖上，往上抛，又永远到不了顶，那根要命的东西只在他穴口进出一小截，里面反而更痒了。他受不了了，也顾不上什么龙王的威严，什么旧日的怨仇。他只想被彻底填满，被捅到最深处，让这折磨人的空落感消失。
“要……我要你。”他哭着说出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
哪吒听了，几乎是在同一刻沉下腰，整根挺了进去。敖光发出短促的一声哭叫，后腰像被折断了似的塌下去，两条腿不住地打颤。那火热的东西一路碾过内里所有敏感的地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捅到最深处。他感觉自己像要被贯穿了。那种饱胀到发痛的感觉反而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哪吒没给他时间适应，扣住他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像要把什么深埋的开关撞开。敖光的身体在珊瑚榻上被顶得不断往前滑，又被抓着腰拖回来。体液在激烈的交合里被搅成白沫，沾在他的臀肉和腿根上，又沿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滴落，在珊瑚榻上汇成一小滩。
“你的身子……”哪吒一边顶着他，一边咬住他的后颈，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已经学会吃我了。每次我撞这里，你里面就绞得特别紧。”他说着，换了个角度，性器斜斜地碾过某处。敖光突然尖着嗓子叫了一声，身体像被抛到半空，手脚都在发麻。那种干高潮又来了。他后穴绞得死紧，可前头还是射不出来，只能从性器顶端流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全被哪吒握着堵住。
“这次，就让你彻底记住。”哪吒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同一个地方。敖光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珊瑚榻上，只剩身体被撞得一颠一颠。他意识模糊，脑海里只剩那不断叠加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把他整个人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