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把衣带扯开,下身从衣料里弹出来,硬挺挺地抵在敖光被红绫缠得发紫的性器旁边。他一手掐住敖光的腰胯,另一手按住木马的前端,让那根假阳具在敖光后穴里转了个角度。敖光浑身一抽,嗓子眼里挤出半声呜咽,腿根打着颤,连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他体内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那根假物碾过的地方又酸又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肉壁里乱窜。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后穴正在疯狂收缩,一下一下夹着那根死物,仿佛想把它吞得更深。可越是夹得紧,快感就越是尖锐,像要把他的神志从身体里活生生剜出去。
“你……”敖光的嘴唇在抖,吐出来的字像被海水泡烂了,“你到底……怎么……”一句话没说完,假阳具又狠狠捣进最深处,把他后半截话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哪吒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按,每按一处,敖光就抖得厉害。他的背脊在海水里仍沁出细密的汗,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从肩胛到腰窝全是青青紫紫的指痕。少年俯下身,胸膛贴住他的背,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料渗进他身体里,像把敖光整个人架在火上烤。
“怎么这么会干?”哪吒贴着他耳廓,声音又低又慢,每个字都像带着倒钩,刮在敖光最脆弱的神经上,“你猜。”
敖光脑子里轰的一声,羞愤和快感同时冲上天灵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把心里的念头问出了口。他拼命别过脸,眼角泛红,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反驳,可下一波干性高潮铺天盖地地碾过来,他整个人弓成一只濒死的虾,喉咙里泻出一串含混的哭腔。后穴绞得死紧,连木马都跟着他的抽搐剧烈颠簸起来,假阳具深埋在他体内,被肉壁裹得一寸都动不了。
“我玩过多少人?”哪吒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他颈窝里。他把性器挤进敖光被红绫束缚的两腿之间,贴着那根涨到发烫的性器慢慢磨动,粗糙的触感让敖光眼前一阵阵发黑。“你觉得我玩过多少人?”
敖光说不出话。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咸腥味混着海水在舌尖化开。他只觉得后穴里的假物突然又动了,像被哪吒隔空操控着一般,准确无误地对着他体内最要命的那点反复凿弄。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像有人拿着鞭子追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抽打。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被木马颠得一耸一耸,红绫陷进他手腕脚踝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说啊。”哪吒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少年的眼睛里沉着情欲和几分玩味,像在看一件被自己拆成碎片的玩物。“你心里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敖光对上的那双眼,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想说没有,想说哪吒这副样子根本不像只碰过自己一个。可那些话全被捣碎在喉咙里,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干性高潮像海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觉得自己像被丢进滚水里,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失控。
“没有别人。”哪吒忽然收起那点笑,凑近了,几乎贴上他的唇。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从头到尾,只有你。”
这句话落进耳里,敖光浑身一僵,像被人从极乐里硬生生拽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哪吒已经挺腰,把自己的性器抵在敖光会阴处,与那根仍在后穴里作乱的假阳具一前一后地磨。双重刺激下,敖光终于崩溃地仰起头,眼眶里滚出几滴泪,混进海水里,亮晶晶地散开。
“骗子……”他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尾音抖得不像话。可他的身体比什么都诚实,后穴紧紧咬着假阳具不放,前面的性器在红绫里突突地跳,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红绫浸得透湿。他恨自己这副样子,恨自己只要被哪吒碰一下就会变成这德行。
“是不是骗子,你很快就知道了。”哪吒扣住他腰的手又收紧几分,指节陷进肉里,像要把敖光整个人钉在这匹疯马上。他挺动下身,让性器在敖光腿间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木马跟着吱嘎乱晃。海水被搅得翻涌,周围的珊瑚都像在发抖。
敖光的意识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视线里全是模糊的光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尖又哑,像是从别人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手被红绫捆在身后,指头痉挛地绞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血痕。体内的干性高潮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每一次都要比前一次的更猛烈,更不留余地。他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一个没底的深渊,一直往下坠,永远碰不到底。
“第七次过了。”哪吒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现在该第八次了。”
敖光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只溢出破碎的气音,像条被甩上岸的鱼。假阳具突然加快速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捅得他小腹酸胀到发痛。他的大腿根不停地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被红绫缠住的地方已经磨得破皮,海水泡着伤口,又刺又疼。
“擡头。”哪吒揪住他的发冠,逼他仰起脸,正对着前方珊瑚丛中一处被海流磨得发亮的晶壁。那上面映出两个人纠缠的身影,敖光看见自己的脸,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唇上还有血丝。这副样子连他自己都不敢认。
“看清楚。”哪吒咬住他的耳垂,用牙尖慢慢研磨,“你被我干成什么样了。”
晶壁里,敖光的身体正随着木马上下起伏,后穴含着一根深褐色的假物,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光。他前面的性器被红绫缠得鼓胀,颜色深得发紫。而哪吒就贴在他身后,结实的小腹紧紧贴住他的臀肉,性器在他腿间来回贯穿,动作又快又重,像要把那层薄薄的皮肉都磨破。
“不要……不要看……”敖光拼命摇头,想把脸转开,可哪吒的手像铁钳一般扣着他的脑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晶壁里的自己,被干到浑身绯红,双腿大张,像一条被钉在礁石上任人宰割的鱼。
“为什么不要看?”哪吒低笑着,下身重重一顶,不知是碰了哪里,敖光体内的假阳具突然整根没入,碾在他最敏感的那处,像要把那地方捣烂。他嗓子眼里爆出半声惨叫,整个上身往后折过去,胸口的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了,露出大片带着斑驳痕迹的胸膛。
“你就是这副样子才最配我。”哪吒贴着他后颈,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以后你只要被我一碰,就会想起今天。”
敖光连哭都哭不出声了。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被撕成两半,一半羞耻到了极点,另一半却在为这样的羞辱而疯狂。他恨哪吒,恨到想把他碎尸万段。可他的身体却在这灭顶的快感里彻底臣服,后穴把假物裹得死紧,像在挽留,又像在求饶。
木马越颠越凶,海流都被搅得打旋。敖光的头发散了一肩,几缕贴在汗湿的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靡艳。他被撞得往前一扑,额头磕在木马翘起的扶手上,留下一道红痕。可他已经顾不上疼了,体内的快感已经积到极限,像要把他整个人从里面撕开。
“猜到了吗。”哪吒忽然停下动作,只留那根假阳具还深埋在他穴里,龟头正好卡在最要命的地方,进退不得。敖光被吊在极乐的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拼命扭着腰想迎合,却被哪吒一掌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我没有别人。”哪吒俯下身,贴着他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脑子里钻,“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敖光的眼泪又涌出来,和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张开嘴,抖着唇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他闭上眼睛,任由灭顶的快感和羞耻一道将自己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