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听见身后有了别的动静。不是海流,也不是木马摇晃时发出的吱嘎声。有一双手按上了他的腰,掌心带着少年人偏高的体温,从两侧掐住他磨得发红的髋骨,把他往下一压。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便多了一具身体的重量。
哪吒跨上了木马。那木马本就不大,两人一同骑上去,马身往下一沉,假阳具整根没进敖光后穴,顶得他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哪吒没给他喘息的空档,双腿夹紧马肚子,脚跟在马腹侧重重一磕。木马像被抽了一鞭般疯狂摆动起来,前后的幅度比先前大了数倍,每一次向前都让假阳具抽出大半,每一次向后又狠狠贯入最深处。
敖光被这突如其来的频率撞得说不出话,整个上身都伏了下去,额头抵着木马颈部的粗糙木纹。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塌陷,臀被哪吒双手按着,被迫擡得更高。海水跟着剧烈震荡,珊瑚丛里的鱼群惊得四散逃开。他手腕上的红绫被海流扯得笔直,两条腿被分得更开,脚踝处也被红绫缠得死紧,想夹住马身都做不到。
哪吒俯身贴在他背上,胸膛压着他的脊骨,嘴唇凑到他耳边:“龙王身强体健,不会就这么不行的吧?”说话时木马仍在疯颠,哪吒的下身隔着衣料磨着他,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热意。
敖光偏过头想躲开,却被哪吒一手扣住后颈,脸重新抵回木马上。他张了张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字句全被撞得支离破碎。后穴里那根假物进得又狠又深,每一次都精准擦过最要命的那处。他眼前炸开一片一片的白光,体内像有什么一直绷着,又始终差一点才能崩断。他想射,可性器被红绫缠得密不透风,前端已经涨成深红色,铃口渗出几滴清液,却连一滴都射不出来。
“很难受吧。”哪吒的手从后颈滑到他腰侧,指尖描着他身上那些青紫痕迹,声音在海水里却清晰异常,“求我啊,求我放你出来。”
敖光咬住下唇,把一声哭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可下一瞬木马猛地向后一仰,假阳具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处,他整个下身都酸麻得失了力气,终于崩溃地哭叫出来,声音又哑又抖,尾音被海流搅碎。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后穴绞得死紧,像要把那根假物绞断。干性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抽搐还是被马颠得发抖,只觉得整个人从尾椎到后脑都被快感冲垮,意识被搅成一片空白。
“这才第七次。”哪吒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衣带,“后面还有得你受。